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懷謙腳下借力在一株老鬆樹乾上一蹬,帶著洛傾煙輕巧地落在了一處背風的山崖石洞前。
他將洛傾煙輕輕放下,隨手拍了拍玄色長衫上的碎雪,桃花眼裡帶著幾分自得。
這個藏匿於密林深處的天然石洞乾燥隱蔽,四周被垂掛的藤蔓與積雪遮擋,確實是一處絕佳的避難所。
那種失重與極速下墜交織的錯覺,瞬間將這具本就千瘡百孔的軀體逼到了極限。
戰懷謙的輕功雖快如疾風,可在這冰天雪地、樹影橫斜的峭壁間騰挪,每一次借力與急停都伴隨著巨大的衝力。
原主那長年營養不良、連多走幾步路都會喘息不止的單薄身子,哪裡經得起這般摧殘。
被他健碩的臂彎緊緊攬在身側時,強烈的重力加速度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,狠狠撕扯著她脆弱的五臟六腑。
洛傾煙隻覺得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千鈞巨石,每一次吸進去的冰冷空氣都像是在刀尖上走遭,刺痛著乾澀的肺泡。
心跳瘋狂地撞擊著肋骨,快得幾乎要蹦出嗓子眼,耳邊除了呼嘯的風聲,隻剩下自己那沉重如破風箱般的喘息。
高燒未退的暈眩感排山倒海般襲來,眼前瞬間黑了大片,金星直冒。
原主殘存的本能與生理上的極度不適交織在一起,讓她的雙腿軟得像灌了鉛,若不是戰懷謙那隻鐵鉗般有力的手臂死死護住她的腰,她恐怕早就軟綿綿地癱在雪地裡了。
冷汗混雜著高熱的虛汗瞬間浸透了裡衣,風雪一吹,透骨的寒意直往骨縫裡鑽,激得她渾身發抖。
洛傾煙死死咬著下唇,連口腔裡瀰漫出淡淡的血腥味也渾然不覺,隻能憑藉著強大的意誌力死死撐住最後一絲清醒,不讓自己徹底昏厥過去。
這副破敗的身子,實在是太弱了。
感受到懷裡的異樣,戰懷謙奔行的動作微微一頓。
原本以為這膽大包、敢用辣椒彈炸土匪的小丫頭是個行事狠辣的練家子,可此刻手臂間傳來的觸感卻輕飄飄得像片羽毛,彷彿風一吹就會散。
低頭一瞧,藉著雪光,隻見她那張清麗的小臉蒼白如紙,冇有半點血色。
緊抿的唇瓣被自己咬得透著觸目驚心的猩紅,原本清冷的杏眸此刻因缺氧而微微渙散,長長的睫毛沾滿了細碎的雪花,正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著。
【喂……】戰懷謙眉頭一皺,剛想開口,就感覺懷裡的人整個身子一軟,所有的重量毫無預兆地全壓了過來。
那具單薄瘦弱的身軀燙得驚人,隔著厚重的棉袍都能感受到裡麵翻滾的高熱。
急促而微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胸口,滾燙中帶著瀕死的絕望,就像一隻被生生扼住咽喉的幼獸。
這哪裡是個身懷異寶的小姑娘,分明就是個半隻腳已經踏進鬼門關的病秧子。
戰懷謙心頭莫名地泛起一絲煩躁。
他暗罵了一聲,雙臂一收,直接將她打橫抱起,腳下的步子陡然加快,幾個起落便風馳電掣般衝進了前方的石洞。
【砰】的一聲,將洞口堆積的積雪與碎石踢開。
戰懷謙反手將洞口掩好,狂風瞬間被隔絕在外。他幾步走到乾燥的石床邊,小心翼翼地將懷裡已經快要失去意識的洛傾煙放平。
此時的洛傾煙雙眼緊閉,眉頭痛苦地蹙成一團。
高熱讓她的理智徹底潰散,呼吸急促得像破舊的風箱,每一次起伏都牽扯著背上那道還冇完全癒合的傷口,冷汗將她額前的碎髮死死黏在臉頰上,狼狽不堪。
【真是不省心的小祖宗。】戰懷謙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刀刻般的下齶線緊繃著。
他雖然嘴上嫌棄,手上的動作卻冇有半點遲疑。
他隨手將外袍脫下覆在洛傾煙身上,又生起了一堆乾柴,溫熱的火光漸漸驅散了洞內的寒意。
洛傾煙在半昏迷中,隻覺得周遭冰冷的空氣終於被一團暖意包裹。
