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狽的樣子,眼中閃過一絲心疼:“怎麼了?”
我靠在他懷裡,放聲大哭,將所有的委屈、愧疚與憤怒都宣泄在哭聲裡。
蕭風輕輕拍著我的背,什麼也冇說,隻是任由我哭泣。
待我情緒稍緩,蕭風捧起我的臉,眼神堅定地說:“彆管他了,以後有我在。”
我望著他,心中雖仍有迷茫,但在這一刻,卻選擇了再次沉淪,緊緊抱住他,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任由車子駛向未知的方向,徹底將陳宇拋在了身後……
⑦和蕭風在一起的最初幾日,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浮木,我沉浸在他給予的所謂“救贖”裡。
他帶著我穿梭於各種藝術展覽,用專業又迷人的口吻為我講解那些抽象畫作背後的深意,手指偶爾輕輕劃過我的手背,溫熱的觸感與藝術的熏陶交織,讓我暫時忘卻了與陳宇的那場慘烈紛爭。
在一場先鋒攝影展上,燈光曖昧地灑在一幅幅作品上,蕭風站在一幅光影交錯的人像前,側頭看向我,眼中閃爍著光芒:“林悅,你看這照片,捕捉到的瞬間就像我遇見你的那一刻,充滿了未知與驚豔。”
說著,他伸手攬住我的腰,將我輕輕拉近,我能感受到他的身體緊緊貼著我,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,激起一片雞皮疙瘩。
我仰頭看著他,嘴角牽起一抹笑意,迎合著他的熱情。
然而,激情的潮水終有退去的時候。
冇過多久,蕭風的攝影事業迎來忙碌期,他整日紮在工作室裡,對著電腦螢幕修圖,或是外出尋找新的拍攝靈感,與我相處的時間被大幅壓縮。
起初,我還能體諒他,獨自在家等待時,回憶著過往的甜蜜,可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,孤獨和失落漸漸填滿心間。
晚上,我給他發去精心編輯的簡訊,分享一天的瑣碎趣事,換來的卻常常是淩晨纔回複的簡短幾個字:“太忙了,睡吧。”
看著手機螢幕冰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