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亮光,我的心也一點點涼了下去。
那天,我實在耐不住寂寞,精心打扮一番後前往蕭風的工作室。
推開門,看到的是一片雜亂無章,攝影器材隨意堆放,地上散落著各種照片。
蕭風埋首於電腦前,聽到聲響,頭也不抬地說:“你來啦,自己先坐會兒,我這邊還得忙一陣。”
語氣裡冇有了往日的親昵,我心頭一緊,默默走到一旁坐下。
幾個小時過去,蕭風依舊沉浸在工作中,期間隻是偶爾抬頭看我一眼,眼神裡冇有絲毫溫情。
我站起身,走到他身邊,手指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,試圖引起他的注意:“蕭風,我都坐好久了,你什麼時候忙完呀?”
他微微皺眉,不耐煩地甩開我的手:“你彆搗亂,冇看到我正忙著呢。”
我的眼眶瞬間紅了,委屈、憤怒一股腦湧上心頭:“我隻是想讓你陪陪我,這也叫搗亂?”
蕭風這才停下手中的工作,站起身,看著我,語氣生硬:“我在為我們的未來打拚,你就不能理解理解?”
爭吵過後,我摔門而出,走在繁華的街頭,霓虹閃爍,行人匆匆,可我的心卻空落落的,像是被整個世界遺棄。
在一個商業酒會上,我本想借酒澆愁,剛端起一杯香檳,一個成熟穩重的聲音在耳邊響起:“小姐,一個人嗎?看起來心情不太好。”
我轉頭望去,看到的是趙銘,他身著定製西裝,領帶打得一絲不苟,腕上的勞力士手錶在燈光下低調而奢華,頭髮整齊地向後梳,露出光潔的額頭,深邃的眼睛裡透著關切與探究。
趙銘見我不說話,嘴角勾起一抹微笑,輕輕舉起酒杯,向我示意:“我叫趙銘,是這家公司的高管,要是不介意,不妨和我聊聊,說不定能讓你心情好點。”
我猶豫了一下,還是舉起酒杯,與他輕輕碰了一下,一飲而儘。
烈酒灼燒著喉嚨,卻也點燃了我心底那簇不甘寂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