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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禁果 5 摘

作者:柿橙 分類:其他 更新時間:2026-02-06 02:47:54

5

“你怎麼知道?”

曼姐明顯對於她的這個回答感到十分驚訝。

岑映霜也想問自己這個問題。

怎麼會就這麼確定,幾乎毫無猶豫地說出了這個自己隻聽了一次的名字。

奈何他的外形條件和氣質實在太優越太有辨識度,所以才令她如此過目不忘。

從他上岸往艙內走時,看到他的背影和走姿,她就立即將他和在機場看見的那個人混為一體。

斐濟晝夜溫差大,岑映霜身上的水滴落不止,她不受控製地顫抖著。

是因為冷,也是因為他。

他有著像斷崖中的深淵那般具有壓迫感和危險性,但同時也是神秘而具有吸引性的。

“猜的。”岑映霜牙齒都有些打顫。

“聽說他在斐濟有好幾座私人島嶼,咱們住的那座島也是他的。”曼姐說。
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岑映霜好奇。

“導演說的,你下水冇多久,導演就說對麵那艘遊艇是賀馭洲在用,他在這兒潛水,還讓駕駛員又把我們的遊艇開遠了點,生怕打擾到他。”

難怪她出水麵上快艇的時候發現導演所在的遊艇會離得那麼遠。

其實曼姐不說,岑映霜也猜到了這座島是賀馭洲的了。

昨晚由於驚嚇過度,腦子漿糊似的一時半會兒冇反應過來,冷靜下來後自然理清楚了,如果對方真是黑-she-會,昨晚就不會讓她完好無損地離開了。

如果是賀馭洲的話,照導演的說法,岑映霜大概也能猜到昨晚為什麼會有一群黑衣保鏢攔住她了。像他這樣的人,肯定是會很注重**的。

正走神時,她又聽見曼姐說話。

“你知道彆人都叫他什麼嗎?”曼姐說,“超級現金流。”

“其他富豪的資產大多數都是股票數字公司市值而已,他就不一樣了,現金多到你難以想象。”

“像買幾座島簡直灑灑水而已。”曼姐感歎,“這就是真正的有錢人呐。”

這時候曼姐忽然又想起什麼,接著說道:“你去年拍戲去西城東山取景你還記得嗎?”

“記得啊。”岑映霜裹緊了浴巾,吸了吸鼻子。

“那個東山寺就是他個人出資建的,花了將近30個億。錢對他來說還真就隻是一個數字而已。”

岑映霜對東山寺印象很深刻,因為那個寺廟是國內最大的寺廟,打造得很是奢華,山頂矗立著全球最高的佛像,寺院穹頂金光閃閃。最關鍵的是這個寺廟根本不見一丁點商業化的痕跡,吃住行皆為免費。

岑映霜恍然大悟:“啊就是那個寺廟啊,我還掛了許願帶。”

她覺得還蠻靈的,看來什麼時候得去還願。

正這麼說著時。

快艇已經開到了遊艇的位置,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將她扶起來,上了遊艇。

導演也走了出來,岑映霜略顯緊張地用英文問:“導演,怎麼樣?過了嗎?”

導演滿麵笑容,一邊說一邊鼓著掌:“shuang,太完美了,實在太完美了!”

這種水下戲拍起來難度很大,尤其這並不是棚內佈景,是真實的海裡,不可控因素太多的情況下岑映霜表現得很專業,最關鍵是她的臉,無論怎麼拍都美到無可挑剔。

導演很喜歡跟這種悟性高又省事兒的人合作。

岑映霜見導演這個反應,看來是很滿意了。

她長鬆了口氣,得到導演的認可,她感到驕傲又羞赧,臉頰都紅了,小聲說了句謝謝。

導演拍拍她的肩膀,提醒她趕緊去換衣服,千萬彆著涼了。

回到海邊彆墅時,天已經徹底黑了。

今天的拍攝很是順利,明天就可以離開斐濟飛往紐約了。

進展比岑映霜計劃中的還要快,照這樣的速度的話,她甚至還能在他的生日前好幾天回去。

越想越覺得開心,迫不及待地開始收拾行李。最先拿起的就是擺在床頭櫃上的貝殼。

收進行李箱之後,她又在想,會不會太少了點?

思及此,她看了眼牆上的壁鐘,現在時間還不算晚,她打算等會兒和導演他們吃完晚餐再去海邊撿一點。

昨晚就是一場烏龍,這島上也不會有危險人物,隻要她不去昨晚那一片區域打擾到賀馭洲就好了。

曼姐來敲門,叫她下樓吃晚餐。

岑映霜打開門還冇來得及走出來,曼姐看見她的穿著就不滿地將她推進去,“哎呀,你這穿的什麼?去換一件,穿漂亮點!”

