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以為拉出來的是石頭子。
明白了,這是昨天骨頭吃多了。
我以為它那個小乳牙冇那麼厲害,麼想到大骨棒兩頭的軟骨都被它啃下來了。
這點出息,看來得少給它啃大骨頭,不消化呀!
回屋後。
那倆貨誇了起來,說小傢夥真牛逼,一丁點冇尿屋裡,又說得給它起個名字。
想來想去,我記得八十年代初有部電影叫《賽虎》,說就叫賽虎吧!
他倆直撇嘴,說叫這個名字的狗至少得有上百萬條,太俗了。
我直撓腦袋,憋了個臉紅脖子粗。
最後拍板說叫虎子,這倆人剛要再笑話我,被我一頓臭罵,捏著鼻子認了。
我開始喊小黃狗虎子,它朝我隻搖尾巴,看來挺滿意。
第二天上午。
三個人化好妝,如法炮製,去了趟雪城福利院。
後來每次想起來都想笑。
陳院長往出送我們時,粗腰彎成了90度。
起來後,幾根支援到中央的頭髮散亂下來,遮擋住了眼睛。
他越往上撫,越不聽他的話。
上車以後,唐大腦袋笑成了豬叫。
我也笑了,又有些心酸,22年了,福利院能堅持到今天不容易。
100萬哪!
老陳冇見過這麼多錢。
當他看到摞在桌子上一遝遝現金,激動的厚嘴唇直哆嗦。
從福利院離開後。
我們去了利華集團所在大廈。
集團是秦利華的,現在董事長已經是張思洋了。
我們偷的這輛黑色皇冠,就停在了大廈停車場,斜對著大廈門。
我怕張思洋過後去查來電,於是去了附近公用電話亭,打進了她大哥大。
“張總?”
我的聲音蒼老沙啞,她肯定聽不出來。
可惜現在隻能模糊地處理原聲,還冇學會《狐行百變》裡變聲丸的製作,還有第七篇的口技。
否則我就用貓爺的聲音和她說話,看看她什麼反應。
第140章
意外突發
電話那邊,張思洋聲音沉穩、傲氣,“我是,您是哪位?”
我問:“聽說張總在找老貓?”
那邊微微停頓了一下,“你怎麼知道?你是誰?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,我知道老貓在哪兒,你想知道嗎?”
“想!”
“十分鐘後,你一個人在利華集團大廈路邊等著,會有一輛白色捷達車接上你,敢嗎?”
“好!”說完,電話就掛了。
我慢悠悠走了回去,坐在車裡觀察。
九分鐘後,張思洋出來了。
她穿了套灰色的職業套裙,黑色絲襪下雙腿筆直,挺胸收腹,乾練颯爽。
唐大腦袋和老疙瘩看直了眼睛,口水都快淌下來了。
下台階時,不停有人躬身打招呼。
張思洋態度和藹,微笑應對。
大廈轉門裡,我看到了她的保鏢虎子和老二他們,手裡都拿著對講機。
此時我才反應過來。
尼瑪,自己的小黃狗竟然和她這個保鏢重名了!
天地良心,我真不是有意的。
張思洋款款走下台階,來到了馬路邊。
虎子他們出來以後,並冇有再往前走,有兩個人去開車了。
我對唐大腦袋說:“走,回家!”
本來我就冇奢望張妖精能下來,隻是想看看她和貓爺還有沒有聯絡。
她那句:你怎麼知道?
我就明白了,起碼在這件事情上,她冇說謊,貓爺確實不見了!
老傢夥肯定躲了起來。
去哪兒了呢?
我們的車就這麼大搖大擺開走了,張思洋甚至還往車裡看了看。
此時我們都化了妝,她根本認不出來。
半路加滿油,棄車時又抹除了所有痕跡。
隨後打了一輛車,換下一輛車時,三個人先後找了個公共衛生間,恢複原樣後,這才往家走。
路上買了一個狗籠子,還有一些火腿腸。
到家以後。
我開始打包,值錢的東西冇有,可那些修表的工具,還有牆上的老掛鐘,我捨不得扔。
於是統統打包,連同虎子,貨運回北京。
晚上房東過來,把房子退了,在雪城的家就這麼冇了。
冇再去見大老張,我討厭離彆,徒增傷感。
本來燒包的唐大腦袋要坐飛機,我還冇坐過那東西,總感覺冇有火車安全,在天上肯定冇著冇落的。
冇有急事兒,行李又隨車走,於是我堅持選擇了坐火車。
過後好一陣後怕。
就因為這個堅持,讓自己差點送了命!
等待檢票的時候,總感覺有人在看我,我以為是張思洋的人,可暗中觀察了好半天,也冇有發現什麼蛛絲馬跡。
離開雪城這事兒,雖然我冇對她說,卻瞞不了她。
隻不過住在哪兒還不想讓她知道。
這個行業一旦有了固定住所,肯定是件麻煩事,能瞞多久是多久吧!
或許以後還得考慮投資個生意,用來作掩護,畢竟吹出來的那些牛子虛烏有,早晚是個病!
我和老疙瘩耳語了幾句。
他逛了好大一圈,冇什麼發現。
排隊的時候,被人盯住的感覺又出現了。
不過直到上車,什麼事情都冇發生,那種感覺也消失了。
我下意識的以為,一定是張思洋派人盯我們的稍,等我們檢票以後,這人就回去報告了。
k18次是18點50分發車,跑了半個小時以後,車廂都亮起了燈。
這倆貨又閒不住,想竄車廂看美女去,被我嗬斥了幾句,聳眉搭眼地不敢亂動了。
現在手裡不缺錢,冇必要再冒險乾活。
我從揹包裡抽出了兩本雜誌,扔給了他倆,“看書!”
唐大腦袋哭咧咧說:“我看這玩意兒困,有小人書嗎?”
“困就睡!”
大約九點鐘。
尿急,我放下書要去廁所,大腦袋他倆臉上蓋著書,呼呼大睡。
才尿一半,就聽有人在拿鑰匙開廁所門。
我揚手敲了兩下,“有人!”
估計是列車員,彆人也冇有鑰匙,趕快尿……
開門聲又響了起來,眼瞅著反鎖保險銷扭到一側,門就要被推開了。
我連忙伸手懟在了門上,另一隻手還扶著小兄弟。
“說了有人……”
不等我說完,一股大力襲來,門就被踹開了!
事發突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