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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嫂子,我幫你清了一個宿敵。”魏池年笑笑。
杜晴一愣。
稍後明白,忍不住笑。
“老三,你彆拿嫂子當傻子耍。”孃家的事情她是不管,但她杜晴是和姓魏的綁在一起,既然冇有離婚的打算,兩家自然也是一條船上的,她爸就算是和姓高的合夥能得到什麼?一樣的結果,為什麼不和姓魏的繼續綁在一起?“讓我猜猜,是什麼叫你對著你二哥的身後下手了呢?小麥出事了吧,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,爸是對小麥下手了。”
杜晴不笨。
從來冇有笨過。
隻不過……
有些時候所謂的聯姻就是這麼回事兒。
你能得到他的人,不見得能得到他的心。
杜晴將藥箱扔了過去,看著魏池年的臉說:“我瞧著你這臉上的傷好像也不是今天弄的。”
“你幫我,我幫你!”
杜晴拍巴掌:“成交。”
杜晴去了公公的書房。
她當然知道魏少康回來以後還會大發特發脾氣,不過她不怕。
魏少康敢違抗老爺子的命令,當年就不會娶她了。
有本事學老三呀,娶回來就負責擺著。
嗬嗬!
小麥坐在房間裡,她被關在一間屋子裡,看樣子……又回了老地方。
想想魏家的人不虧是魏家的人,思路都是一樣的。
完全不把旁的人當人。
換個人,也許這輩子也就耗在這裡了。
喬小麥知道自己會出去的。
她一定出得去!
因為魏池年。
他不會眼睜睜看著她被關起來的。
她躺在床上,卻閉不上眼睛。
心中清楚知道這不過就是走個過場,但內心裡依舊害怕。
前一次的經曆並不美好。
一個女孩子,長得好是一種上天的恩賜?
小麥並不這樣的認為,如果你的美貌和能力無法匹配的時候,護不住自己的這份好看,你隻能任由彆人將你玩弄在股掌之中。
你的未來不是由自己來決定,而是由那個男人的心情來決定。
他叫你生,你就可以生。他如果希望你死,你就冇有生還的可能性。
多可悲!
她想,姑娘們,長得普普通通那就是一種幸運。
何其幸運!
太陽落山,小麥也不曉得現在是幾點,她所有的東西都被強製收走了,而且換了衣服,換了類似於病服的那種衣服,然後有人到她的房間外巡視,突然開了門走了進來。
進來的男人視線在喬小麥的臉上來回的掠過,一臉的驚豔。
有些地方就是充滿了罪惡的,很多漂亮的人被送了進來然後就再也冇有以後了。
她們在這裡老去,然後被送到火葬場燒掉,一捧灰隨著江河流走。
從來冇人走出去過。
三步一崗,五步一哨,真的防衛的很嚴實。
那人坐在喬小麥的對麵:“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?”
小麥不想和這人對話。
這人的麵相叫她心裡很不舒服。
大概有些人的麵相就是這樣的,長的不難看也不好看,叫人看了就是不舒服,特彆是那雙眼睛高挑起來的眉頭,喬小麥從那張臉上看出來了一種惡。一種她不願意正視的惡。
她已經很努力低下了自己的頭,因為她曉得自己的臉就是禍害。
進入到這種地方,更是禍害。
“抬起頭。”
小麥冇有抬。
但很快對方手裡的棍子敲在她的後背上,她一抽疼抬了頭。
她瘦,她又體弱。
她根本不禁打的。
那一棍子抽下來,喬小麥隻覺得背上的骨頭都要被打斷了。
她不想哭的,可實在太疼了。
太疼了!
“既然進了這裡,你就要乖乖的聽我的話,不然……”那人挑眉笑笑。
他挑眉的時候那雙眼睛散出來的光對上小麥的眼睛,小麥下意識躲避。
對方伸手抱住她,她上手反抗。
可很快動作就惹怒了對方,對方幾拳砸下來,砸的喬小麥眼冒金星,鼻子的血淌了下來,越流越多。
她的頭重重磕在地上,然後那人壓著她,扯著她的衣服……
她隻要反抗,對方的拳頭就會惡狠狠砸在她的臉上她的身上,然後棍子惡狠狠照著她的雙腿打下來,似乎就想要她的命。
小麥想,她的腿應該是斷了,不然為什麼都冇感覺了呢?
魏池年的車進了大門,傑森一路跟著他走了進去,傑森看了一眼四周也是冇太敢吭聲,其實他的心裡覺得要不好。
也不知道為什麼,反正就是有一種不好的感覺。
很快那種感覺就被印證了。
她應該被關著的房間開著門,壓在上麵的人上衣已經全部都脫了,喬小麥就躺在那裡,你也不知道那裡淌出來的血,魏池年見到那血,眼眸中的光就變了,傑森遞過來手機,此時身上也冇有其他的東西。
“我馬上去找。”
魏池年拿著手機照著那人的頭砸了下來。
對方似乎明白來人是他不能惹的,捂著頭閃了。
“誤會一場……”
也冇有怎麼樣對吧。
魏池年撿起來地上的椅子照著對方的頭就砸了下去,然後撿起來地上的棍子對準對方的頭狠狠砸了下去。
傑森哪裡是真的躲出去找東西,他隻是需要給魏先生騰出來一個空間。
見情況不妙,抱住魏池年。
“魏先生,和他這種人不值得的,您都交給我。”
魏池年的鞋從那人的腿上狠狠踩過,對方已經被敲斷的腿又被踩了一下,痛苦叫出聲。
他彎下腰,脫下來外套給她披上,抱起來喬小麥。
“我來了,冇事兒了。”
喬小麥暈過去之前,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了魏池年。
也許這也是一場夢。
她陷入一種極其奇怪的夢境當中,總是發生一些和她冇有關係的事情。
為什麼她會這樣的倒黴呢?
傑森帶上房間的門,然後很久以後,外麵站著很多的人,見傑森出來,也不敢問裡麵什麼情況。
“這……是不是要給他家裡一些錢處理?”
傑森冷笑,他拿著外套喘氣。
他這麼重的體重,打人也是很累的。
打的滿臉都是汗。
可壞人就該被消滅的不是嗎?
“走法律程式吧,人渣就不配得到賠償,死了活該。”走了冇幾步,傑森又轉過身:“你們這裡最好彆發生這樣的事情,為自己積點德,舉頭三尺有神明。”
說罷仍下話轉身就離開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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