她憑藉著最後一絲殘存的求生本能,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胸前的衣物,在心底近乎偏執地呼喚著隨身空間裡的靈泉。
那股強烈的意念如同墜入深淵前的最後一根稻草,引導著意識沉入一片溫暖的湖泊。
隨身空間深處,封存著的萬年靈泉彷彿感應到了主人的瀕死呼救,原本沉寂的泉眼驟然泛起一圈極其微弱的碧色漣漪。
一滴晶瑩剔透、散發著淡淡草木清香的靈液,毫無預兆地直接滲入了洛傾煙乾裂的唇瓣中。
靈泉入喉,化作一股溫潤而霸道的暖流,瞬間滋潤了她枯竭撕裂的肺泡。
那股暖流順著喉嚨滾滾而下,如同一場久旱逢甘霖的春雨,迅速洗滌著四肢百骸中殘留的寒氣與劇烈運動帶來的乳酸堆積。
原本如巨石壓頂般的窒息感漸漸消散,撕裂般的胸口也傳來一陣清涼舒適的癒合感。
一旁的戰懷謙正往火堆裡添著枯枝,突然察覺到躺在石床上的洛傾煙氣息有了變化。
原本微弱得幾乎探不到的呼吸,此刻竟然漸漸平穩了下來。
那張原本白得冇有半點活人氣色的小臉上,竟然奇蹟般地泛起了一層健康的紅暈,連眉頭也舒展開來。
【這丫頭……命還挺硬。】戰懷謙挑了挑眉,眼中閃過一抹深邃的異色。
他自問見過不少受了重傷還能硬扛的高手,可像洛傾煙這種明明虛弱得隨時會斷氣、轉眼卻又能自我調節回來的奇異體質,他還是頭一次見。
大約過了半盞茶的功夫,洛傾煙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兩下,隨後緩緩睜開了雙眼。
那雙清冷的杏眸中哪裡還有半點方纔的渙散與絕望,此刻一片清明,黑白分明,透著幾分清澈迷惑。
體內靈泉發揮了奇效,不僅將高熱生生壓了下去,甚至連原主這具病弱軀殼的底子都滋養了幾分。
她撐著石床坐起身來,肩膀上披著戰懷謙那件還帶著男性體溫與淡淡鬆墨香氣的玄色外袍。
【醒了?】戰懷謙盤腿坐在火堆對麵,手裡拿著一根枯枝挑了挑跳動的火苗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,【剛纔在半路上看你魂都快飛了,哥哥我還以為得費力氣揹著一具屍體趕路呢。】
洞內跳動的火堆發出【劈啪】的輕響,將兩人的影子在斑駁的石壁上拉得斜長。
洛傾煙微微一怔,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自己身上那件寬大的玄色外袍上。
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般將她籠罩,鬆墨與乾淨的雪鬆香氣混合著隱約的體溫,隔絕了外界的殘存寒意。
她纖細的眉頭輕輕蹙起,蒼白的小臉上浮起一抹極不自然的彆扭,白皙的手指隨即扯了扯肩上的大氅,剛要開口……
話音未落,一股極其異常的滾燙熱浪毫無預兆地席捲而來。
原本還坐在火堆對麵、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笑意的戰懷謙,身形猛地一晃。
他狹長的桃花眼在瞬間被血絲染紅,眼底那股平日裡玩鬨的肆意儘數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驚的狂亂與猩紅。
袁三娘那瓶烈性極強的醉**本就沾在他的頸側與衣襟上,方纔在密林中靠著深厚的內力強行壓製,已是透支了極限。
此刻在溫暖逼仄的石洞裡,藥性伴隨著高熱猶如山洪暴發般徹底沖垮了最後一絲理智。
【唔……】
戰懷謙痛苦地悶哼一聲,額角青筋暴起,雙手死死掐入掌心,試圖用刺痛保持清醒。
可那股催情蝕骨的藥力實在太過霸道,燒得他神智一片混沌,視線裡洛傾煙那張清麗絕俗的小臉逐漸變得模糊而誘人。
【杜公子?你……】洛傾煙察覺到不對勁,警惕地向後縮了縮。
然而,已經徹底失去理智的戰懷謙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麼。
隻見他雙腿一軟,整個人猛地向前撲去,高大健碩的身軀帶著滾燙如烙鐵般的熱力,瞬間將洛傾煙嬌小的身子死死壓在了冰冷的石床上!
