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冇有辦法做到一邊看著他和趙心怡曖昧不清,
一邊相信我和他之間冇有問題。
這不正常。
我第一次感覺到,霍琛對我,不對勁。
他對其他人都是理性至上,對我卻更多是控製。
一邊覺得自己不該碰我,一邊又不允許我離開他。
“好,我去。”
我答應了他之後,霍琛才點頭。
語氣也緩和了下來,叮囑我好好休息。
甚至當著我的麵,交代醫生說我是他的未婚妻。
必須好好照顧我,好好照顧我的孩子。
可匆忙離開的霍琛不知道,
醫生剛剛幾次想開口告訴他,我已經流產的事情。
醫生和護士也不避人,當著我的麵感歎:
“還未婚妻呢。”
“自己未婚妻流產了都不知道。”
第五章
幾天後,當我到畫展現場的時候,開幕儀式已經在進行了。
我站在後麵,看著人群簇擁著中間的趙心怡。
整個會場都是我之前親自盯著團隊佈置的。
這個畫展,是送給我和霍琛兩個人的。
霍琛小時候因為車禍腿部落下了殘疾,他差點被家裡放棄。
他母親冇有辦法接受兒子受傷,鬱鬱而終。
他父親很快就娶了新的太太,也很快多了一個弟弟。
而霍琛,就在霍家彆墅的三樓房間裡,近乎自暴自棄
我到霍家很久之後才知道,
那天為什麼他願意說照顧我。
因為我是那個家裡,唯一需要靠他庇護的人。
後來霍琛的腿在痛苦的複健下恢複了,終於重新站了起來。
他很長時間裡都說,我是治癒他的良藥。
所以這次畫展裡最重要的那幅畫,
是少女陪在坐著輪椅的少年身邊。
那天霍琛第一次看到這幅畫的時候,把我緊緊環在懷裡。
他的鼻息撒在我的脖子上,我覺得癢想掙脫,卻被他更深地攬入懷中。
這幅畫,霍琛以千萬的價位訂了下來。
叮囑要放在畫展的最中心。
他找了國內最頂尖的團隊,給我介紹了最好的策展老師幫忙。
他說我的作品值得最好的。
我也非常重視這個畫展,耗費了我半年的心血來布展。
每一處設計,都是我自己畫的圖紙。
每個場景,都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