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薑西的意識還停留在‘玩玩而已’,事已經發生,欒小刁顯然沒料到對方會出手打人,整張臉被打得側偏過去,眼看著男人的手再次揚起,距離欒小刁最近的閔薑西豁然起,出於本能,將欒小刁往後拉。
欒小刁捂著半邊火辣辣的臉,有人上前檢視,不由得驚呼,“呀,流了!”
外麵鬧得不可開,隔音極好的包間裡卻依舊紙醉金迷。
秦佔本就煩躁,聞言眉頭一蹙,“找保安。”找他乾什麼?
人急聲說:“有人跟小刁姐求婚,小刁姐說現在還不想嫁人,對方發瘋,突然手,小刁姐的臉都被打得流了…二家的家教也在,幫忙攔了一下,也被打了……”
休憩區,幾個侍應生攔著發瘋的男人,都被男人給打了,保安趕到,雙方正在拉扯,男人大聲道:“都他媽別我,找死是不是?”
“放開他。”
保安回頭看見秦佔,立馬鬆開手,發瘋的男人拽了拽袖子,罵罵咧咧,“今天天王老子來都救不了你…”
秦佔麵無表的盯著他,“你鬧事?”
周遭雀無聲,被嚇的,沒親眼見過秦佔發火,也聽說過他的所作所為,這男人是瞎了心,來DK鬧事,還敢打欒小刁。
保安一不敢,是保鏢將躺在地上的男人架到秦佔麵前,男人疼的臉發白,本能的想要躲,秦佔問他:“誰給你的膽子來這耍無賴?”
秦佔聲音不冷不熱,“我說錯了?聽說你來求婚的。”
“別啊,你要跟誰求婚,說出來我聽聽。”
他話音未落,秦佔一腳踢在他膝蓋上,保鏢鬆開手,男人撲通跪在地上,準確的說,是跪在一束花瓣盡落的玫瑰花上。
如果男人算壞,那秦佔就是實打實的惡,在關公麵前耍大刀的下場,想都不用想。
男人趴跪在滿是玫瑰花瓣的地板上求饒,“二,我真的再也不敢了,我向欒小姐道歉,都是我的錯…”
“欒小姐,你原諒我,是我賤,我癩蛤蟆想吃天鵝,你跟二求求……”
秦佔說:“拖出去。”
與此同時,欒小刁閃一躲,所有人都以為秦佔說的是,本就是的事,地上的男人也在求,就連閔薑西,也是如此想。
一幫人湧上前,對著欒小刁噓寒問暖關懷備至,榮一京走至閔薑西旁,“你沒事吧?”
榮一京低頭看了眼的手背,白皙的手背上有幾條刮出來的紅痕,倒不是太嚴重,他說:“這邊有醫生,找人幫你看一下。”
閔薑西說的是欒小刁。
陸遇遲跟丁恪趕到閔薑西旁,將上下打量了一番,隨後看到手背上的劃痕,陸遇遲蹙眉,“誰弄的?”
丁恪說:“還有哪兒傷了?”
隻跟榮一京打招呼,“我們先走了。”
他醫生來給欒小刁看臉,的臉傷得重,看似是再正常不過,可閔薑西卻有種角上揚的沖,嘲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