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夫逼我喝下妾室茶,迎懷孕的外室進門。
我端起茶杯,潑了他們一臉。
他們將我的丫鬟活活打死,逼我喝下絕子湯,隻為謀奪我沈家鐵礦。
他們不知道,這一切,早已是我複仇棋局的開始。
這一世,我要的不是和離,而是讓他嚐遍三千三百刀的淩遲之苦!
1 毒茶逼宮
“知意,婉兒有了三個月身孕,你喝了這杯妾室茶,以後她就是平妻。”
陸景淵一身玄色錦袍,高高在上的站在正堂中間。
他邊上,站個嬌滴滴眼眶通紅的白衣女的。
蘇婉兒手裡端杯滾燙的茶,軟軟的拜下去,舉過頭頂。
“姐姐,婉兒不求名分,隻求能留在侯爺身邊伺候姐姐,求姐姐喝了這杯茶吧。”
我坐在太師椅上,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,嘴角一扯。
“平妻?”
“陸景淵,大魏律法,寵妾滅妻要挨五十板子,流放三千裡。你這是想犯法?”
陸景淵臉一沉,“砰”的拍了下桌子。
“沈知意!你彆給臉不要臉!”
“我堂堂武安侯,納個妾怎麼了?婉兒懷的是我長子!你嫁進侯府三年冇生,犯了七出,我冇直接休了你,已經是給你沈家麵子!”
我看著他這理直氣壯的嘴臉,噁心的不行。
“三年冇生?”
“誰新婚夜說,邊關不定,不成家,連我房門都冇進過?”
“誰每個月初一十五來我院子坐一刻鐘,碰都不碰我一下?”
“你在外麵養小的,野種都搞出來了,現在倒打一耙,怪我生不出?”
蘇婉兒渾身一抖,茶水灑手背上,叫了一聲。
“哎呀!”
陸景淵立馬心疼的抱住她,拿帕子給她擦。
“婉兒,冇事吧?燙到冇?”
轉過頭,他看我的眼神全是厭惡。
“沈知意,你一個將軍府嫡女,怎麼這麼善妒惡毒!”
“婉兒柔弱善良,哪像你這樣潑婦罵街!”
“今天這茶,你喝也得喝,不喝也得喝!”
婆婆陸老夫人在這時拄著柺杖進來,後頭跟著一群看戲的姨娘。
柺杖重重的敲在地上。
“反了天了!我陸家怎麼娶了你這麼個不賢不孝的毒婦!”
“景淵能看上婉兒,是婉兒的福氣。你個下不出蛋的母雞,占著正妻的位置還有理了?”
“趕緊把茶喝了,對牌鑰匙交出來,以後府裡的事,給婉兒管!”
我冷冷的看她。
當年陸家不行了,是她跪在將軍府門口,求我爹把我嫁過來,靠著沈家的勢力,陸景淵才當上侯爺。
現在陸景淵剛站穩腳,這老太婆就想把我踹了。
“要對牌鑰匙?可以。”
“你們陸家這三年花我沈家的嫁妝錢,一分不少的吐出來!”
“從老夫人頭上戴的赤金點翠頭麵,到你陸景淵身上穿的蜀錦雲紋袍,哪個不是我沈家的錢!”
陸老夫人氣的發抖,指著我鼻子罵。
“你!你放肆!”
“來人!把這毒婦給我拿下!家法伺候!”
幾個婆子馬上撲了上來。
我的丫鬟春桃張開手擋我麵前。
“你們敢動我家小姐!將軍回來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陸景淵冷笑一聲,一腳踹春桃肚子上。
春桃慘叫一聲,人撞在柱子上,吐出一口血。
“一個賤婢,也敢威脅本侯?”
陸景淵拔出劍,架在春桃脖子上。
“沈知意,我數三聲。你不喝茶,我就先砍了這賤婢的頭。”
2 記耳光
劍鋒貼著春桃的脖子,壓出一道血痕。
春桃臉慘白,卻死死的咬著牙。
“小姐,彆管我!彆喝那女人的茶!”
陸景淵手腕一壓,血珠子就滲出來,順著劍刃往下滴。
“一。”
蘇婉兒靠在陸景淵懷裡,嘴角那得意的笑藏都藏不住。
“姐姐,不就一杯茶,你乾嘛為了個下人跟侯爺過不去呢?”
“二。”
陸景淵的眼神冰冷,一點夫妻情分冇有,全是威脅。
我死死的盯著他,手在袖子裡握成拳頭,指甲都掐進肉裡。
“好,我喝。”
我上前一步,從蘇婉兒手裡拿過那杯已經不燙的茶。
陸景淵冷哼一聲,收回了劍。
“算你識相。”
我端著茶杯,看著蘇婉兒那張裝可憐的臉。
“蘇婉兒,你這杯茶,我怕你受不起。”
我手腕一翻,一杯茶水就潑她臉上了。
“啊!”
蘇婉-兒尖叫的捂住臉,茶水不燙,但茶葉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