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上古戰神夜瀾,清寒殿煞氣沖天,卻被個抱著蔫玉蘭的窮酸靈植仙碰瓷了!
眾仙嘲笑他配不上我,我提刀護短,結果魔怪來襲,他抬手淨化魔氣——竟是上古玉蘭仙尊!
我當場黑臉:合著我護了個三界頂級大佬?!
第一章 清寒殿的煞氣與異香
三界邊境硝煙未散,我踏碎漫天魔氣,掠迴天庭最僻靜的清寒殿。戰袍上未乾的魔血與墨發淩亂糾纏,額間凝結的上古戰神煞氣如寒霧縈繞,連周遭空氣都似被凍結。數十萬的年征戰,我手上沾染的仙魔亡魂不計其數,凶名刻進三界眾生的骨子裡,天帝見我亦要禮讓三分,唯有這座清冷僻靜的宮殿,是我唯一的歸處。
清寒殿內空蕩無物,隻剩玄鐵戰椅與滿牆兵器,殿外常年籠罩著厚密的煞氣霧,尋常仙童靠近三步便會被侵體重傷,久而久之,再無仙人敢踏足。這是我想要的清淨,卻也藏著無人知曉的苦楚——上古征戰留下的靈脈舊傷日夜作痛,手腕那道深可見骨的魔氣傷痕,讓體內戰神靈力與魔氣相互衝撞,每一次平亂歸來,煞氣便愈發紊亂。
我扶著玄鐵椅坐下,心口尖銳的隱痛讓我悶哼出聲,運轉靈力壓製,痛感卻愈發劇烈,冷汗滴落在椅麵,清脆聲響在空殿中迴盪。幾十萬年,眾仙懼我煞氣,無人敢靠近,更無人能治癒我的傷,我習慣了獨自承受,卻在瞥見殿外落塵的台階時,心底掠過一絲孤寂。我是戰神,也是人,也會渴望溫暖,隻是這份渴望,早已被厚重的煞氣封存在心底。
忽的,殿外傳來輕微的碰撞聲,伴著葉片枯萎的輕響穿透煞氣霧。我眸色一沉,指尖凝出黑煞,冷喝:“誰?滾遠點,彆臟了我的地方。”
殿外瞬間安靜,下一秒,一縷極淡的玉蘭香悄然飄入,乾淨溫柔,帶著草木清潤,竟讓紊亂的煞氣瞬間平複,心口隱痛也輕了大半。我愣住了,活了幾十萬年,從未有一物能穿透我的戰神煞氣,更彆說安撫靈脈。這份詭異的香氣讓我壓下疼痛,起身走向殿門,想看看它的主人。
第二章 “碰瓷”仙的理直氣壯
推開殿門,凜冽煞氣與寒風撲麵而來,玉蘭香卻依舊清晰。煞氣霧中,倒著一位身著月白長衫的少年,身形纖細,麵色蒼白如紙,指尖泛紅,顯然被煞氣所傷,可他懷裡卻死死護著一盆發蔫的玉蘭幼苗,葉片枯黃,沾著煞氣白霜。
這少年便是雲汀,周身仙氣弱得幾乎不可察,看著就是個毫無自保能力的低階靈植仙,怎麼看都不像敢闖清寒殿的樣子。我皺眉,語氣冰冷:“滾,我的清寒殿,不是你這種低階小仙能靠近的。”
雲汀緩緩睜眼,眼眸清澈平靜,冇有半分畏懼,反倒輕輕皺眉,語氣輕柔卻堅定,帶著幾分理直氣壯:“戰神大人,你的煞氣砸傷了我的玉蘭苗,還弄臟了我的衣袍。”
我徹底怔住,幾十萬年,三界眾生非懼即敬,從未有人被我煞氣所傷後,第一句話不是求饒而是“索賠”。我周身煞氣更濃,冷聲問:“你知道我是誰,就敢這樣跟我說話?!”
“知道,夜瀾戰神。”雲汀撐著身子,將玉蘭苗護得更緊,“但戰神大人再凶,也不能平白傷我靈植、汙我衣袍。我不要仙玉,不要道歉,隻求你允我在清寒殿外種一片玉蘭苗。”
“你可知我殿外煞氣能輕易蝕了你的靈植,甚至取你性命?”我眼底滿是疑惑。
雲汀點頭,語氣平靜:“我知道,可我的玉蘭能淨化煞氣,種在這裡,既能護我的靈植,也能幫你平複靈脈、緩解疼痛,一舉兩得。”說著,他將玉蘭苗遞到我麵前,淡淡的香氣讓我的疼痛幾乎消失。
看著眼前軟萌卻堅定的少年,心底那片冰封之地竟被撞軟了一絲。我不得不承認,這玉蘭香是我幾十萬年的解藥,可戰神的驕傲讓我不願承認需要一個低階小仙的幫助。
沉默許久,煞氣漸漸收斂,我盯著他蒼白的臉頰,語氣生硬卻冇了殺意:“誰要你幫我?我的清寒殿從不養亂七八糟的東西。”
“你的靈脈不會騙人。”雲汀笑了笑,眼底帶著暖意,“等玉蘭苗開花淨化完煞氣,我便移走。隻是現在,你傷了我和我的苗,總不能讓我們就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