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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神跡！
格羅特低頭看著他：“隻要你願意過去，向大人獻上忠誠，就有機會。”
“忠誠？”
老礦工一愣。
格羅特點頭，聲音沒有半分遲疑：“大人能治癒病痛，修復殘缺，讓我們這些被所有人唾棄的廢物重新站起來。但大人不需要廢物，大人需要追隨者。”
這話說得直白，甚至有些冷酷。
可聚落裡的人聽完之後，眼裡的光卻更亮了。
他們太知道無償的善意在灰溝意味著什麼了。
那種東西，不存在。
而現在，格羅特給出的條件簡單到讓他們幾乎不敢相信。
隻要忠誠。
這已經仁慈得像做夢了。
於是沒過多久，原本死氣沉沉的窩棚區便開始騷動起來。
一個又一個病人和變種人走出自己的藏身處，眼神忐忑，卻又帶著無法壓抑的希望。
在這之後，類似的一幕也在灰溝其他幾個角落上演。
哈維去了沉降井附近的苦工窩棚區。
莫克帶人去了廢氣風道口的舊拾荒營。
丹茲則鑽進了一個專門收留變種棄嬰與傷殘礦工的地下避難洞。
他們帶去的訊息全都一樣。
有一位大人降臨了。
他能治病，能修傷，能讓變種人恢復成人。
隻要願意獻上忠誠，就能得到救贖。
這樣的訊息在灰溝這種地方的傳播速度，比任何一種瘟疫都快。
人是會絕望到抓住任何一根稻草的。
更別提這根稻草是真正存在的。
然而，隨著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朝廢棄礦務轉運車間的方向匯聚，鐵鉤幫的探子也終於聞到了味道。
灰溝東側，一條連線舊風道和礦渣池的狹長鋼橋上，兩個穿著破爛皮甲，腰間掛著自製霰彈槍的男人正蹲在管道後麵抽煙。
其中一個啐了口唾沫，看著遠處不斷經過的人群，皺眉道：“今天怎麼回事？這幫爛命鬼都瘋了？全往一個方向跑。”
另一個眯著眼，低聲道：“不對勁。我剛纔在舊倉那邊聽人說，灰溝來了個小神崽子，能給人治病。”
“治病？”
第一個男人嗤笑一聲，“你信這個？”
“我本來也不信。”
那人把煙頭踩滅，聲音低了下來，“可格羅特那幾個傢夥真恢復了。你知道的，他們以前那鬼樣子，沒道理突然變成正常人。鐵鉤老大不是說了嗎，最近下麵有異動，凡是奇怪的事都得盯著。”
“走，回去報信。”
兩人剛要起身，腳下的影子卻忽然詭異地晃了一下。
下一刻。
兩隻漆黑的手掌，毫無徵兆地從他們身後的陰影中探出，一左一右，同時捂住了他們的嘴。
那兩個探子的眼睛瞬間瞪圓，還沒來得及掙紮，更多黑影便如潮水般從鋼樑下方爬了出來，死死纏住他們的四肢與脖頸。
沒有慘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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