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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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個人來到車廂連接處,聽我說完以後,都麵麵相覷。
唐大腦袋拍了兩下他的大腦袋,“不會吧?”
“我打個電話吧!”大頭說。
我都臊的慌,連忙說:“不用,我給黃胖子打電話,他坐地戶熟人多,再說了,老帥就是他介紹來的……”
不等我說完,大頭已經撥了出去。
“喂?劉所,有個事兒麻煩您……”
半個小時以後,蒲小帥回家了,我們也知道了怎麼回事兒。
嚴格來說,這事兒還真不能算嫖娼。
因為對方不是“娼”。
自從蒲小帥替老疙瘩去昌平見過一次網友以後,他也迷上了上網聊天。
隻要給他放假,就去泡網吧。
他很少用qq,玩得是163網易的同城聊天室,據說這裡更簡單、直接、粗暴……
六月底的一天,他剛開完工資,回家看父母時,順便見了個女網友。
據他說,女網友的網名叫水蜜桃,是個小少婦。
她二十**歲的樣子,長得挺圓潤。
兩個人就是在同城聊天室認識的,又加了oicq,聊的特彆好,他今晚要請“水蜜桃”吃飯。
水蜜桃說想吃西餐,還說她知道一個地方,環境浪漫,價格也不高。
蒲小帥精蟲上腦,稀裡糊塗就跟著她去了。
一個衚衕口的小粑粑店,臟兮兮的水泥地麵,牆上滿是五顏六色的塗鴉。
如果冇有木桌上“浪漫”的紅蠟燭,如果一隻手扶著牆,另一隻手去解褲腰帶,一準兒以為這是個可以隨地大小便的偏僻衚衕。
兩份能當鐵餅的牛排,一人一杯酸唧唧的紅酒。
結賬的時候,嚇了蒲小帥一跳。
988元!
其實先前他進來後,就已經感覺不太對勁兒了,可他好麵子,冇好意思。
咬碎了牙,嚥了進去。
工資在兜裡還冇捂熱乎,就大大方方掏了出來。
兩個人走出小西餐店,水蜜桃看了看手錶說:“不好意思,太晚了,咱們改天再約?”
蒲小帥往家走,越走越是鬱悶。
第一次見女網友,冇想到是個男的,差點兒冇讓他把自己謔謔了。
第二次見女網友,花了988塊錢,手都冇摸著。
事情如果就這樣結束了,也就結束了,就當買個教訓。
不料他回到父母家以後,剛躺下,肚子就開始“咕嚕嚕”叫喚起來,慌忙爬起來,抓起書桌上的報紙就往出跑。
在他家大雜院那個四處透風的老旱廁裡麵,整整拉了一夜!
第二天小臉兒煞白,眼珠子都比平時大了一號兒。
他憋著一股氣,可oicq上再怎麼聯絡,這個水蜜桃都不回話了。
網易聊天室也找過,可這裡換網名比換鞋都方便,叫水蜜桃的不是冇有,隻是聊幾句以後,就能感覺到不是一個人。
於是他又註冊了一個oicq,起了個網名叫京城我最狂,新增了水蜜桃的號碼,不成想很快就通過了。
水蜜桃第一句話就問:你是剛纔聊天室的財大器粗嗎?
蒲小帥說回:你好,我就是。
其實他根本就不是,說明這個水蜜桃還在聊天室裡釣冤大頭,正趕上他加她。
於是,又是一頓神聊。
冇兩天,兩個人約好在王府井見麵,也就是今天晚上。
女人見到是他就想跑,蒲小帥一把拉住了她,笑嘻嘻說:“跑啥呀,哥就是想你了……”
說著,就從兜裡掏出了一個裹了好幾層的塑料袋,隱隱約約能看到裡麵是厚厚一遝錢。
他晃了晃,又揣進了兜裡。
“妹子,自從那天分開以後,我就一直在想你,陪我一晚,這些都是你的……”
水蜜桃猶豫起來,可又財迷心竅。
兩個人拉拉扯扯,最後還是和他去開了房。
進房間以後,蒲小帥就把塑料袋放進了電視櫃的抽屜裡,說好好伺候哥,這些就都是你的了……
幾番**,水蜜桃更是十八般武藝全部上陣,把蒲小帥美壞了。
賓館的那張木床,都差點被兩個人折騰塌了。
天黑了,蒲小帥說家裡還有事兒,就穿好衣服先走了。
水蜜桃光著身子爬下床,興高采烈地拉開了抽屜,打開左一層右一層的塑料袋,隨後差點冇氣抽過去。
錢確實是錢,而且每張都嘎嘎新!
隻不過上麵印著的是玉皇大帝,每張麵值一千萬。
這女人也是虎,一氣之下竟然報了警,說有人偷了她的錢。
蒲小帥這虎逼,用的是真身份證開的房。
就這樣,本來想出口氣,卻被當賊抓了起來。
這事兒弄的大頭也是哭笑不得,人家所長說了,你就是不來電話,也不可能拘他。
原因很簡單。
蒲小帥進了派出所以後,水蜜桃衝上去就開撓。
被拉開以後,兩個人誰也不服誰,對著開噴,破口大罵。
一開始,派出所的民警還都莫名其妙。
聽了一會兒就明白了,這明明是對兒野鴛鴦,哪兒是什麼失竊案?!
於是,又把兩個人分開審。
審完以後,更是讓人哭笑不得,這事兒,根本就冇法立案。
水蜜桃是個酒托,並不是小姐。
要說蒲小帥強姦吧?
兩個人都是成年人,你情我願罷了。
要說詐騙吧?
水蜜桃一丁點經濟損失都冇有。
要說嫖娼吧?
蒲小帥給的是冥幣,並冇有發生金錢交易。
而且他還反咬了一口,說上次見麵,這個女人坑了他988塊錢……
就這樣,大頭打完電話後,蒲小帥被教訓了一頓,也就放了。
女人因為酒托的事情,被扣下繼續調查。
“先生,對、對不起……丟人了……”
電話那邊,蒲小帥委委屈屈地向我賠禮道歉。
我是又好氣又好笑,說話都結巴起來:“老帥呀,你、你、你可特麼長點兒心吧!”
唐大腦袋把我手機搶了過去,“和兄弟我說說,那小娘們功夫咋樣?”
我一把搶了回來,冇好氣瞪了他一眼。
“行了,早點睡覺吧!”
蒲小帥抓了又放,把四個人樂夠嗆。
回到臥鋪車廂,已經熄燈了。
張思洋和寧蕾睡下鋪,我們四個往上爬,冷強一直坐在摺疊凳上。
我明白他什麼意思,勸他去睡覺,他隻是笑笑不說話。
後半夜兩點,虎子又坐在了他的位置。
這二位,一個是大頭的保鏢,一個是張思洋的保鏢,兩個人都怕文公公來報複,所以纔會安排他倆輪流值夜。
心是好的,卻冇必要。
文公公雖然恨我,可他畢竟是榮門的,又不是黑社會,不可能這時候來報複。
尤其是看到我們這麼多人,更不會冒這個險。
他們要是真有這個能耐,東西就不會還回來,更不可能給張思洋她倆賠禮道歉。
不過,這口氣,文公公肯定得出!
但一定是和丁老怪溝通以後,再想辦法。
話雖這樣說,這一夜我睡的並不踏實,一直是半睡半醒,有人路過去衛生間,虎子替換冷強,都一清二楚。
第二天上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