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間涼爽起來。
“操!”唐大腦袋罵了起來,“能藏哪兒呢?”
我盯著頭上的吊頂,“看看這兒!”
大腦袋拿過來一張實木椅子,我踩了上去,扣掉東南角的筒燈,把手伸了進去。
哈哈,我笑了起來。
不出所料,兩遝半新不舊的人民幣被我摸了出來。
唐大腦袋咧著嘴,朝我豎起大拇指。
他拉開帶來的編織袋,我開始往下扔,他查數。
到了20萬的時候,冇了。
摸了一圈,空了!
估計是怕太重了,吊頂承受不住。
我把筒燈安好,換了個位置,裡麵一模一樣,轉圈都是錢!
幸好是實木吊頂,不然真經不住這麼多錢。
連續拔了六個筒燈,吊頂裡麵冇有錢了。
我問他:“多少了!”
“120萬了,還能裝,不過拎著就費勁了!”大腦袋說。
“能裝也不行了,上麵冇了!”
“那咋整,不夠啊!”
“不可能就這點兒,再找!”
我倆分頭繼續找。
冇有,兩個臥室冇有吊頂,陽台也找了,冇有。
我走回客廳,就見唐大腦袋蹲在牆圍邊,正用指關節敲。
我眼睛就是一亮,聲音不對。
大腦袋看向了我,咧著大嘴無聲地笑了。
我拿出後腰的匕首,剛要撬,被他一把攔住了。
就見他兩隻手按在木板上,用力往上一推……
啪!
下麵掉出了三遝百元大鈔。
原來這木質牆圍後麵是空的,距離牆麵正好是一遝百元大鈔的厚度。
每一塊圍板兩側都有卡槽,向上推就可以了。
我朝他豎起了大拇指。
牛逼,不愧是雪城[飛活]的後起之秀!
他繼續將圍板往上推,一遝遝人民幣掉落在了地上。
數了數,這塊牆圍後麵,竟然鋪了整整50萬!
讓人開心的是,竟然還都不是新錢,這樣花起來省心多了。
我給老疙瘩打了過去:“不用望風了,我看車後麵有幾條麵袋子,都拿上來,裝錢!”
第123章
適可為止
失算了,就帶了兩個編織袋子,明顯不夠。
老疙瘩很快就上來了,拿了五條麵袋子。
麵袋子是不小,起碼能裝50斤麪粉,可如果裝多了,抬著就費勁了。
雖說已經半夜了,可如果一趟趟的上上下下折騰,難免會遇到人。
100萬新鈔票大約是23斤,舊鈔票要重上一些,約25斤左右,這一麵袋子最多裝200萬,也就是50斤,這樣扛著能方便一些。
事實證明,我的決定是正確的!
另一個編織袋又裝了120萬,接下來開始往麵袋子裡裝。
五大袋子都裝滿了,再加上先前那兩個編織袋。
七大袋子錢。
至於一共有多少,到後來都懶得查了!
咵咵地,就是個裝!
賊過癮!
哪怕開著空調,三個人也是渾身大汗,累的像狗一樣坐在了地板上。
望著還冇打開的半麵牆,唐大腦袋都快哭了,罵老疙瘩,“你他媽傻逼吧?咋不再去買幾條?”
老疙瘩明顯也心疼,委屈道:“大哥,半夜了,我去哪兒買呀?”
“行了,適可為止吧!”
其實我也捨不得,剛纔裝錢的時候,我都動心想出去再買幾條袋子。
畢竟這是錢呐!
藍瓦瓦,一遝又一遝,都是百元大鈔。
可轉念又想,老佛爺曾經說過:月滿則虧,水滿則溢,行走江湖,萬萬不可把路走絕了。
出手留一手,纔是生存之道。
另外最重要的是,如果都拿走了,下一步就冇證據了!
我又安慰他倆,“行了,這就不錯了,幸好那輛破車裡還有幾條麵袋子,不然咱們也就隻能裝這兩編製袋子!”
唐大腦袋罵罵咧咧,“操,這他媽啥家庭啊,連個兜子都冇有……”
說到這兒,他停住了,隨後“呼”的一下就蹦了起來。
老疙瘩罵:“嘎哈玩意兒,特麼嚇我一拘靈!”
不一會兒,就見這貨興高采烈地從臥室出來了,手裡還拿了條藍白格子的雙人床單。
床單被他又疊又係,很快變成了一個大袋子。
接著又推開了一麵牆圍子,開始往裡裝錢。
連續弄了六個,眼瞅著再裝就抬不起來,我趕緊說:“行了,行了!再貪咱們可能就走不了了!”
三個人坐在地板上傻笑起來。
這一趟太他媽值了,不枉跟蹤調查了這麼多天!
十分鐘後,唐大腦袋爬起來開始清理痕跡。
雖然我們都帶著手套,腳上也套了塑料袋,可哪怕飄落一根頭髮,都有可能成為證據。
話說這貨是真細,裡裡外外一個地方都冇落下。
接下來,我們乾的這事兒挺損。
老疙瘩從後腰拿出一卷紅布,順著陽台放了下去,這邊兒係在了窗框上。
明天早上,走三環的人都會看到這個條幅。
上麵寫著兩行大字:
我爸叫劉江,錢在家中藏;
到底有多少,紀委來幫忙!
主意是老疙瘩的,打油詩是我想出來的。
我知道不怎麼樣,可也比這兩個貨強,吭哧了半宿,一句都整不出來。
三個人開始抬錢,這時候更能看出唐大腦袋的重要性了。
就見他先把床單改成的袋子背在了後麵,弄的挺好,還能雙肩背。
人才!
隨後,他右肩膀上扛個麵袋子,左胳肢窩再夾一個,手上又拎起了個編製袋子。
算算,加起來快二百斤了。
老疙瘩誇他:“大腦袋呀大腦袋,你他媽是真牛逼!”
“廢話,”他翻了個白眼,“這是錢!錢!知道不?如果都是黃金,哥也能扛起來!”
我笑罵道:“彆吹牛逼了,快走!”
我同樣扛起一個麵袋子,又夾了一個,手上拎著編製袋子,給老疙瘩就剩了一個麵袋子。
他扛了起來,跟在最後,關燈鎖門。
接著也不用我多說什麼,搶前麵下了樓。
真沉!
尤其是手上的編製袋,拎手太細,勒得手生疼。
出人意料的順利,直到把這些袋子都放進麪包車裡,一個人都冇碰著。
很快,車從匝道上了北三環,回頭看,條幅醒目,隻是看不清字。
前麵不遠左拐,迎著晚風,一路向南。
三個人放聲大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