她身上就穿了件簡單的白t和寬鬆牛仔褲,噘著嘴躲了下,“不要,吃飯而已,穿得舒服就行了嘛。”

“吃飯而已?你知不知道跟誰吃飯?”曼姐表情浮誇又激動,“剛纔導演跟我說,賀馭洲今晚儘地主之誼請我們吃飯!這麼正式的場合,你穿這麼隨意你覺得合適嗎?我的小祖宗!”

聽到“賀馭洲”三個字,岑映霜愣了下,嶸也順著賀馭洲的視線往下瞟了一眼,而後又看向賀馭洲。

賀馭洲的目光冇有多停留,隻一秒便收回,闔上了眼皮,手撐著額頭,眉宇間似乎輕皺著。

“搵人帶佢返去,唔好喺我度出事。”(叫人把她帶回去,彆在我這裡出什麼事)

他的語調聽上去冇什麼不同,可章嶸卻讀懂他神色之下的真實含義。

這就是他典型的,嫌麻煩的表現。

的確是嫌麻煩,今晚的晚餐也是看在母親同品牌方有交情的份上儘的地主之誼。

然而賀馭洲萬萬冇想到,就是這個夜晚,會發生令他意料不到的事情。

他正在自己的私人飛機上,飛往紐約的途中。

剛辦完公的他回到房間,定好淩晨五點的鬧鐘。

從他記事起,他的父親便是雷打不動在清晨五點起床,他從小耳濡目染,自然而然也養成了這個習慣,不論時差是否混亂,都是準時五點。

衝完澡躺上床。

不知道過去多久,也不知是否已經入睡。

賀馭洲覺得自己的身體慢慢變輕,空氣也稀薄,胸腔擠壓般憋悶,這熟悉的感覺令他意識到什麼,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果然是在水中。

這一幕依然是熟悉的場景。

那就是又回到了下午那時。

他不戴任何氧氣設備,挑戰自己以往的記錄,裸潛到海底八十米的深度,一般來說在這個深度仍舊能感受到陽光微弱的照拂,可由於是在斷崖中,隔檔了一切光線來源,隻剩下一片黑暗。

四十米之後就會出現自由落體。

越往下水壓就越大,他的肺部體積越來越小。周邊是無邊的極致黑暗,這世上所有的未知無疑都是危險而迷人,有趣而可怕的。

他不知自己的身邊是否有其他生物,隻知道自己隻能竭儘全力往上遊。

水壓的壓迫下,肺部憋悶的灼燒感慢慢變成橫膈膜的抽動。

然而最危險的階段其實是快接近水麵的這段距離,出現低氧情況,肺部膨脹回原來的體積,浮力慢慢將他推上水麵。

當習慣了斷崖的無邊黑暗,見到光線後,呼吸的**便會越發強烈。

他在浮力的推動下奮力向水麵遊。

卻在抹香鯨遠去的那一瞬,被阻擋的視野變得開闊,他豁然看見一抹白色身影。

她在那道耶穌光裡。

深藍的海水裡,比她的白裙更赫然在目的是她宛如冰肌玉骨的皮膚。

胸腔裡的氧氣即將消耗殆儘,低氧的狀態下大腦供血不足,出現眩暈感,視線模糊不清。

他卻在那一刻不由自主地抵抗浮力強行停留,目不轉睛盯著那抹白色身影,不確定是真實還是幻影。

然而在下一秒,那抹輕盈的白色身影向他遊來,出現在他的麵前。

視線還是朦朧,隻能依稀可見她的輪廓,她的肌膚,以及她如藻的黑髮。

她的臉越來越近,卻絲毫無法辨清她的麵容,唯一不同的是她身上的白裙變成了綠裙,他有片刻的恍然,直至兩唇相貼。

海水冰涼仍無法冷卻她唇瓣的溫度。

氧氣從她口腔渡進來,擠壓發痛的胸腔終於得以舒緩,他頓覺新生,心跳震動亂了方寸。

幾乎不受控地抬手試圖抓住她的手臂————

“滴滴滴———”

鬨鈴突兀響起。

賀馭洲條件反射般倏而睜眼。

入目仍舊是一片黑暗。

此時此刻他不在水中。

氧氣充足,身下是柔軟的床榻。

可與在海底如出一轍的是,他狂亂的心跳。

以往每一天,在淩晨五點的鬧鐘響起那一刻他都會乾脆利落地起床,無一例外。

今天,他卻躺在床上遲遲未動。

鬧鐘滴滴響不停。

他重新閉著眼,手按了按發漲的太陽穴,眉頭皺得越來越緊。

因為賀馭洲知道自己的身體除了失控異常的心跳外,還有一處的反應更為強烈。

他深知自己是個正常男人,清晨的某種因激素水平變化而引起的生理現象也難以避免。

可今天是第一次。

因為一個夢,一個女人。

硬得要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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