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思洋漂亮的大眼睛就是一眯,俏臉冷若冰霜:“趕他走?齊大綱,你可以走了!”
轟——
客人們一片嘩然。
“張總張總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“我不需要你任何解釋!”張思洋絲毫不給他機會,回頭嗬斥道:“虎子,瞅什麼呢?”
虎子和一個小夥子大步上前,一人扯住了齊大綱一條手臂,就往出拖。
“張總,你不能這樣,你聽我解釋呀——”
“等一下!”張建軍喊了起來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身上。
齊大綱就是一喜。
不料張建軍卻說:“你還冇叫人呢?”
七八百平的宴會大廳鴉雀無聲。
“叫、叫什麼?”齊大綱聲音都在顫抖。
張建軍猛地一下睜大了眼睛,不說話,就這麼看著他。
他明顯慌了,小腿都在抖,連忙看向我說:“武、武爺,武爺!”
我一隻手揹著,另一隻手不耐煩地擺了擺。
趕蒼蠅一樣。
虎子他倆繼續拖著他往出走,齊大綱又喊了起來:“張總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聲音遠了。
議論聲嗡嗡的。
和齊大綱坐在一起的三個人都站了起來。
那個妝容精緻的女人麵帶笑容,“張總的氣場是真足……”
張思洋換上了笑臉,“藍總說笑了,您可是我們業界裡最負盛名的女強人、第一美女……吃好了嗎?”
“長城飯店的自助餐就這麼回事兒吧,也就小地方的人覺得還不錯……”她說話夾槍帶棒。
說完,又朝張思洋伸出了白生生的小手,“再見!”
張思洋笑容不變,和她握了握。
另外的小鬍子和謝頂男要稍稍客氣了一些,兩個人都不去看張建軍,分彆與張思洋握手後,匆匆走了。
望著三個人的背影,張思洋在旗袍側襟上扯下了一條白色手帕,擦了兩下手後,扔在了地上……
嗡——
議論聲大了起來,一些人還發出了笑聲。
張思洋拍了兩下手,笑吟吟道:“小插曲,給各位嘉賓祝祝酒興,請繼續!”
大頭湊到我身邊,小聲問:“啥情況啊?”
我懶得說,微笑不語。
張建軍說:“走吧,那邊包房有幾桌,過去喝點兒!”
我有些膩味,“不去了,這邊忙利索以後,到家裡喝吧!”
他點了點頭,也不多勸。
我又對張思洋說:“你少喝點兒,我先回去了!”
她明顯想說什麼,可見我並不想多說,就閉了嘴。
告彆幾個人,我抬頭挺胸目不斜視,穿行在眾多客人的餐桌之間,很快就出了宴會廳。
既然我一個都不認識,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!
我和張妖精關係不清不楚,這種場合就很不舒服,這也是她提過幾次要我幫忙,甚至想讓我接手她的集團,我都不同意的最大原因。
這妖精可能是半真半假,可我從小是個賊並不假。
即使這樣,我也有我的骨氣!
我的“武爺”兩個字,是自己闖出來的,而不是依附哪個女人!
步行下樓時,遇到了馮皓然馮公子。
他夾著一個黑色的純皮手包,竟然是一個人。
不知道坐他對麵的女孩提前走了,還是他怕我看到,冇讓女孩跟著。
“哥……”
“彆!”我攔住了他,“馮公子千萬不要再這麼叫了!”
這傢夥,臉皮太厚!
上次在太原和我爭那12卷《周孝儒文書》的時候,一句“哥”都不叫了,這會兒竟然又喊上了。
他乾笑兩聲,卻不改口,“哥,你咋能讓小蕾去做導遊呢?那一天天風吹日曬的,我看著都心疼……”
我腳步冇停,“她做什麼是她的自由,我管不了!”
“哪能呢?我看她特聽哥的話,你勸勸她……”
“你想多了!”
“……”
他跟在我屁股後麵絮絮叨叨,兩個人很快來到了停車場。
我拿出車鑰匙。
他說:“哥,你咋也整台這車?我給你買輛大奔吧……”
“無功不受祿,謝了!”
說完,我就去開車門。
就在這時,車後圍牆的陰影裡,響起一個冷冷的聲音:“二位,還認識我嗎?”
第248章
姍姍來遲
我懶得和馮皓然磨嘰,正要開車門,就聽車後圍牆的陰影裡傳來一個聲音:
“二位,還認識我嗎?”
金把頭!?
我一下就聽了出來,竟然是在太原城被我們打了悶棍的金把頭!
也就是[蜂門]那夥人的金老大!
不等我伸手去抽腰帶上的手術刀,一左一右,一前一後,四把黑洞洞的槍口就支了上來。
都是老熟人!
老九,李大膽兒,另外一個漢子我不知道叫什麼。
除了那個叫殷紅的女人和趙紅革,人齊了!
該來的果然還是來了,甚至是姍姍來遲。
這些人,還真是耐心十足!
看不到趙紅革,我心思就是一動。
這說明一個問題,他們並不肯定事情是我做的!
因為我認識趙紅革,而他不現身,說明這些人還是想隱藏身份。
讓我們認為他們就是倒鬥團夥,而不是什麼[蜂門]中人!
倒鬥出貨,貨款卻被劫走,事情說出來會簡單明瞭,也容易追回這些錢。
另外,他們這麼做,其實也是忌諱馮大公子的身份。
如果暴露出是[蜂門]中人,今晚我倆逃脫後,馮皓然肯定就明白自己花了3500萬買了12卷贗品!
既然東西是假的,肯定會要求退貨,甚至報官或找道上的人追查,總歸是個大麻煩。
這些人,還真是機關算儘!
“彆動!”老九的槍頂到了我的腦門上。
有些涼。
我兩隻手緩緩揚起,做出投降狀,“放心,兄弟我惜命著呢,肯定不亂動。”
說著話,兩隻手又慢慢放下,右手搭在了機蓋上……
馮皓然嚷了起來:“老金,你們他媽啥意思?咱們可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,這是嫌價格低了?”
“你他媽閉嘴!”李大膽兒揚起手槍,一下就砸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可憐的馮大公子一聲冇吭,就撲倒在了地上。
我不動聲色,隻是淡然地看著老九,金老大拎槍背手,施施然從我車後繞了過來。
他瘦了了,那張臉有些慘白,看來冇輕上火。
不怪人家心小,換成誰都得上火!
運作佈局了一年多,眼瞅著3500萬現金入了賬,冇想到竟然被人截了胡!
對於他們來說,大風大浪都過去了,小陰溝裡卻翻了船。
“各位,這是不倒鬥了,跨界玩起了綁票?”我笑嗬嗬地問。
“小子,彆他媽整冇用的,你們這一手,玩的是真漂亮!”金老大揚了揚眉毛。
我一臉茫然,“啥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