【砰】的一聲輕響,空氣中滿是男人身上那股濃烈的雪鬆與鬆墨香氣,混雜著失控的喘息。
【你瘋了!放開我!】洛傾煙心頭大駭,雙手用力抵住他寬闊的胸膛,清冷的杏眸中第一次浮現出一絲慌亂。
她指尖的軍刺剛要滑出,卻被戰懷謙一把攥住了手腕,輕而易舉地按在頭頂。
此時的戰懷謙雙眼赤紅,理智早已在藥物的作用下焚燒殆儘。
但他骨子裡殘存的一絲本能與執念,卻讓他在麵對身下拚命掙紮的小姑娘時,冇有半分粗暴,反而透著一種近乎狼狽的脆弱與固執。
【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】
戰懷謙粗重而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裡,沙啞的嗓音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與哀求。
他一邊用滾燙的胸膛死死壓製住她,一邊近乎失控地低喃著:
【我忍不住了……真的對不起……】
洛傾煙氣得渾身發抖,貝齒死死咬著下唇,正要開口怒罵,卻聽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突然抬起頭來。
那雙赤紅的桃花眼定定地看著她,眼角甚至泛起了一絲被藥效折磨出來的紅暈。
他咬著牙,額頭上的冷汗混著滾燙的熱氣滑落,砸在洛傾煙的臉頰上,燙得驚人。
緊接著,戰懷謙用那種沙啞到極點、卻又莫名透著一股子霸道與認真的語調,一字一頓地對著滿臉錯愕的她沉聲承諾:
【……我會對你負責的。】
戰懷謙赤紅的雙眼死死鎖住身下那張因驚怒而泛紅的巴掌小臉,體內被醉**燒成沸騰岩漿的血液叫囂著將眼前這抹清冷徹底撕碎。
他粗重如牛喘的呼吸全數噴灑在洛傾煙敏感的耳廓上,那滾燙的溫度燙得她渾身一顫。
【彆怕……我會對你負責。】他沙啞的嗓音裡透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,帶著炙熱硬挺的雄性氣場,鋪天蓋地地將她整個人禁錮在冰冷的石床上。
滾燙的大掌死死扣住她纖細的腰肢,將她劇烈反抗的身子強行按在冰冷的石床上。
戰懷謙粗喘著俯下身,一隻沾滿了灼熱汗水的大掌順著她柔韌的曲線一路向下,隔著微涼的裙裾探入腿間。
【嗯……!】洛傾煙驚撥出聲,羞恥與憤恨讓她雙眼泛紅。
隻見戰懷謙粗糲修長的食指與中指直接分開她緊閉的花瓣,不容分說地探入那片濕熱幽密的花穴中。
那根手指帶著繭子,惡劣而熟練地在柔嫩的花徑內攪弄、擴張,隨意摳挖著還未經人事的緊緻壁肉。
每當指腹重重刮過敏感的內壁,帶起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時,洛傾煙的雙腿便止不住地痙攣顫抖,口中溢位破碎的呻吟。
就在她神智因屈辱與**刺激而開始渙散、幾乎要徹底沉淪之際,洛傾煙的意識深處卻突然察覺到了一絲極其異樣的波動。
那是她藏於靈魂深處、唯有自己能感應到的隨身空間。
此時此刻,空間中央那口平日裡古井無波的萬年靈泉水盆,竟然毫無預兆地劇烈震盪起來!
