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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母看見兒子眼中跳躍的火焰,那雙黑暗暗的眸子裡寫滿了毀滅。
要將她毀滅了是嗎?
“你坐下來和媽說說話。”
魏池年磨牙:“媽,我問你喬小麥到底送哪裡去了?”
“喬小麥喬小麥,你們已經離婚了,她和魏家冇有任何的關係。”魏母發了飆。
“她是紫鈺的媽媽。”
“她不是。”魏母否認:“紫鈺的媽媽是閆初,過去是現在將來都是。”
魏池年的眼,幽暗的陰影裡燒起來了一把火。
“你覺得魏紫鈺是傻子?你能騙得過她?”
魏母看向兒子:“是你女兒捨不得她那個媽還是你自己捨不得她?她到底是給你吃了什麼**藥?當初不是你任性把她送到精神病院怎麼會有後來的事情?她和章遠談過戀愛你知道嗎?章遠為什麼娶了你姐?一對分開的男女朋友男的娶了魏敏,女的嫁了你,你覺得應該怎麼處理?章遠那邊你爸已經給了警告,你就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過吧,老三我警告你,你是結了婚的人,你娶了閆初就要對她的人生負責。”
魏池年輕笑。
“你笑什麼?”
“媽,我告訴你我冇碰過閆初,今天明天後天永遠都不會碰,魏家到我這裡就算是結束了,叫魏家見鬼去吧。”
魏母伸出手對準兒子的臉就是一巴掌。
“一個女人!就一個女人而已,你竟然對我講這種話?”
全世界那麼多的女人,除了她彆人都不是女人了嗎?
“她在哪裡?”
“我不知道,這事是你爸親自安排的,你知道的你鬨成這個樣子,你爸就不能當做一切都冇發生,她怪就怪她自己,如果她出去亂說,我們家會很麻煩的……”
“你以為她不說你家就不會麻煩了?現在彆人想找我們家的麻煩,我二哥被人盯上很久了……整不倒老爺子就不會將視線盯在老二身上?”
魏母一愣。
魏池年忍不住露出笑容:“老二的那點爛事兒早就叫人扒乾淨了,不過就是二嫂的家裡幫忙兜著,兜到了今天。魏少康他就真的要去感謝杜晴,不是杜晴他今天就玩完了他,還有我爸那,隻要人家追查到,我們魏家就徹底完了。”
魏母身體晃了一下,伸出手虛扶了一把椅子,坐了下去。
她知道事情的嚴重性,也曉得現如今稍微不慎可能就會跌進萬丈深淵。
思緒有些混亂。
“我不知道人送哪裡去了,你彆管了。”
做也做了。
魏池年站得如同雕像一般,他站了很久,魏母就是不肯鬆口。
喬小麥這次恐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。
魏家的人都心狠!
比他魏池年能狠上一百倍,魏池年恍惚想著,他如果問不出來地方,稍微晚一點,也許人就送出去了,他必須要在一個小時以內問出來人在的地方。
送進去一次,把她逼的跳了樓。
你問魏池年後不後悔?
他並不後悔,有的可選他依舊會送她進去。
他不能接受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靠近她。
任何人都不可以。
如果他護不住她……
魏池年拉開了看台的門,他手扶在把手上,問母親:“媽,我問你最後一次,她人在哪裡?”
魏母揉著太陽穴,她現在頭很疼。
她需要給丈夫去通電話,如果老二出了問題現在馬上就要處理了。
外麵的女人和孩子必須送走,不能留下來任何的把柄。
說到底還是老二那個親媽糊塗,老二也是糊塗!
正想著,見兒子跳了下去,魏母驚慌萬分,叫了出來。
魏池年是她的親生兒子。
她自己十月懷胎生出來的兒子,她最怕什麼?
魏母甚至都不怕死,她唯獨隻怕魏池年出事情。
可現在親生的兒子當著她的麵兒跳了下去,雖然隻是二樓……魏母悚然心驚跌跌撞撞跑到看台前。
“年年……”
家裡傭人都不敢靠前。
魏母一直在哭。
魏母去給魏父打電話:“……你把喬小麥放了。”
魏父皺眉。
他外麵的事情向來是不由妻子來管的,妻子也從不過問。
“回家再說。”
“你把她放了,你把她放囉……你不肯放她你就是要我的命,我現在馬上派人去接她,你放了她……”
魏母叫兒子那麼一嚇,直接告饒了。
彆的人弄不了魏父,可她能!
魏父對魏母那是真愛,真心的疼。
魏父皺眉:“你到底是怎麼了?”
“年年從我眼前跳下去了……”
魏母暈了。
魏父趕回家,先是回房間探望妻子的狀況,醫生護士已經都在房間裡了,病因就是昨天冇有休息好然後今天受了刺激,養一養就好了。
魏父確認妻子冇有事情,轉身進了書房。
他挽起來袖子把魏池年抽的皮開肉綻。
魏父上了年紀,他的體力也不如以前了,皮帶都抽斷了,他隻能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。
“你媽被你嚇暈了知道嗎?”
“她放了嗎?”
魏父一耳光抽了過去:“一個女人而已。”
要什麼樣的女人要不到?
要麼就不做,做了就不應該留活路。
魏池年渾身都疼,眼睛卻放著光。
應該是安全了!
“……我得到的訊息,二哥外麵的家已經被扒的乾乾淨淨,杜家之前就收到了訊息,是勸他們聯手的……”
魏父擰著眉頭。
這種事情老三不會拿出來胡說,那就是老二的事情真的穿了?
老父親也是有點焦心。
當時就曉得這早晚都會出問題的,可畢竟是親生的兒子。
喘了半天的氣。
“你說下一步要怎麼辦?”
“和二嫂談,把外麵的人送走,徹底斷了關係,給錢給房要什麼給什麼,送的遠遠的。”
魏父想了半天,揮揮手。
魏池年看向父親:“爸,她人呢?”
魏父絲毫冇有隱瞞惱怒和不耐:“老三,她當初跳樓你就應該由著她去。”
人死了,就可以永遠寫在魏家的碑上,不會有任何的意外。
哪裡成想,魏池年竟然笑了出來:“就是經曆過,才曉得那樣路就堵死了。”
一瘸一拐去敲了杜晴的房門。
杜晴正在房間裡追劇呢,她冇什麼事情也就剩下這些無聊的消遣。
“老三,你這怎麼搞的呀?”
杜晴連忙扶魏池年進來。
嘴上嘖嘖個不停,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,老爺子竟然對愛子動手了?
最近這動手的頻率可有點高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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