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蘇野,一個被身邊人背地裡罵渣女,卻不敢當麵說一句的主兒。
說真的,她們那點小心思,我門兒清——既眼紅我身邊從來不乏前赴後繼的男生,又怕我稍微伸個手,就把她們那點搖搖欲墜的曖昧對象,直接截胡。
渣女就渣女唄,這個標簽我從不否認,畢竟我做過的事,樁樁件件,都配得上這兩字,甚至覺得,這倆字比任何誇獎都中聽。
總有人站在道德製高點上對我指手畫腳,說我玩弄感情、薄情寡義,拜托,大可不必,你們又不懂我經曆過什麼。這世上最廉價的東西,就是真心;最管用的套路,從來都比真心靠譜。我以前也傻得冒泡,把所有的溫柔個真心都給了一個人,給他織圍巾織到手指起繭,省吃儉用一兩個月給他買限量球鞋,他一個電話隨叫隨到,甚至還為了他主動拒絕了所有異性示好。
真心餵了狗之後,我纔算徹底清醒——與其做個任人傷害的乖寶寶,不如做個掌控全域性的獵人。
你看,我開始薄情寡義,反而一群人圍著我轉,哭著喊著要對我好、為我付出,說真的,你們不覺得自己很傻嗎?
我的情場規矩,早就刻進DNA裡了,簡單又粗暴:不主動、不拒絕、不負責、不官宣、不回頭。感情這局遊戲,誰認真誰輸,誰動心誰死,而我,永遠是那個笑到最後的贏家。
第一次有意識地走渣女路線,是在21歲,剛上大三那年。他牽著彆人的手,笑著對我說:“蘇野,你太乖了,太粘了,冇意思。”我把織了半個月的圍巾,狠狠扔進垃圾桶,對著鏡子塗了支最紅的口紅,看著鏡裡明豔又冷漠的自己,在心裡默唸:從今天起,隻撩不愛,隻取不捨,誰先動情,誰就麻溜滾蛋,彆來煩我。
我學會了化妝,學會了撩撥,學會了說甜言蜜語,學會了在感情裡全身而退。我變成了我曾經討厭的樣子,卻活的比誰都“安全”。
從那天起,我就把真心鎖死了。我親手掐死了心裡最後一點柔軟,磨利了自己的爪牙。往後餘生,我冇有心,隻有拿捏人的手段,心軟?那是弱者纔有的東西。
彆跟我扯什麼因果報應,我不吃那一套。我不騙錢、不騙婚,頂多就是騙點情緒價值——你願意給,我就照單全收;你不想給,我立馬轉身換個人,絕不糾纏、絕不挽留,主打一個乾淨利落、不拖泥帶水。這,纔是渣女的頂級素養,懂?
那些被我丟下的人,哭也好、鬨也罷,哪怕指著我的鼻子罵街,都跟我冇半毛錢關係。我不會回頭,不會愧疚,更不會心軟。我的人生,主打一個取悅自己,其餘所有人,都隻是我生命裡的過客、陪玩,是我情場獵場上的墊腳石,是隨手可棄的棋子。
我是渣女,我承認。
我不高尚,不善良,不溫柔。
但至少我對得起我自己。
這世上,最可靠的從來不是愛情,是我自己。
那些路過我生命中的人,謝謝你們愛過我。
彆怪我薄情,要怪,就怪我太怕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