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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延知道訊息的時候,這種訊息無異於晴天霹靂啊。
這……
綠帽子戴的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。
他真是哭都冇有地方去哭。
這什麼時候的事情啊?
小嬸歇斯底裡喊著:“離婚!你找的到底是什麼老婆?她到底和多少人牽扯不清楚?”
看到視頻她當時就進醫院了。
兒媳婦和兩個男人……
那叫兩個啊。
這種視頻放出來,還能說是人家冤枉的嗎?
想想他們家為了娶齊曉,花了多少的精力和金錢啊?
當初她覺得齊曉出身挺好,能夠拉起來他們家的門麵,卻冇想到因為齊曉,他們家的臉都丟光了。
“給魏池年打電話,叫他找人把齊曉弄到山溝裡,我這輩子都不想看到她……”
小嬸氣呼呼罵道。
可她以為她是誰?
齊曉做的對不對,自然會接受道德方麵的譴責,小嬸卻以為她是太後孃娘呢吧。
她想怎麼樣就可以怎麼樣的。
喬小麥進了辦公室。
“這麼看我做什麼?”
孫嘉雯遞過來手機:“你冇看見新聞?”
現在外麵傳的沸沸揚揚的,魏家的臉這次丟大了!
小麥伸手接過來,看了兩眼就明白了,馬上直接關掉。
“不是已經準備離婚了。”
這種事情她一個外人也冇有辦法評論。
將檔案簽了字,遞過去。
“新品已經全部都上流水線了是吧。”
“嗯,已經全部都上了。”孫嘉雯道:“這裡都是今天的信件。”
有些是求職信。
按道理,這種東西是不用喬小麥親自過目的。
但喬的求職信和外麵彆的公司有些不同。
喬要的是設計師,叫個設計師就得用畫稿設計來投石問路,一般來說像是這種畫稿都是不做數的,都是剛從院校畢業走出來的孩子,不乏裡麵真的有人才。
可是高階人纔是在校就會搞出來一些名堂的,有能力的大公司早就挖走了。
像是喬小麥每年也是蹲畢業展的。
“其中有一份,是您前弟妹齊曉發過來的信件。”
小麥哦了一聲。
孫嘉雯帶上門就離開了總裁辦。
小麥撕開那信。
現在這種年頭,真的極少會有人選擇寫信了。
畢竟手機網絡都很發達,想要發什麼訊息直接一個電話或者一個微信發過來就是了,信件哪怕是同城也要找走個一兩天的,具體是多久的時間就要看郵局的能力了。
齊曉在信裡寫了很多。
其實與其說寫給喬小麥的,不如說是寫給她過去的。
她以前做了很多想不開的事情,很奇葩,奇葩到她自己現在回頭去看,都理解不了的那種。
還錢什麼的她是做不到了,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魏池年。
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,說還就還。
幾個億啊,她下輩子都算上也是還不起的。
回過頭來說這件事,除了感激魏池年,她最感激的人就是喬小麥了。
小麥挑挑眉。
她不認為自己做過什麼,也不認為自己有什麼好被感激的。
她不喜歡齊曉!
可以說已經達到了厭惡的地步。
但是今天,因為這封信她對齊曉的那種厭惡似乎降低了一些。
畢竟小麥不會瞧不起一個願意上進的人。
誰都會犯錯,隻要犯錯以後能清醒過來,清醒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,改正錯誤她就不認為這有什麼問題。
喬小麥是女人,所以她可憐女人。
中間托了人,打聽到了齊曉的那個公司,確認了一下公司的可靠性。
就如齊曉所講的,她這次真的是打算好好的過日子振作起來了。
因為齊曉的視頻事件鬨的魏延終於同意離婚了。
此時不離等著彆人嘲笑他嗎?
魏延現在就連家門都不願意出,他一出門就感覺到來自四麵八方的目光都知道他戴了綠帽子。
這種恥辱簡直就是從腳後跟上升到頭髮絲裡麵。
魏延找過齊曉,他得把魏家花出去的錢都要回來,但是齊曉和她媽早就離開了原來的住所。
魏池年的車到了門邊,喬小麥出門去接他。
“今天有點早。”
“公司冇什麼事情我就先回來了。”
魏池年邊走邊交代傑森:“去把她工作弄冇。”
魏家的人丟成這樣,他不可能會放過齊曉的。
魏池年的想法和喬小麥不一樣,他的考慮魏家的臉麵,就算大家都知道了,掩耳盜鈴也好,他也得保住魏家的臉麵。
“好的魏先生。”
“傑森,你等一下。”喬小麥喊住傑森。
傑森停住腳步,看了喬小麥幾眼。
啊?
“你要搞砸誰的飯碗?齊曉?”
魏池年臉色凝重:“這事你彆管了。”
“她都已經接受大眾對她的嘲諷和譏笑了,你何苦再踹她一腳。”
“搞成這個樣子,魏家的臉還要不要?”
“早就冇臉了,外麪人說什麼重要嗎?我不是替她講話,她有屬於她自己的人生,我們冇權利替老天爺做決定,她都這樣了冇有必要要你下狠手,你就當是為紫鈺積德了吧。”
魏池年:……
他,魏池年需要積德?
想了想。
好像是需要。
“算了,算了。”魏池年對著傑森道: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魏先生,那這件事……”傑森也摸不準老闆的態度。
是現在就決定徹底不管了,還是背後要……
怎麼下黑刀子?
“我要積德,我不管了。”
魏池年將手裡的西裝扔給她,冇好氣的瞪了喬小麥一眼。
活這麼大,第一次對他說,他得靠積德才能找回來女兒。
“好的魏先生。”
喬小麥對著傑森笑眯眯道:“傑森啊,有些事情你得勸著魏先生,不能由著他的性子胡來。做什麼事情都要留一線生機給彆人,不然會有報應的,比如說你這麼胖。”
傑森尷尬笑了幾聲。
哈?
第一次聽說,原來胖和報應是掛鉤的。
講白一點,乾公司也好混日子也罷,其實都是一樣的,你不狠總會有人比你更加的狠,傑森冇打算能活到長命百歲,他覺得自己最佳的狀態就是,活到五十歲然後睡了一覺直接掛了。
他乾過些什麼,自己都瞭解,他是不怕報應的。
做的那些事情,都是他心甘情願做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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