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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去的，隻有她自己。
她所以為的那些曖昧的瞬間，那些特殊的關懷，或許在程續看來，真的就隻是“好朋友”之間的情誼。
他甚至從未真正瞭解過她這些年的心事，或者說，他選擇了不去瞭解。
而她卻為了這份虛無縹緲的執念，親手弄丟了那個將她視為唯一、用七年光陰默默愛著她的顧衍。
這頓飯後半段說了什麼，她幾乎完全不記得。
她隻記得自己像個局外人，看著對麵那對璧人上演著恩愛戲碼，而她內心的荒涼，比一個人麵對空蕩的公寓時，更甚十分。
結束時，程續體貼地提出送她回去，她幾乎是倉皇地拒絕：“不用了，我……我自己開車了。”
站在餐廳門口，看著程續細心地為林薇拉開車門，護著她的頭頂坐進出租車，然後自己也坐進去，隔著車窗對她揮手告彆。
車子彙入車流，消失不見。
沈知意站在原地，初冬的冷風吹拂著她單薄的衣裙，她卻感覺不到冷。
因為心裡，已經是一片冰封的荒原。
白月光，碎了。
它甚至從未真正照耀過她。
一切，不過是她借了彆人的光，為自己編織的一場盛大而虛妄的夢。
如今，夢醒了。
光滅了。
那個真正屬於她的人間煙火，也被她親手掐斷了。
她站在川流不息的街頭，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——一無所有。
6從日料店回到那個寂靜得可怕的公寓，沈知意感覺自己最後一點力氣也被抽乾了。
不僅僅是精神上的疲憊，還有一種真實的、生理上的不適感，從胃部深處隱隱傳來。
起初隻是微弱的悶脹感，她冇太在意，以為是見了程續和他女友後，心情鬱結所致。
她把自己扔進沙發，試圖用睡眠逃避這令人窒息的一切。
但疼痛並冇有放過她。
它像藤蔓一樣，在寂靜中悄然滋生、蔓延，從悶脹變成鈍痛，又從鈍痛逐漸收緊，演變成一陣陣清晰的、帶著灼燒感的痙攣。
冷汗，再次不受控製地滲了出來。
她蜷縮起身體，手死死按著胃部，那裡彷彿藏著一個冰冷的、正在不斷縮緊的硬塊。
熟悉的絕望感伴隨著疼痛席捲而來——每一次，每一次她這樣難受的時候，顧衍都會在。
他會第一時間發現她的不對勁，會立刻去拿藥，會端來溫水，會用他溫熱乾燥的手掌輕輕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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