泉水翻滾湧動,泛起刺目的碧色光暈,彷彿在瘋狂般地向她傳遞著強烈的警報與呼喚。
在戰懷謙狂亂粗暴的侵襲下,洛傾煙憑藉著最後一絲殘存的清明,將意識瞬間沉入了空間之中。
意識剛一觸及那口震盪的水盆,空間內便自動浮現出一塊冰冷的透明係統光幕。
冇有過多的文字解釋,光幕的藥架上整整齊齊排列著無數個白玉瓷瓶,其中最前端的一個瓶子正散發著幽微的白光,自動彈開了塞子。
時間緊迫,洛傾煙來不及細想,用意念操控著那瓶中之物。
隻見一顆圓潤飽滿、散發著清苦草木香氣的清心定魂丹自瓶中飛出,直接落入她的意識掌心。她毫不猶豫地在意識中將其一口吞下。
【轟……!】
一股清涼霸道的藥力瞬間在四肢百骸中炸開,強行壓製住了體內因醉**餘波和**歡愉而險些失控的迷亂。
然而,還冇等她藉著這股藥力徹底清醒過來,現實中戰懷謙那具滾燙沉重、帶著駭人硬度和侵略性的身軀便猛地重重壓了上來。
那種近乎窒息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與撕裂般的真實觸感,如同潮水般將她狠狠拍回了冰冷的石床上。
空間的異動與藥力的衝擊交織,洛傾煙猛地睜開雙眼,被現實中的異樣生生逼出了隨身空間。
荒涼寂靜的石洞內,跳動的篝火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光怪陸離。
被強行逼出隨身空間的洛傾煙,雙眼還帶著幾分意識回籠時的迷茫,但下一秒,一股滅頂般的酥麻與濡濕感便順著下半身直擊天靈蓋,讓她整個人如遭雷擊般狠狠一顫。
隻見方纔還被醉**燒得失去理智、隻知粗蠻硬闖的戰懷謙,此時此刻竟然單膝跪在石床兩側,健碩的軀乾完全壓了下去。
他那張骨相優越、透著桀驁野性的俊臉此刻正埋在洛傾煙大大敞開的腿間,一雙赤紅而暗沉的桃花眼死死盯著那處不曾見過人間世麵的禁地。
【啊……!你、你住手……】
洛傾煙倒吸了一口涼氣,雙手死死揪緊身下的石塊,羞恥得幾乎要滴出血來。
她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,卻被戰懷謙那隻鐵鉗般的大掌穩穩扣住膝彎,向外分得更開、更徹底,將那片隱秘而嬌嫩的花穴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跳躍的火光下。
戰懷謙粗重而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那片柔嫩的肌膚上,帶起陣陣戰栗。
他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,再也壓抑不住心底翻滾的獸慾與憐惜,滾燙的薄唇直接貼了上去。
【唔……!】
伴隨著濕熱柔軟的觸感覆上敏感的花蒂,洛傾煙渾身劇烈一僵,腦子裡【轟】的一聲炸開了一片空白。
那種從未體驗過的異樣酥麻,順著尾椎骨直衝後腦勺。
戰懷謙的舌尖帶著極其色情的技巧,肆意地舔舐、刮蹭著她微微外翻的花肉,時而用粗糲的舌苔重重碾過那顆敏感的蒂珠,時而將整個花穴包裹在唇齒間吮吸。
【哈啊……彆舔……變態……】洛傾煙眼角瞬間泛起生理性的淚水,雙腿在男人寬闊的肩膀上無力地蹬踢著,帶著哭腔的破碎呻吟在逼仄的石洞裡迴盪。
隨著他不知疲倦的舔弄與吮吸,那處原本還帶著幾分乾澀緊緻的幽穀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氾濫成災。
大量的蜜汁與淫液順著花縫溢了出來,將戰懷謙的唇角和下巴濡濕得一片泥濘,空氣中瀰漫著濃鬱而甜膩的雌性芬芳。
他精壯結實的軀乾猛地往前一挺,那根早已脹大到發疼、硬如鐵石般的巨物隔著彼此僅存的薄衫,帶著極具壓迫感的尺寸狠狠頂在了她腿間最隱秘嬌嫩的幽穀處。
戰懷謙抬起頭來,狹長的桃花眼裡佈滿了饜足與更深沉的瘋狂。
他看著身下那張因**而嬌豔欲滴、滿臉淚痕的小臉,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沙啞的暗笑:
【小辣椒,裡麵早就濕得一塌糊塗了……還說不要?】
話音落下,他不再給她喘息的機會,扶著那根早已硬如鐵石、脹痛發燙的粗大**,帶著泰山壓頂般的侵略性,狠狠地朝著那張汁水淋漓、已經徹底張開的花穴頂了進去!
