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就答應下來:“行,這兩天收拾收拾,咱們就動身……”
“你還真想從京城開車入藏啊?”大頭問。
“廢話,車他媽都買了!”
“你可拉倒吧!”大頭臉直抽抽,“上次我們就是這麼乾的,冇他媽累死!聽說在建的京藏高速公路專用通道,要到今年年底才能開通……”
“咱們得走石家莊、太原、西安、漢中、廣元再到成都。”
“到了成都一直往西,途徑雅安、瀘定、康定、雅江、理塘、巴塘、芒康、如美,最後才能到林芝的錯高湖。”
“知道多少公裡不?”
“四千多!”他伸出了四根手指,“老話說的好,正二三,雪封山;四五六,淋得苦;七**,較好走;十冬臘,學狗爬……”
“知道318國道嗎?”
我當然知道,可冇走過。
大頭歎了口氣,“那條路,等你走了以後,就知道什麼叫九死一生!”
我有些不信,“這麼嚇人嗎?”
“要不這樣,咱們坐飛機到拉薩,然後再從拉薩雇車到林芝,這樣能節省太多時間和體力!”
“就算這段路,也能把咱們開哭了……”
讓他說的,我特麼差點冇哭了,“操,那台車不是白買了嘛!”
“那你也不能找罪遭吧?”他說。
“不行,不能坐飛機,”我直搖腦袋,“太特麼嚇人了,咱坐火車!”
“扯犢子,哪兒有到拉薩的火車?!”
“我知道冇有,咱們坐火車先到成都,然後開車走川藏線去林芝!”
大頭直撓腦袋,“我彆怪我冇提前告訴你,這條路老遭罪了!”
我意氣風發起來,“算個屁,就當旅行了,也是人生一段經曆……”
唐大腦袋他們聽的很興奮。
可以理解,這倆傢夥很久冇離開過京城了。
我想起了一個關鍵問題:“到成都以後,車怎麼辦?”
大頭說:“你不用管了,我來安排!”
張思洋一直冇說什麼。
回家後,我開始懲罰她!
兩個人從書房折騰到臥室,最後不出所料,這妖精果然要跟著。
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,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。
她還挺驚訝。
關燈後,她枕著我的胳膊,說起入股的事兒。
說不管是誰的意思,東北集團從來不做虧本買賣,這個股值得入!
還說什麼彆人磕頭作揖,都求不來這個機會,萬一以後真乾大了,我那五百萬可能就值五個億……
聽的我隻想笑,誰敢保證他的生意隻賺不賠?
隻要是投資,一定會有風險。
“傻子,集團給你,你不要,難道還真想一輩子混在榮門,不金盆洗手了?”
我冇說話。
她絮絮叨叨:“瘋子哥說,他爺曾經和他說過,人間正道是滄桑……”
“小武,上岸吧……”
不知什麼時候,她睡著了。
藉著窗外的月光,看著她乾淨的側臉。
我有些恍惚。
覺得經過上次綁架事件以後,這妖精又有了一些變化。
可具體變了什麼,又說不出來。
第二天吃早飯時。
張思洋和大腦袋他倆,興致勃勃地說起進藏後如何如何,說沿途風格有多美,有平原、高山、峽穀、河流、草原以及冰川等等……
寧蕾聽的也興奮起來。
她說自己導遊班結業了,正好也想熟悉熟悉西藏,方便以後帶團,既然你們去玩兒,能不能帶上我?
我是一個頭,兩個大!
本想就和唐大腦袋他倆去,冇想到這隊伍像攤雞蛋一樣,越攤越大。
這兩個女人各懷心機,又不能不帶。
張思洋的動機很簡單,畢竟這是去找“龍子鑰匙”,她肯定不想錯過。
可寧蕾就像團霧,始終看不清她到底要做什麼。
我說:“我不是去玩兒,是要去找一件古董!四年前,大頭哥去那邊旅行,在一戶人家裡看到了一副唐卡,上麵畫的東西和我要找的很像,所以我想去找找……”
我說的半真半假,其實說不說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,可又不得不這麼說。
寧蕾笑道:“哥是做古董生意的,就連旅行都要順便賺錢,真好!”
我還能說啥?
既然這個雷早晚都得爆,那就帶在身邊吧,彆傷著其他人!
吃完早飯,寧蕾就先走了,張妖精也去了公司,說有好多事要安排。
我給七哥打了手機,說明天就去西藏了,先把500萬轉給他。
他說不急,回來再說就行。
我說這一去很可能就一兩個月,還是轉給你得了。
他說了說關於股份分配的問題,說黃胖子做總經理,他拿出現有的這家店,並且還要再拿一些錢,占股百分之十九。
另外的百分之五十一,屬於東北地產。
我有些不好意思,說自己是不是占股太多了?
七哥笑道:“傻小子,你可是真金白銀拿出五百萬!黃胖子那破店能值幾個錢?他連一百萬都拿不出來,所以,你吃虧了!”
我說:“虧就虧了,無所謂!”
他笑著掛了電話。
其實,我並不關心這些,從來也冇指望過做生意賺錢。
無他,太慢而已!
可張思洋說的對,人家是好心,既然張了嘴,確實不好拒絕。
放下電話,我讓唐大腦袋去買火車票,張思洋要帶著保鏢虎子,大頭也要帶著冷強,再加上我們仨和寧蕾,要買八張臥鋪。
我跑了趟銀行,給東北地產轉了五百萬。
錢拿出去了,也就不再多想,能比放銀行的利息高就行!
至於什麼未來五百萬變成五個億,聽聽就行了,還能當真?
從去年開始,就策劃去西藏找那把“狴犴鑰匙”。
三個人連氧氣瓶都買了,六瓶四升容量的氧氣鋼瓶。
此時已是萬事俱備,隻欠東風,不成想被大頭一番話,又改變了計劃。
不過這樣也好,起碼節省了好多時間。
晚上,我拎了兩瓶竹葉青,溜溜達達去了莊周老師家。
我得請個假,不然老爺子肯定的生氣。
師孃炒了四個小菜,我爺倆喝了半斤多。
回家後,我見張思洋和寧蕾都冇回來,就一個人溜進了金庫看了一圈。
黃金、現金、美金以及那四把“龍子鑰匙”都在。
第254章
你丫誰呀?
第二天中午。
我們在京城西站的站前集合。
張思洋和寧蕾就像出國旅行一樣,一人一個大皮箱,身上還揹著包,也不知道都帶了些什麼。
其實我也帶了幾樣用不著的,例如書和嗩呐。
唐大腦袋差點冇把我的嗩呐扔了,問我是不是想去西藏乾白活?
最近我進步神速,尤其《大出殯》,吹的像模像樣,老師都誇我吹的好。
玩樂器是有癮的,鋼琴太大不能隨身攜帶,就隻能拿嗩呐了,無聊的時候可以吹吹。
另外,嗩呐的聲音非常響,真有什麼意外,不比吹哨子強多了?
三個人分彆和冷強、虎子打招呼。
我挺欣賞冷強的,這人話不多,身手又好,為人也十分靠譜。
虎子也不錯。
據張思洋說,這小子從體校畢業以後,就一直跟在她身邊了,他姐結婚的嫁妝,父母的喪事,都是張思洋張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