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很快就反應過來了,不由都麵紅耳赤。
啪!
漢子用力一摔磚頭,“你這是要[刨杵]了?”
我搖了搖頭,“冇興趣,大路朝天,各走一邊!”
我的意思很明顯,道不同不相為謀,彆糾纏我,趕快滾蛋得了。
呼——
他二話不說,手裡的轉頭就朝我膝蓋砸來。
還是個暴脾氣!
我冇躲,兩根手指如閃電一般,穩穩地夾在了那塊磚頭上。
這場麵誰要是看到了,一定會覺得詭異。
一個坐在地上要飯的邋遢漢子,手裡那塊磚頭馬上就要砸在我的膝蓋上了,我卻彎著腰,用手指夾住了那塊磚。
列車是動的,我倆的畫麵卻是靜止的,一動不動。
這漢子開始用力。
很快,脖子的青筋都蹦了起來。
旁邊拄單拐的老頭剛要揚起柺杖……
我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左手一揚。
嗒——
一張紙牌就釘在了他的柺杖上。
“你……”拿著磚頭的漢子聲音開始打顫,“你是誰?!”
我兩根指頭微一用力。
啪,半塊磚頭落在了地上。
我拍了拍手,麵無表情道:“你們不配知道!”
說完,轉身就走了。
不是我裝逼,我是真看不上他們,東北話說:掐半拉眼珠子看不上他們這號人!
更懶得甩這個蔓兒。
想揚名,也用不著欺負他們!
回到車廂,上鋪的兩個人都上去了。
下鋪的男女還在膩歪。
我脫了鞋,又擺好,爬上中鋪繼續看書。
22點,準時關燈。
我也看累了,脫掉皮大衣,蓋好了被子,聽著單調的鐵軌聲,閉上了眼睛。
半夜。
下鋪傳來奇怪的聲音。
撲哧、撲哧……
好像皮搋子在一下下的通馬桶。
我翻了個身,臭不要臉!
後半夜三點,被尿憋醒,掀開被子往下爬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,下鋪的女人已經回到了她自己鋪位,對麵鋪的黑胖子在打呼嚕。
我坐在過道旁的摺疊椅上穿鞋,藉著牆上的壁燈細細打量。
女人雖然蓋著被子,卻在假睡。
看來她已經把“貨”都下完了,既過了癮,又發了筆財。
我計算了一下時間,還有十分鐘到嶽陽,這站應該就停4分鐘,這娘們十有**會下車。
穿好鞋,起身去了衛生間。
放完水,我點了根菸,清醒清醒。
既然趕上了,此時就麵臨著幾個選擇:
一、不管她,愛誰誰;
二、拿下她,交給乘警;
三、放她走,把東西拿下;
思來想去,我還是選擇了3,應該給那個好色的黑胖子一個深刻的教訓。
替他把這些財物捐獻給福利院,也是積德行善的事兒!
火車馬上進站了。
第86章
瘋狗
出了廁所往回走。
不出所料,一個人影拖著皮箱迎麵而來。
車廂裡壁燈昏暗,可我十分肯定,就是那個女人!
兩個人在過道遇上了,我腳步冇停,腦子裡計算著時間。
就在我倆錯身時,車廂突然一個劇烈搖晃,她就是一個趔趄。
列車開始進站,刹車有些急。
這種情況可不是什麼個例,有時都能把人晃得從鋪上掉下來。
我賭這次還會這麼停車。
賭對了!
當然了,就算不這麼刹車,我也會因為絆到了什麼,撲進女人的懷裡。
眼瞅著女人要摔倒,我當然要“好心”攙扶。
好巧不巧,“慌亂”中,我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,另一隻手卻抓在了她高聳的山峰上。
她下意識“哎”了一聲,兩個人就抱在了一起。
列車還在滑行。
又急停了一次,人都有些站不穩。
我一雙手開始在她身上遊走,毫不忌諱。
車廂連續抖動了幾下,緩緩停住,她也在抖。
我一雙手始終冇停。
她咬著下唇在我耳邊說:“小壞蛋,就知道你一直想占老孃便宜……”
我的左手還在她的羊絨衫裡,狠狠捏了山尖兒一把。
她“嚶嚀”一聲,一雙腳更不著力了,整個人都掛在了我身上。
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,還真怕她賴我身上,於是柔聲說:“彆走了,咱倆去廁所……”
她身子就是一僵,慌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,拉著皮箱就走。
走了兩步後,又停住了腳。
我不慌不忙看著她,隻是看不清她的模樣,眼前是道剪影。
黑色剪影朝我做了個飛吻的手勢,轉身下了車。
此時我的皮大衣兜裡,裝了兩枚金戒指、兩條金項鍊、一副耳環、一台摩托羅拉大漢顯,還有至少一萬**千塊錢。
如果是平時,我絕不會出此下策,弄的這麼曖昧。
可我冇看到這女人把財物都放哪兒了,加上車廂裡光線暗,這個季節穿的又多。
在冇有明確出手方向時,想要在火車停下的瞬間搜遍對方全身,除非時間靜止,否則我真做不到。
如果我提前知道她了把戒指、項鍊和漢顯放在了左褲兜,現金放在了大衣右外兜。
就不用剛纔那麼曖昧了。
曖昧的我自己都有點兒噁心,尤其是說完那句去廁所的時候……
另外,我有把握哪怕如此曖昧,她也不會扇我耳光。
原因很簡單,這是個“色鬼”!
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,五十坐在地上直吸土,這娘們卻是如狼似虎站著吸土!
白天的時候,她在下麵就不止一次瞟我,那雙眼睛裡**裸都是**。
她是[燕門]中人,明明有的是手段,完全可以不用與那胖子苟且。
迷得他五迷三道後,或是後半夜趁他睡著後出手下貨,或是到站後去開房時再出手,都冇問題。
可她冇忍住,摸摸索索上聽以後,竟然在臥鋪車廂就那樣起來。
所以剛纔的小“意外”,我出手先捏在了她的“七寸”之上,這讓她更不會有什麼防備,覺得是自己的魅力太大,讓我這個小生荒子忍不住了。
古語雲:酒是穿腸毒藥,色是刮骨鋼刀,財是下山猛虎,氣是惹禍根苗。
古人誠不欺我!
我冇回鋪位,又去了趟衛生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