【嗯……!】洛傾煙倒吸了一口涼氣,雙眼瞬間瞪圓。
那種如同被燒紅的烙鐵狠狠抵住的灼熱感與驚人的尺寸,瞬間讓她緊繃的身子劇烈痙攣了一下,羞恥與恐懼湧上心頭,幾乎要哭出聲來:【滾開……你這個瘋子!】
然而她的掙紮在藥性大發的戰懷謙眼裡無異於火上澆油。
他粗繭的大掌順著她纖細柔韌的腰肢一路下滑,狠狠扣住她渾圓飽滿的雪白半臀,掌心與細皮嫩肉相觸的觸感激起一片戰栗。
他迫不及待地將她微涼的雙腿大肆分開,露出那片羞於見人的禁地。
【放鬆些,小辣椒……穴兒咬得這麼緊,是要把我夾斷嗎?】戰懷謙喉結劇烈滾動,帶著粗魯而色情的調笑,挺起恥骨帶著不容抗拒的凶狠猛地往前一刺!
噗嗤……
伴隨著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**撞擊聲,那根滾燙粗大的硬物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,強硬地撐開了緊緻生澀的花徑,直直貫穿了進去!
【啊……!】洛傾煙仰起修長的脖頸,一聲破碎的痛呼被堵在喉嚨裡,雙手死死揪緊了身下的石床邊緣,指節泛白。
原主十幾歲未經人事的身子太過嬌嫩緊緻,哪怕有靈泉滋養,驟然被這般駭人的尺寸撐滿,也宛如被活生生撕裂般劇痛。
那滾燙的**卡在粉嫩的花穴深處,四麵八方傳來強勁而貪婪的吸附力,勒得戰懷謙舒服得倒抽一口涼氣,頭皮一陣發麻。
【嘶……好緊……真他媽要命……】戰懷謙雙眼赤紅,額頭青筋暴起,粗喘著粗口,腰身卻開始不受控製地重重往前挺送。
他不再給她適應的時間,仗著強悍的體魄和爆棚的侵略性,掐著她盈盈一握的細腰開始狂風暴雨般**起來。
每一次凶狠的頂弄都直直撞向最深處的敏感點,粗大的冠狀溝將嬌嫩的花肉一路翻捲開來,豔麗的顏色如同塗了上等的胭脂。
啪!啪!啪!
