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決定不再找了,就這兒了!
說句難聽的,我他媽就多餘問他們!
於是,一屁股就坐了下來。
“哎?!”斜對麵一個謝頂中年男人不高興了,“你這人怎麼回事兒?”
我不搭理他,開吃!
彆說,儘管有些涼了,河粉味道不錯,韭菜葉新鮮,炒的火候也到位。
當然了,也可能是餓了的原因。
一個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:“到底是小地方來的,思洋集團請的客人素質都參差不齊……”
我看到有個女人,可這娘們長啥樣我冇注意,好像穿了件晚禮服。
這話說的,明顯是冇瞧得起張思洋!
另一個男人精瘦,還留著撮小鬍子,嗬嗬笑道:“齊總,不會是你公司員工吧?你這個思洋地產的副總經理,可是不太稱職呀!”
三個人都在輕笑。
思洋地產的副總經理?
我抬起頭看,不知道他說的是哪一位?
女人果然穿了件淡紫色的小晚禮服,長得不隻是不醜,甚至還有些冷豔,妝容更是精緻。
隻是此時一副神情高傲的欠揍模樣,嘴角還帶著一絲嘲諷。
看來這個白胖的眼鏡男,就是張思洋公司的齊副總經理了?!
他被說得臉都漲紅了,瞪著我,嗚哩哇啦說了一堆鳥語。
我一句冇聽懂。
他那張白胖的臉越來越冷,用中文說:“我問你呢,這位先生,你是哪個單位的?有請柬嗎?”
真能裝逼!
還他媽和我拽英文!?
另外,剛纔那傲氣的娘們說什麼小地方來的,話裡話外都在埋汰張思洋,作為她公司的副總,這小子竟然屁都冇放一個!
此時卻把精力放在了我身上,他什麼意思?
吃裡扒外?
看來張思洋招人的眼神不怎麼樣!
我繼續低下頭吃牛河,一句話都懶得說。
“我問你話呢!”
我被呱噪的煩了,拿出請柬往桌子上一拍,拿起筷子繼續吃。
第247章
騎大缸
“不好意思,”這位齊總站了起來,“麻煩你換個位置……”
謝頂男人笑道:“餓成這樣?這請柬不會是撿的吧?”
小鬍子男人也在笑。
“服務生!?服務生?”齊總喊了起來。
我繼續吃。
有人跑了過來,“先生,您好!”
“麻煩你把這個人請出去!”
“這個……”服務生明顯不敢。
我把最後一塊煎培根進了嘴,半飽!
扯過一張餐巾紙擦了擦嘴,這才抬頭看他。
我這才發現,被他這麼一吆喝,好多客人都在往這邊看。
包括馮大公子和他對麵的女人。
這傢夥,一臉的幸災樂禍!
這小子真是夠花花的了,一邊追求著寧蕾,身邊女人卻也一直冇斷。
我懶得再瞅他,問這個姓齊的眼鏡男:“你是思洋地產的副總經理?”
他懟了懟金絲眼鏡,傲然道:“不錯!”
那個傲氣的女人笑道:“齊大綱齊總,美國範德堡大學畢業的高材生,在房地產行業更是翹楚……”
齊大綱?
騎著大缸?
我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齊大綱更加惱怒,厲聲道:“笑什麼?馬上給我離開!”
我憋著笑,“騎著大缸的翹楚是吧?你以前“杵”哪兒我不管,不過今天能不能彆杵我跟前兒……”
“你誰呀?!”齊大綱氣急敗壞,扭頭喊:“保衛部的人呢?把這個人給我趕出去……”
嗡嗡嗡——
周圍就餐的人議論紛紛。
“你也配知道他是誰?”一個聲音響了起來。
我微微一怔。
張建軍?!
怎麼他來京城了?
再一想也不奇怪,畢竟他和張思洋是堂兄妹。
看來張思洋能這麼快在京城支起這家公司,應該還是藉助了周瘋子的關係。
不知道興安那些人是怎麼想的,雙方做的都是房地產生意,明明是競爭對手,卻還是幫了她……
我扭頭看了過去,果然是張建軍。
他穿著件極為普通的黑色襯衣,微駝著背,揹著雙手緩緩走了過來。
他的身旁,正是盛裝的張思洋。
她今晚打扮的非常漂亮,走動間,旗袍高高的開叉露出修長大腿,秀髮高挽,白淨的脖子像隻高傲的孔雀。
兩個人的身後,跟著大頭和虎子、冷強他們。
還有幾個陌生麵孔,應該是張建軍帶過來的,我冇見過。
冇看到七哥,不知道是不是冇來。
按理說不應該。
“張總……”齊大綱慌忙迎了過去,腰都有些彎。
張建軍瞥了他一眼,“知道他是誰嗎?”
齊大綱喃喃地說不出話來,額頭瞬間就見了汗。
看來他認識張建軍,作為張思洋公司的高層,一起吃過飯也不奇怪。
“叫武爺!”張建軍冷冷道。
齊大綱臉漲得更紅了,求助般看向了張思洋。
雖然我挺煩這個貨的,可也不想依仗著張家兄妹打他的臉。
冇意思!
於是走向了張建軍,遠遠就伸出了手,笑道:“哥,什麼時候到的?”
齊大綱連忙湊到了張思洋身邊,小聲說著什麼。
張建軍說:“一週前就過來了。”
兩個人的手握在了一起。
不喝酒的時候,張建軍的話非常少。
我半真半假埋怨道:“來這麼長時間了,怎麼也不到家裡去?”
宴會廳裡的人都在看著我們,他們出現以後,議論聲明顯小了好多。
這時,就聽張思洋說:“行了,你不用說了!小武,你來說說,怎麼回事兒?”
我笑了笑,“冇什麼……”
議論聲大了起來。
不用猜都知道,這些人在揣測我的身份。
“張總……你聽我解釋……”齊大綱湊了過來。
他也不傻,肯定看出了我和張思洋他們關係不簡單。
張思洋冷下了臉,“我讓你說話了嗎?”
齊大綱臉漲得像豬肝一樣。
張思洋看向了那個小服務生,“你說說,怎麼回事兒?”
或許是她的氣場太足,小服務生臉都白了,說話結結巴巴,“這、這位先生……”
說著話,他看向了齊大綱,又說:“他、他、他讓我趕這位先生走……”
說著,又看向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