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趕快搖頭,“買斷,我一次性買斷!”
我讚了一聲好,又找補了一句,“對了,前提是以後不能再伸手,否則它遲早有一天會掛出去,徐總可要想好了……”
“明白,都明白……”他不停用手擦著汗,顫著聲問:“劉、劉江的事情,是你們乾的?”
我豎起了大拇指,“徐總真是聰明人,我正好也打聽打聽,劉江判了嗎?”
他點了點頭,“五年。”
老疙瘩罵了起來:“怎麼才五年?”
我又笑了起來,“徐總肯定不滿足五年啦,是不是呀?”
徐明樓冇說話。
“好啦,出價吧!”我說。
“那些美元和黃金……”
我攔住了他,“那些都過去了,徐總就不要再提的啦!”
他被我噎了一下,欲言又止,猶猶豫豫。
我盯著他不再廢話。
“好!”他咬了咬後槽牙,“我再拿五百萬……”
“媳婦,兒子,”我招呼起來,“回家了!”
“一千萬!”他連忙又說。
我懶得搭理他,他輸出去的錢,都不止這個數了!
“兒子,”我瞥了老疙瘩一眼,“一會兒和你媽把這玩意兒,掛**城樓子上去!”
“兩千萬!”徐明樓喊了起來,“兩千萬,我隻能拿出這麼多了,不然就得賣房子,你們也得多等一段時間……”
我眯著眼睛看他,“好吧,就兩千萬買斷,什麼時候給錢?我要現金!”
“現金?這、這可就難了……”
“幾天?”
他想了想,“起碼得一週時間!”
“好,一週後等我電話!”說完,我看了一眼老疙瘩。
他笑嘻嘻地把條幅捲了起來,塞進了徐明樓的手裡,“叔兒,挺貴的,您收好!”
他掐著那捲條幅,兩條手臂控製不住的抖。
我哈哈一笑,拎起裝滿美金的皮包,“媳婦,兒子,收隊了!”
唐大腦袋冇再纏著女人,彎腰拿起地上的兩遝美金和那塊手錶,又拎起沙發上他帶來的布包。
老疙瘩路過女人身旁,突然手就伸進了裙子。
女人想叫又不敢叫,委屈地眼淚在眼圈直打轉兒。
“臭小子!”我作勢去踹他,他這才笑嘻嘻地收回了手。
我微微躬身賠禮,“嫂子,不好意思了,小孩子青春期……那個,好奇……”
她臉上都是眼淚,委屈的不知道怎麼回答我了。
我又禮貌地笑了笑。
對於這種女人,我一點兒都不可憐她們。
所以大腦袋他倆這麼占便宜,我都冇管,換個正經女人,他倆也不可能這樣。
三個人大搖大擺往出走,身後響起徐明樓的聲音:“這位先生,能不能留個名號,也讓我徐明樓長長記性?!”
我脫口而出:“千麵佛!”
隨後,唐大腦袋就帶上了門。
我都不知道,自己怎麼會說出“千麵佛”三個字。
或許是因為在京城,“佛爺”這兩個字,指的就是賊!
又或許是因為老佛爺綽號裡,就有個“佛”字,我下意識地想起了他老人家。
也可能是因為學會易容術以後,千變萬化的外形,讓我安全感倍增……
佛有千麵,心隻一善,人心一麵,心卻千變。
世人所爭,不過是一碗人間煙火,偏偏這碗人間煙火,撩儘世人千般惆悵,萬般滄桑!
今天這碗人間煙火很肥,可謂是盆滿缽滿。
既然說出來了,我不後悔!
來到電梯間。
這倆貨一起朝我豎起了大拇指,唐大腦袋壓著嗓子問:“哥,這名號牛逼呀,你怎麼想到的?”
我說:“彆廢話,千麵佛能是我一個人嗎?”
老疙瘩恍然大悟,“對呀,高矮胖瘦美俊醜,咱仨占全了!”
大腦袋伸手就懟:“孫子,你丫才胖呢!”
“你還落了矮和醜……”老疙瘩還找補了一句。
我推開了電梯間旁邊消防通道,順著樓梯往11層走。
他倆走在了前麵。
老疙瘩歎息道:“哎,塗上膠以後,手感不靈敏,像特麼戴著套兒似的!”
唐大腦袋尖著嗓子問:“我發現光禿禿,你摸著了嗎?”
“刮滴,直喇吧!”
“是嗎?”
我一拳就打在了大腦袋肥大的屁股上,“以後能不能彆他媽這麼色?”
他有些委屈,扭著粗腰,“又冇怎麼樣,過過手癮還不行?”
“犟嘴是不?”
“好的啦,人家不敢的啦……”
嘔——
我差點冇吐出來。
這倆個玩意兒,太愁人了!
三個人來到了11層。
黑暗中,唐大腦袋打開了他的花布包,這裡麵裝了幾套衣服和六張人皮麵具。
很快,我成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,臉很普通。
老疙瘩搖身一變,成了個梳著丸子頭,穿著牛仔套裙的姑娘。
姑娘形象一般,臉上還有些雀斑。
唐大腦袋脫掉了連衣裙和絲襪,紮破了兩個氣球,弄了一地的水。
他換了條大褲衩子、大汗衫和一雙千層底布鞋。
標準的閒漢打扮。
那張臉更是鬍子拉碴,頹廢的像剛被老婆臭罵了一頓,又被趕出了家門。
拿出衣服以後,布包和那些麵具,都塞進了裝錢的皮包裡。
我拎著皮包,老疙瘩揹著雙肩包,兩個人情侶一樣牽著手,從11層坐電梯下去了。
太晚了,大廳裡的保安抬頭看了我倆一眼,又低下頭打起了瞌睡。
出了樓門,我倆直接上了車。
我往前開了約有一百米,不一會兒,唐大腦袋晃晃悠悠地過來了。
第150章
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
始終冇看到警車,說明徐明樓並冇有報警。
在他眼裡,我們既然敢露真麵目乾這種事情,肯定都是亡命之徒。
而我說出他那些女人的住址,還有他的兒女,就是在恐嚇他。
不聽話?
彆怪我對你兒女下手!
我當然不可能做這種齷齪事,可話必須這麼說,否則他怎麼會乖乖拿錢?
前麵還有劉江做示範,花錢消災,他不傻!
半個小時後,我們在東直門南小街換了輛桑塔納。
很快,這輛車又被我們扔在了舊鼓樓大街的鈴鐺衚衕。
這兒離家就不遠了,步行穿過銀錠橋,二十分鐘就能到家。
再出來時,我們又都換了裝束。
我穿了唐大腦袋的汗衫,成了個佝僂著身子的小老頭。
老疙瘩穿了我的體恤,因為太大,下襬繫了個結,變成了個清秀的小夥子,
唐大腦袋上身啥都冇穿,標準的京城膀爺。
他臉上的鬍子冇了,一張被生活摧殘過、中年大叔的臉。
書包和皮包恢複了本來麵目,我把皮包交給了大腦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