麼走了。”
我看著他指尖的紅痕,聞著縈繞鼻尖的玉蘭香,嘴硬心軟的性子終究抵不過坦誠與渴望。冷哼一聲,轉身進殿:“進來吧,彆死在我殿裡汙了我的地方。還有,隻許在殿外種,不許踏入殿內半步。”
身後傳來輕柔的腳步聲,我靠在玄鐵椅上,鼻尖的玉蘭香讓我第一次覺得,這座冰冷的清寒殿多了一絲暖意,心底竟隱隱期待著玉蘭開花的模樣。
第三章 玉蘭露與暖玉
雲汀守著承諾,從未踏入殿內半步,隻在清寒殿外開辟了一小塊園地,悉心打理玉蘭。天未亮,便能看見他蹲在園子裡澆水施肥,指尖拂過葉片的模樣溫柔得似在對待珍寶,陽光灑在他身上,與乾淨的仙氣交織,和殿外的煞氣霧形成鮮明對比。
我常常坐在殿內,透過殿門縫隙看著他,心底掠過莫名的情緒,不再是以往的冰冷孤寂,卻依舊嘴硬,不肯承認自己在意這個小仙,隻是每次他打理靈植時,都會下意識地放緩呼吸,生怕驚擾了他。
一日清晨,我正調息壓製靈脈隱痛,殿門外傳來雲汀輕柔的聲音:“戰神大人,我做了玉蘭露,喝了能緩解靈脈疼痛。”
我眸色一動,閉著眼裝作冇聽見,放不下戰神的驕傲,不願喝一個低階小仙的東西,更不願承他的情。殿門外安靜片刻,傳來輕輕的放置聲,而後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我緩緩睜眼,看向殿門外的白玉杯,杯中晶瑩的玉蘭露散發著濃鬱香氣,讓隱痛又輕了幾分。掙紮許久,我還是起身走到殿門,確認雲汀走遠後,快速拿起玉蘭露回到殿內,喝了一口。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,玉蘭香蔓延全身,紊亂的煞氣瞬間被撫平,靈脈疼痛徹底消失,連周身煞氣都柔和了幾分。
這份滋味太過美好,我心底生出一絲感激,卻依舊嘴硬,喝完後將白玉杯放回原處,裝作什麼都冇發生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雲汀每日清晨都會送來一杯玉蘭露,放下便走;我依舊裝作不稀罕,卻總會在他離開後偷偷喝完,將杯子放回,二人之間,漸漸形成了無聲的溫柔默契。
直到一日夜裡,我煞氣微亂,起身到殿外透氣,竟看見雲汀的簡陋小木屋中,他蜷縮在床邊,隻蓋著一層薄被,渾身微微顫抖。我猛然想起,靈植仙喜暖畏寒,而清寒殿外寒風凜冽,煞氣瀰漫,他住在這裡,定是備受煎熬。
這些日子我隻顧著享受玉蘭露的安撫,卻從未想過他的難處,心底掠過愧疚與不易察覺的心疼。轉身回殿,從玄鐵椅下取出一塊上古暖玉——老友送的,能驅寒暖身,我帶在身邊從未用過。
拿著暖玉,我心底糾結,戰神的驕傲讓我不願主動給低階小仙送東西,可一想到他畏寒的模樣,心疼便壓過了驕傲。我輕手輕腳走到木屋外,推門將暖玉放在他地床頭,又溫柔地掖了掖被角,走到門口時,嘴硬地嘀咕:“彆凍得哼哼唧唧影響我調息,這暖玉暫時借你,等玉蘭開花了就還我。”
我不知道,轉身離開後,雲汀便睜開了眼,看著床頭的暖玉,眼底滿是暖意與寵溺,輕聲呢喃:“謝謝你,夜瀾。”
次日清晨,雲汀送來的玉蘭露變成了兩杯,他笑著說:“戰神大人,今日多做了一杯,你若不嫌棄,便一起喝了吧。”
我看著他眼底的暖意,臉頰微紅,心底慌亂,嘴硬地冷哼:“誰要多喝一杯,多此一舉。”卻還是伸手接過兩杯,轉身進殿時,腳步比平時輕柔,耳根也悄悄紅了。
第四章 不許笑他弱
在雲汀的悉心打理下,玉蘭苗長勢越來越好,葉片翠綠飽滿,冒出小小的花苞,淡淡的玉蘭香驅散了殿外不少煞氣,清寒殿漸漸有了暖意,我也愈發貪戀這份有雲汀在的溫暖。
一日,清寒殿外傳來清脆的笑聲,一個嬌俏的女聲喊著:“夜瀾戰神!靈月來看你啦!”
來人是仙門公主靈月,三界最狂熱的戰神粉絲,一心想拜我為師,卻因我清冷的性子屢屢被拒。她穿著粉色仙裙,蹦蹦跳跳地進殿,剛進來便被煞氣嗆得咳嗽,卻依舊滿眼崇拜:“戰神大人,我找了你好久,你就收我為徒吧!”
我瞥了她一眼,語氣冰冷:“不收,你資質太差,不是學武的料,回去吧,彆礙事。”
靈月倔強不肯走,纏著我嘰嘰喳喳,目光卻忽然越過我,落在殿門外打理玉蘭苗的雲汀身上。她走到殿門邊,上下打量著雲汀,語氣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