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糊了她一頭一臉,看著狼狽。
“沈知意!你找死!”
陸景淵氣炸了,反手一個巴掌扇我臉上。
勁兒很大,我摔在地上,嘴裡一股血腥味。
“小姐!”春桃哭著撲過來護著我。
陸老夫人氣壞了,跺著柺杖。
“毒婦!真是毒婦啊!來人,給我拖進祠堂!讓她跪在列祖列宗麵前反省!”
“冇我同意,誰也不準給她送水送飯!”
兩個婆子粗暴的架起我,往外拖。
我冇掙紮,就是冷冷的看著陸景淵。
“陸景淵,你今天打我這一巴掌,以後,我要你拿命來還。”
陸景淵不屑的大笑。
“拿命還?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將軍府嫡女?”
“來人,把這賤婢賣到窯子裡去!”
他指著地上的春桃。
我一下掙開婆子的手,厲聲喝道。
“你敢!”
“春桃的身契在我手裡,我看你們誰敢動她!”
陸景淵從懷裡掏出一張紙,扔我臉上。
“你說的是這個?”
我低頭一看,是春桃的身契,上麵還蓋著我的私章。
“你偷我的私章!”
“你是我的妻子,你的東西就是我的,哪來的偷?”
陸景淵抱著蘇婉兒,低頭看我。
“拖下去。”
幾個家丁捂住春桃的嘴,硬是把她拖走了。
“春桃!”
我剛要追,後脖子被人重重一打,眼前一黑,暈了。
醒過來,我人就躺在又冷又濕的祠堂裡。
膝蓋下是硬邦邦的青磚。
祠堂的門鎖死了,隻有高處窗戶透進來一點月光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鎖鏈嘩啦響,沉重的木門被推開。
蘇婉兒提個燈籠,慢悠悠的走進來。
她頭上,戴的是我娘留給我的那套點翠紅寶石頭麵。
3 祠堂交鋒
“姐姐,這祠堂的滋味怎麼樣啊?”
蘇婉兒走到我跟前,低頭看我,臉上哪還有白天的可憐樣,全是刻薄跟得意。
我盯著她頭上的紅寶石,眼神跟刀子一樣。
“把頭麵摘了。你不配戴我孃的東西。”
蘇婉兒嬌笑起來,伸手摸了摸頭上的步搖。
“姐姐這話不對。侯爺說了,以後這侯府裡的一切都是我的,也包括你的這些嫁妝。”
“不隻是這套頭麵,你城東那三間鋪子,還有城外的兩個莊子,侯爺都派人接手了。”
“至於你那個忠心耿耿的丫鬟春桃嘛……”
她故意拖長聲音,欣賞我難看的臉色。
“我已經讓人把她賣到城南最下賤的暗娼館了。”
“聽說那裡的客人都是些乾苦力的下九流,姐姐猜,她能活過今晚嗎?”
我猛的站起來,跪太久了,腿刺痛,但我還是死死的掐住了蘇婉兒的脖子。
“你找死!”
蘇婉兒嚇的臉慘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