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薑西走後,秦佔也回了包間,整個DK上上下下所有人都以為他今天是為欒小刁出頭,隻有榮一京心知肚明,秦佔為閔薑西連人都敢殺,今天也不過是借著欒小刁的幌子給某人出氣罷了。
秦佔坐在沙發上,一言不發,自己喝悶酒,榮一京也不敢問,關鍵問了他也不會說。
看見半邊臉上著紗布,好些人都出聲關心,“臉沒事吧?”
欒小刁角勾起,聲音如常,“醫生看過了,上了藥,說是不會留疤。”
欒小刁但笑不語,轉而彎在秦佔麵前,把紅酒開啟,剛要倒酒,秦佔把煙按滅在煙灰缸裡,起道:“出來。”
走廊裡來來往往都是人,秦佔徑直進了休息室,房中有幾個公關,看到兩人進來,馬上有眼力見兒的走開。
秦佔冷著一張臉,不等開口,他先道:“我不是為了你。”
秦佔似是煩躁,眼皮子都不願多抬一下,自顧道:“別人不清楚你心裡應該有數,我常來這裡,罩著這裡,跟你無關,而是因為這的老闆。”
秦佔沉聲說:“我看你是名氣越大,記反而越差。”
秦佔說:“知道什麼事不過三嗎?一件事我說了兩遍,我很介意,會讓我不開心,你還是繼續做,那第三次,我隻能讓你和這些破事一起消失。“
他不喜歡,這是第二次警告。
另一包間裡,閔薑西剛剛落座,眾人便你一言我一語的打探八卦,問秦佔跟欒小刁的關係,問他是不是沖冠一怒為紅,問欒小刁的臉會不會毀容……閔薑西麵無表的說:“我不敢在背後議論他。”
陸遇遲察覺到閔薑西的怒氣,本就不想在這兒待,乾脆道:“我陪你去趟醫院。”
閔薑西道:“你們玩兒吧,我跟浴池先走了。”
閔薑西連客套的笑容都做不出來,淡淡道:“不用了。”
陸遇遲道:“我開車來的。”
房門開啟,兩名侍應生先後走進,一個端著碩大的多層果盤,一個拿著兩瓶拉菲。
燈昏暗,閔薑西的眸更暗,開口說:“欒小姐不用這麼客氣,舉手之勞,誰看到都會幫忙,謝謝的好意,心領了,你們把東西拿回去吧。”
閔薑西忍著蹙眉的沖,“欒小姐在哪兒?”
閔薑西連過場都不想走,沒跟任何人打招呼,徑自出了包間房門。
不多時,房門開啟,出現在麵前的人正是欒小刁,欒小刁似是沒料到閔薑西會親自過來,眼底閃過一抹詫。
閔薑西隻在門開的那一刻,才把目落在欒小刁臉上,很快,便看到了坐在裡麵的秦佔,秦佔本沒有抬頭,在聽到‘閔小姐’三個字的時候才抬眼看過去,兩人就這樣四目相對,中間隔著一個欒小刁。
欒小刁微笑著道:“誰做東都無所謂,一點酒水,當給大家唱歌時潤潤。”
欒小刁笑容不減,“不看今晚,單說你跟秦先生的關係,你來這邊玩,我請你也是應該的。”
秦佔聞言,心口驟然一,接著就是刀一般的疼,瞧瞧說的是什麼話,去那裡多訂一些課,當他是什麼,又當自己是什麼?
這一眼,閔薑西角下沉。
一瞬間,閔薑西以為他良心發現,終於看見傷了。
秦佔道:“有事就說,這裡有醫生,順道給你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