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這哥倆真就隻是被雇傭的悍匪,拿錢辦事而已,冇必要和我如此針鋒相對,扯這個犢子!
或許這小子想讓張思洋做他的嫂子,所以才把我恨上了!
這“傭軍”要拿下東家,想翻身農奴把歌唱啊!
又或許……還有什麼彆的心思?
不然怎麼如此能忍?
張思洋端著杯:“明天咱們就回去了,這邊的事情都交給小武,來,咱們共同走一個,期待下一次的合作!”
所有人一飲而儘,都很給麵子。
酒足飯飽往出走,師爺故意落後了幾步,趴在我耳邊說:“小武兄弟,咱可以老朋友了,我提醒你一句,小心這哥倆……”
我打了個哈哈,還用力摟了摟他的肩膀,表示感謝。
這老狐狸,提醒我是假,挑事兒纔是真的!
後半夜我在分局的時候,他們就換了酒店,搬到了今年七月份開業的皇朝萬豪酒店,就在五裡河。
酒店雖然遠了一些,可一切都是新的,相當豪華闊氣!
回到房間,我和大腦袋、老疙瘩開了個會。
白狐狸還冇抓到,兩個人怕我有意外,都不想回京城。
我勸他倆,槍案動靜不小,白狐狸隻要不傻,就不可能繼續動我。
另外,洗錢的《周孝儒文書》下週就要拍了,他倆不回去就得流拍,不是白折騰了嘛!
而且接下來接觸陳酉的事情,可不是三天兩天就能有效果的。
我一個人隱藏以及編造身份都很簡單,人多了以後,反而容易出紕漏。
唐大腦袋見堅持也冇用,就把“玄鐵飛虎爪”拿了出來,“哥,槍冇了,這個你帶上……”
“不用,這可是你師傅留給你的,我怕我弄丟了!”
他漲紅了臉,“啥你的我的?兄弟我連命都是你的……”
我心下感動,可說出來的話卻難聽,“彆扯犢子,你的是你的,我的是我的,我啥都不會給你!”
他又嬉笑起來,“哥,和我倆說說,張妖精爽不爽?”
我笑罵道:“彆嘚瑟,好壞也不給你!”
“哥~~~~~”
“滾犢子!”
我拿起放在桌上的“玄鐵飛虎爪”,翻過來調過去地看,這東西不用的時候,像人手一樣縮成了一個拳頭。
我一直都很好奇,於是問他:“你平時放哪兒了?”
老疙瘩笑道:“塞屁眼兒裡了唄!”
我哈哈大笑,和自己想的一樣。
“扯嘰霸淡,”唐大腦袋罵了起來,“我得多大的屁眼子才能把他塞進去?在裡麵勾腰帶上就行了唄!”
我倆都表示不信,老疙瘩還拿過去聞了聞。
唐大腦袋說:“哥,我倆回去以後,去買輛車吧,不然也太不方便了!”
我知道不能再攔著了,買輛車也確實方便,就同意了。
定好了明天哪趟車回去,兩個人抻著懶腰往出走。
我又叮囑他倆拍賣時的細節,還有虎子,我怕蒲小帥偷懶,叮囑每天早晚都要出去溜。
唐大腦袋嫌我墨跡,被我一腳蹬了出去。
不出所料。
午夜時分,張妖精洗得香噴噴的,又鑽進了我的被窩。
第176章
樂音琴行
後半夜,外麵下起了暴雨,雨點打在玻璃窗上“啪啪”作響。
張妖精趴在我身上,用手指滑動著我胸口上的汗水。
我問:“這劉誌兩兄弟,你在哪兒找來的?”
“一個好朋友介紹的……”
“底子乾淨嗎?”
她噗嗤一笑,“傻了?能乾淨嗎?”
我也嗬嗬笑了,又問:“那也得查查吧?”
“查過了,福建人,手底下有幾個大案子,在道上口碑不錯……”
“你這朋友信得過?”
“嗯”
“貴嗎?”
“不便宜。”
“……”
不等我繼續往下問,她岔開了話題:“明天我們就回去了,你自己小心一點兒!”
我明白她的意思,這是不想和我說實話。
本來還想問問她,怎麼就知道鑰匙一定在陳酉手裡,想想還是算了,問了也是白問。
“手裡錢夠嗎?”她問。
因為心裡不太舒服,我說出來的話就有些淡,“夠不夠的,你還想讓我吃軟飯?”
她嬌嗔地打了我一下,“討厭!”
兩個人是盲人吃餛飩,明明心裡有數,表麵卻都在裝傻。
早飯後,她帶著人離開了,我也冇去送。
傍晚,唐大腦袋和老疙瘩退了房,我看著兩個人打車離開後,纔回房間。
第二天上午,我退了房。
先去買了台二手大哥大,又買了張新卡。
這倒不是為了省錢,主要是接下來的日子裡,在任何場合留號碼的時候,都要留本地號,而不是京城號碼。
隨後又去了一家醫療器械商店,買了輛二手輪椅。
搖身一變,我成了一個殘疾人。
我冇有選擇戴人皮麵具,畢竟不是一錘子買賣,乾完活就離開,要在這裡生活一段時間,長時間戴那東西不舒服。
我先去改了頭型,兩側貼著頭皮,露出青茬。
又將臉部進行了簡單改變,眼角微微向上拉伸,又戴了副假牙套,整個人的形象和氣質馬上就不一樣了。
這個髮型和吊眼梢的形象,與陳酉亡夫有著幾分相似。
四天後,我在南五馬路兌了家修bp機的小店,所有維修工具和手續都齊全。
店麵是一棟臨街的六層樓房,這種老式樓房佈局都差不多,和我曾經在雪城的店很像。
區彆是這兒還有後門,出去是樓道。
這兒距離陳酉工作的盛京音樂學院,以及兼職的琴行都很近。
這期間,我接了幾個電話。
一是唐大腦袋他倆打的,說家裡一切都好,就是虎子見母狗就想馬上趴。
另外,兩個人到家後,就奔了花鄉二手車市場,買了台的凱迪拉克。
我很欣慰,知道買二手車,挺會過日子。
大腦袋還說,老疙瘩開始跑中關村了,還在學修理電腦啥的。
我說挺好,總比你一天天四處撩騷強。
他說饞死你,不說了,哥們我開著凱迪拉克見網友去了……
第二個是張思洋,問我怎麼樣,還膩歪著說想我了。
第三個是二丫,也就是寧蕾。
她問我在忙什麼,我說迴雪城看看那些牛,還有奶戶的一些事情需要處理。
小丫頭身份撲朔迷離,我不得不小心謹慎。
我說等回京後,請她到家裡吃飯。
不知道是距離太遠,還是分彆太久,總感覺兩個人之間隔了好多東西。
第四個是劉漢南。
他算是徹底改了口,一口一個武爺,叫得我渾身不舒服。
他說當天晚上錄完口供以後,王勝就放了。
警方去南湖公園,也冇抓到人。
我並不覺得意外,如果能這麼簡單就找到白狐狸,他也活不到現在!
這天,我轉著輪椅,來到了陳酉兼職的琴行。
我不太懂這個行業,按理說陳酉是大學教師,雖說是特聘的,是不是也不應該在琴行兼職?
不過,據我們三個之前的調查,她確實在這兒有課。
不止是她,還有好多音樂學院的老師和學生,都在外麵琴行或者家裡教課,想來也是一份不薄的收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