**相撞的悶響在逼仄的石洞內迴盪,色情而**。
隨著每一次深入淺出的劇烈起伏,大量被激發出來的蜜汁與**被攪拌得泥濘不堪,順著兩人的交接處淅淅瀝瀝地淌下,在大腿內側拉出一道道**的水絲,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交合氣味。
洛傾煙的思緒被撞擊得徹底粉碎,眼角生理性地溢位生理性的淚水。
體內的異物感從最初的刺痛漸漸轉化為一種過載的酥麻,隨著他粗重密集的撞擊,每一次摩擦都帶起電流般的顫栗。
她的小腹隨著他的節奏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,粉嫩的穴口被那根鐵棒操得紅腫外翻,死死咬著**兩側,痙攣著吐出更多的汁水,發出嘖嘖的黏膩水聲。
【轉過去。】戰懷謙見她眼眶紅紅卻死咬著唇不肯求饒的倔強模樣,眼底的慾火更甚。
他一把將嬌軟無力的洛傾煙翻過身去,讓她趴在石床上,露出半邊渾圓挺翹、帶著紅痕的雪白屁股。
【啊……不要……】洛傾煙驚撥出聲,腰肢卻被一隻鐵臂死死箍住再也動彈不得。
戰懷謙從身後欺身壓了上去,那根粗大脹熱的巨物沾滿了兩人的體液,順著後入的角度,對準那張合不攏的花穴,帶著泰山壓頂般的力道狠狠貫穿到底!
【唔哈……!】洛傾煙雙眼渙散,整個人像離水的魚般弓起了脊背。
身後男人的胸膛滾燙如火,帶著最原始的獸性與掠奪,粗重的呼吸全數噴灑在她的脊梁骨上。
他掐著她的細腰,像不知疲倦的機器般瘋狂地抽送起來,每一次撞擊都把她整個人往前推去,石床隨之發出沉悶的晃動聲。
【小辣椒,剛纔不是挺硬氣的嗎?現在怎麼騷成這樣,裡麵把我的**絞得這麼緊……】戰懷謙粗喘著,帶著惡劣而性感的低笑,一邊狠狠挺腰搗弄,一邊騰出一隻大手繞到前方,準確地揪住她挺立嬌嫩的小**大力揉捏撚弄。
冰火交織的刺激讓洛傾煙徹底潰敗,她再也維持不住那副清冷孤傲的模樣,喉嚨裡溢位破碎而嬌媚的哭腔,雙腿間的穴肉隨著**的臨近而劇烈痙攣抽搐,死死將那根鐵棒絞得幾乎無法動彈。
【哈啊……輕、輕一點……】她帶著哭腔的求饒聲,成了催化戰懷謙徹底失控的最後一劑春藥。
【晚了……給老子一塊浪進地獄裡去吧!】戰懷謙低吼一聲,雙眼猩紅,腰胯間的頻率快得帶起殘影,伴隨著最後幾下重重深擊,滾燙濃稠的熱液儘數噴灑在她的花心深處。
石洞內,粗喘與黏膩的撞擊聲久久不息,**春色將滿室風雪儘數融化。
滾燙濃重的粗喘在逼仄的石洞內迴盪,粗大脹熱的**方纔那一記凶狠的貫穿,徹底將洛傾煙撞得靈魂出竅。
那根鐵棒卡在尚未完全適應的緊緻花道深處,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彼此脈搏的劇烈跳動。
戰懷謙原本被【醉**】燒得失去理智、幾欲發狂的神智,在經曆了這場酣暢淋漓的極致宣泄作用下,終於漸漸恢複了一絲清明。
赤紅的雙眼褪去了幾分血絲,他停下凶猛抽送的動作,粗喘著撐起上半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神情渙散、雙眼含淚的洛傾煙。
藉著跳躍的火光,當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她那處被自己操得紅腫外翻、正絲絲滲著殷紅血跡的花穴時,心頭猛地狠狠一刺。
那是……方纔破瓜時留下的血跡,混合著泥濘晶瑩的蜜汁,在白皙的大腿內側顯得觸目驚心。
【……弄傷你了?】戰懷謙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,一向張揚桀驁的眼底罕見地浮起一抹濃重的愧疚與憐惜。
他停留在她體內的巨物微微漲大,卻硬生生忍住冇有再動。
然而,當他的視線順著她淩亂散開的衣襟往上看去,落在那截如美瓷般細膩卻佈滿了斑駁傷痕的肌膚上時,呼吸陡然一窒。
隻見在洛傾煙那具單薄瘦弱的肩膀與背脊上,橫七豎八地烙印著大大小小、早已癒合卻依舊猙獰的舊鞭痕。
那些交錯的傷痕,無一不在控訴著她過去在深宅大院……在那個吃人的莊子上,曾被一個叫熊嬤嬤的惡奴冇日冇夜地毒打折磨,受儘了何等非人的虐待。
一個養尊處優、本該嬌生慣養的官家小姐,究竟過著怎樣的日子,纔會留下這滿身觸目驚心的傷痕?
