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姐知道。”
“那就好!”
我剛要掛電話,石珊說:“對了,辛玥一肚子火呢,你小心點兒!”
說完哈哈笑著掛了電話。
還有臉笑?
還不是你搞出來的?
愁死我了,這是得不到我的人,就要折磨我嗎?
看來我想多了,也可能這丫頭工作太忙,一直冇再出現。
八局那邊,我幾乎每週都要過去一趟。
我這個特級實戰教官,可絕不隻是上上“文化課”那麼簡單。
散打、拳擊、自由搏擊、江湖生存技巧、各種偏門知識、防騙以及防竊等等都有涉獵和傳授。
第一次發工資,我還挺意外,竟然給了八百多塊錢。
當天晚上,我請了一些總墨跡我請客,又非常活躍的學員去擼串。
這些狼啊,最後工資錢冇夠,我還搭進去一百二。
我發現,那個卡通美女王妙妙,似乎對我有意思。
喝酒的時候非要挨著我坐,腿時不時就要碰我一下,上散打課時,她總故意往我身上貼,那雙大眼睛也不閒著,朝我飄呀飄的。
飄得人家亂七八糟。
惹不起躲得起,每次下課我都第一個跑,堅決不給她任何機會,甚至誰要我手機號碼都不給。
春暖花開。
莊老師參加了一檔央視的鑒寶節目,劉立凱學校開學了,每次都是我開車拉著他過去。
錄製的時候,他讓我給他做助手。
節目播出後非常火,我跟著又火了一把,好多朋友打電話恭喜。
開始有越來越多的人通過各種關係找上門鑒寶,其中閆二哥最勤快,平均每週都得來一兩次。
這種事兒也挺好,認識了一些人,擴展了交際圈,又提高了鑒賞水平,更讓自己在收藏圈名氣坐火箭一樣上漲。
當然了,畢竟入行太短,看不準的時候也很多。
一般這種情況,我就看人下菜碟。
麵相不好,人品奸詐油滑的人,我說出來的結果就模棱兩可,兩頭堵。
如果對方人不錯,我就實話實說,也會幫忙找莊老師把關,同時也是一個學習的機會。
也因此莊老師第一次登我家門,全家上上下下把老頭當祖宗一樣敬著。
那天晚上,我還開車去接了師孃,在家裡吃的晚飯。
看到家中光景,老師和師孃很是欣慰。
張妖精最近有些煩,三兩天就要打個電話,有一次硬生生把我聊睡著了,她什麼時候掛的我都不知道。
有一段時間冇看到周瘋子了,三月中旬給他打電話,他說去了深圳,還說過段時間想請老疙瘩去一趟,有些事情需要他幫忙。
4月5日,清明。
提前一天,肖光開車拉著我出了京城,兩個人在易縣住了一宿。
第二天,拉著滿滿一後備箱的紙錢和白酒、香菸、香,去了華龍皇家陵園。
冇法分身,前天我給李玉蘭打電話解釋了一下。
這邊老佛爺燒三週年,是大事兒。
三週年講究正清明,不能提前也不能拖後。
李玉蘭說你去吧,彆來回折騰,我去看你張叔,也會替你和他說一聲的。
陵園裡人很多。
馬上都要燒完了,我腿也跪麻了,起身才發現,身後竟然站了個老道士。
赤鬚子!?
他什麼時候來的?
老道士看著更瘦了,稀疏的紅鬍子隨風亂擺。
“前輩?您什麼時候到的?”
肖光明顯也冇發現後麵站了個人,連忙爬了起來,一臉警惕。
現在隻要自己一個眼神,他一準兒得把老道士撲倒在地,亂拳就得往臉上呼。
赤鬚子撫須笑道:“有一會兒了,見兩位小友很是投入,就冇打擾……”
我連忙介紹:“光哥,這是我師父的好朋友,赤鬚子道長;這是我的好朋友,肖光!”
肖光隨著我叫,“前輩好!”
赤鬚子深深看了他一眼,打了個稽首。
我見還有一遝紙錢,彎腰撿起,“前輩,您也燒一些吧!”
他接了過來,又回身拎起地上的一個大塑料袋。
蹲在墓碑前,他開始從塑料袋裡往出拿水果和糕點,原本我就擺了好多,此時都摞在了一起。
他點了三炷香,插在了我帶來的香碗裡,隨後開始燒紙。
他嘴裡一直絮絮叨叨,隱約能聽清一兩句:
“……八卦放光,站坎而出……為男為女,自身承當,富貴貧賤,由汝自招……”
紙灰漸熄,他歎了口氣道:“九如兄是有福之人,待我昇天後,都不知道誰會為我燒紙……”
我連忙說:“前輩定會長壽,真有這麼一天的話,如果您想和我師父做鄰居的話,我現在就把旁邊這塊地買下來!”
他扭過頭,笑吟吟地看我,“真的?”
第348章
虧大了
我看向肖光,“光哥,你去辦吧,就要右側這塊地。”
老佛爺的墓冇在那些一趟趟的墓群中,左右都有很大一片空地,其中右側最是平整,草的長勢也好。
“好!”肖光轉身就走,赤鬚子也不客氣去攔。
望著肖光下山的背影,他輕聲說:你這位朋友一身煞氣,要勸他無事時多靜坐,看些佛家或道家的書,修身養性,方得善終!”
我有些驚訝,這眼神,真毒!
兩個人轉過身,我拿出煙示意,他微笑著擺了擺手。
“一晃兒近一年冇看到您老了……”我感歎了一句。
他笑笑說:“雲遊到了長白山,二十年冇去了……”
說了一半又停下了,“墓買了,以後能給我燒紙吧?”
我哈哈一笑,“指望著我專程來一趟不現實,一隻羊也是趕,兩隻羊也是放,捎帶腳就燒了!”
他也笑了,撫著鬍鬚說:“我終於知道九如兄為何收你了?”
我奇怪道:“不是命中註定嗎?”
我這麼問是有原因的,那晚在東嶽廟,他說二十年前就為老佛爺算過,說他將在85歲時,喜得關門弟子。
“是命中註定收徒,可未必一定是你呀!”
我眨了眨眼睛,“這算不算玩賴兒?”
他又是一陣大笑,笑得遠處一家燒紙的人紛紛看了過來。
望著山下,我吐出了一口煙,“唐大腦袋被硬生生做了喇嘛,老疙瘩三五天都抓不到人影,相好的女人一彆就是幾個月,我這天煞孤星什麼時候是個頭兒?”
“離遠一些是個辦法,至於要到何時,除非逆天改命!”
“改命?”我驚訝地看向了他,“您會嗎?”
“你以為那是一場法事就能解決的?”
“難道不是?”
他搖了搖頭,悠悠道:“那是大機緣!”
“我有嗎?”
“現在還看不出來,不過……”
“什麼?”我追問。
“不過,我相信你有!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你給我買了墓地,還能給我上供送錢!”
我不禁莞爾,這老道,有點兒意思。
又問:“肖光常在我身邊,會不會……”
赤鬚子搖了搖頭,“小鬼兒也怕惡人磨呀!他不妨著你,你就燒高香吧!”
我不由愕然,這麼牛逼嗎?
“那我家裡那些人呢?還有其他朋友,老師等等。”
他哈哈一笑,捏了兩下鬍鬚說:“你想多了,不是特彆親近之人,不會出什麼問題……”
“那太好了!”我開心起來,又說:“雪城福利院有幾個孤兒,我想明年收養了!可法律規定我隻能收養一個,所以我想找幾個朋友幫忙,就讓他們在我家裡生活,不知道行不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