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策展老師反覆交流,修改了無數次敲定下來的。
可如今,擺在畫展中心的不是畫。
是霍琛和趙心怡的合影。
兩人的合照和整個布展溫和的氛圍格格不入。
他們在海上衝浪。
海風吹起兩人的髮絲,熱烈的陽光掃在臉上。
趙心怡在笑得明媚,霍琛在她後邊滿是寵溺。
霍琛此時也站在趙心怡旁邊。
一陣掌聲後,趙心怡宣佈,
這場耗費千萬的畫展,正式開展。
上麵飄落的綵帶落在了趙心怡頭髮上,
霍琛小心翼翼地將綵帶拂去。
剛好到了記者提問互動環節,
“聽說霍先生好事將近?”
“之前都傳您的未婚妻是涉嫌抄襲了趙小姐作品的許洛。”
聽到記者的話,我才猛然想起,我現在身上揹著抄襲者的罪名。
今天來,是要給趙心怡道歉的。
“可我聽說,您之前訂過許洛的一幅畫,花了近千萬,您今天要不要和大家澄清一下?”
台上的霍琛,看到了台下的我。
“無可奉告。”
霍琛冷冷地回答了記者。
在趙心怡和旁邊所有人錯愕的表情下,穿過人群,走向我。
“小洛,你來了怎麼不告訴我?”
霍琛的話,聽起來就像之前在醫院逼我來這裡的人不是他一樣。
他壓低聲音,用隻有我們兩人聽得到的聲音告訴我:
“你放心,道完歉,我會和記者們公佈我們的婚期。”
他明明知道,我畫展所有的畫,都不可能抄襲。
因為是他親自看著,我是如何一筆一筆畫下來的。
甚至裡麵的內容,表達的都是我和他。
根本無從抄襲。
“好。”
我不想再掙紮了。
如果這是霍琛想要的,那就當我離開之前,給他還債了。
我迎著眾人冰冷的眼光,走到中間。
“我向趙心怡女士道歉。”
“但我以我的一切保證,我絕對冇有抄襲。”
台下霍琛的眉頭緊皺,
“隻是我今天不得不站在這裡道歉而已。”
話音未落,下麵謾罵的聲音就響了起來。
因為今天有現場表演作畫的環節,地上放著顏料。
不知道是誰拿起了一桶顏料,朝我潑過來。
旁邊的趙心怡被霍琛及時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