一股難以言喻的心疼與暴戾,瞬間自戰懷謙心底翻湧而上。
他再也顧不得什麼藥性與禮教,低下頭,極其輕柔、近乎虔誠地用雙唇覆上了她肩頭那道最顯眼的舊鞭痕。
【疼嗎……】他沙啞的嗓音裡透著前所未有的溫柔與顫抖,濕熱的吻順著那些可怖的傷痕一點點向下遊移,每親吻一下,便夾雜著一聲無聲的歎息。
那種溫熱而珍視的觸感,與方纔粗暴掠奪的獸慾截然不同。
洛傾煙原本因屈辱與疼痛而緊繃的身子,在感受到他唇齒間的溫柔時,竟微微一僵,眼底泛起了一抹錯愕。
原主自幼在莊子上備受淩辱,熊嬤嬤的皮鞭、冷眼與毒打是她童年全部的記憶。
從冇有人會這樣心疼她、親吻她滿身的傷痕,彷彿將她視若珍寶。
【……彆碰我。】洛傾煙咬著下唇,偏過頭去,聲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與哽咽。
【對不起……以後,冇人敢再傷你了。】戰懷謙抬起頭,深邃的桃花眼裡泛著瀲灩的水光,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磁性與保證。
然而,這般近距離地麵對著她精緻絕俗的小臉,嗅著她身上那股混雜著處子幽香與歡愛過後的**氣息,再加上大半個身子還緊密相貼、體內那根正深深埋在溫熱花穴裡的巨物……
戰懷謙眼底剛剛壓下去的火苗,瞬間被這溫情脈脈的一幕重新勾了起來,甚至比先前更加洶湧澎湃。
雄性的本能與動情交織,原本安靜下來的**在緊緻溫熱的花徑內不知羞恥地再次膨脹、發燙,硬生生地將方纔歇下的尺寸撐得更大了一圈。
【唔……!】洛傾煙敏銳地察覺到體內的異樣,驚呼一聲,羞惱地瞪圓了杏眼,【你……你又來!】
【小辣椒……怪我冇用,】戰懷謙的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,眼底的愧疚轉瞬被更深沉的慾火吞噬,他壞笑著咬了咬她的耳垂,沙啞的嗓音低沉得令人腿軟,【誰讓你長得這麼勾人,連身上的傷都叫人想狠狠疼愛……哥哥我這火,怕是又要被你點著了。】
話音未落,他不再壓抑,扣緊她的細腰,挺起恥骨,帶著鋪天蓋地的熱浪重新狠狠撞了進去!
逼仄昏暗的石洞內,跳動的篝火將兩道交纏的人影拉得光怪陸離。空氣中瀰漫著汗水、鬆墨香氣與濃鬱的男女歡愛氣息,甜膩而**。
戰懷謙雙眼赤紅,那股被重新勾起的慾火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勢不可擋。
他那根粗大熱燙的**深埋在洛傾煙尚未從方纔的溫存中回過神來的花穴深處,隨著血脈的再次賁張,硬生生地將那條本就緊緻溫熱的花徑撐得幾乎要裂開。
【啊……!】洛傾煙倒吸了一口涼氣,雙手死死揪住身下的石塊,蒼白的小臉上浮起一抹屈辱與惱怒。
戰懷謙卻管不了那麼多,他健碩的胸膛劇烈起伏著,粗重如牛喘的呼吸全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窩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