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四五點,閔薑西接到陸遇遲的電話,他喝到口齒不清,盡最大的努力告訴沒事兒,他跟丁恪還在香港,等酒醒再回去。
茶水間裡,一轉頭看到倪歡站在不遠,不再扮演天真無邪,而是一臉赤的敵意,閔薑西麵不改目中無人,沖了杯茶打算直接走過。
閔薑西停下腳步,波瀾不驚的回道:“跟我說話?”
閔薑西不答反問:“我讓誰去香港跟你和誰去香港有沖突嗎?”
閔薑西說:“離丁恪和陸遇遲遠點兒,不是他們玩不起,是你玩不起。”
閔薑西不聲的回道:“在你麵前不敢用這個字,有關公麵前耍大刀的嫌疑。”
閔薑西說:“糞坑裡的蛆看見誰都以為是來跟它搶屎的,別再說了,你那點兒小心思路人皆知,何必拿出來惡心人?”
倪歡特想手,但是不敢,一來顧忌閔薑西跟丁恪的關係,二來,聽說閔薑西之前一個人打了一幫深城當地的二代,這樣都沒事,可見有背景不是說著玩兒的。
丁恪沒來上班,其他同事不明所以,有些人甚至私下裡抱倪歡的大,打趣道:“大老闆呢?”
“你怎麼會不知道?大老闆不跟別人說,總要跟你報備一聲吧?”
這種話,別人隻當是蓋彌彰,而倪歡要的就是雲裡霧裡,原本跟丁恪之間就是公開的,但勝在沒公開,所以現在無論怎麼說,都是合合理,也敢肯定丁恪不會說穿,他要麵子。
丁恪說:“不吃了,還有點事兒要辦。”頓了兩秒,再次開口:“你別忘了吃飯,剛出院,注意休息,昨天不該拉著你喝那麼多酒…”
丁恪角勾起淡淡的弧度,“那今天先這樣,哪天我請你吃飯。”
丁恪說:“不用,你回家吧。”
丁恪回到住,他沒騙陸遇遲,確實有事兒要辦,他要清理一些垃圾,房門開啟,沒等換鞋就察覺出不對勁兒,家裡有人。
“誰讓你來的?”
越說聲音越小,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。
說罷,他轉往裡走,倪歡眼球一轉,吃不準他是什麼意思,馬上跟上去。
丁恪把相框後麵摳開,想都沒想,照片撕的撕碎,隨手扔進紙箱,環顧四周,覺得這個房間裡沒有多餘的垃圾之後,他拎著紙箱來到杵在門口的倪歡麵前,手一,“帶著你的東西,從我家裡消失。”
丁恪眼皮都不挑一下,“省點兒力氣,沒用。”
丁恪瞬間蹙眉,“非讓我說滾嗎?”
丁恪臉上的憤怒變得支離破碎,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一,他努力做到平心靜氣,非要惹得他麵目全非,“你知道我是真心喜歡你,你還知道我是真心喜歡你?你上輩子沒見過男人還是沒見過錢,自己活不下去嗎?!是不是覺得我很搞笑,看見我被你耍得暈頭轉向,心裡就特足?!你要真想玩兒,去找那些能陪你玩兒的人玩兒,何必來找我?我跟那些董事長老總差得遠,唯一能給的名分你還不稀罕,你就喜歡當小三兒當見不得人的過街老鼠……對,我想明白你為什麼要找我了,是不是在夜城得罪了太多人,快要待不下去,所以想借著我來深城再找一波?行,你真行,當家教委屈你了,你就該全職當個騙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