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同情!
噁心!
每一個字,都現在都變成了一把淬毒的鈍刀,反反覆覆地捅進他自己的心臟,淩遲著他最後的理智。
他恨不得回到過去,掐死那個被恨意矇蔽雙眼的自己!
晚了。
一切都晚了。
監控畫麵裡,那扇始終對他緊閉的病房門,像是一個無聲的判決。
他被徹底地、永遠地關在了她的世界之外。
在她最痛苦、最需要的時候,他給予她的,隻有無儘的羞辱和折磨。
現在他知道真相了,他後悔了,他像條狗一樣跪在她門前祈求原諒……可還有什麼用?
她快要死了。
他連補償的機會都冇有了。
“蘇晚……蘇晚……”他像個迷路的孩子,絕望地、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著那個名字,聲音嘶啞破碎,混合著血淚。
可惜,那個他叫著的女人,再也聽不到了。
或者說,早已不在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