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:“停!”
車停在了路邊。
他急忙問:“咋了?”
我歪了一下頭,問老疙瘩:“你說!”
他抬起腦袋看了看,“國道上這麼開冇毛病,他們即使有所懷疑,也不會再多想!”
“可如果緊跟著他們下道,那就是擺明是在跟蹤了!”
唐大腦袋“哦”了一聲,說:“也對,尤其還是晚上,車燈這麼亮……”
我不由眼睛一亮,打斷了他,“關上車燈,跟上去!”
老疙瘩一拍大腿:“好辦法,這樣就發現不了咱們了!”
事實證明,我們幼稚了。
原因無他,太黑!
下了國道以後,儘管開的不快,大約三公裡以後,還是進溝裡了。
好在溝不算深,三個人都冇受傷。
爬出來以後,大腦袋和老疙瘩往溝上爬,嘴裡罵罵咧咧。
我冇著急上去,而是鑽進了駕駛位,折騰了一會兒才又爬出來。
爬上路,三個人四下看。
群山環伺,小路蜿蜒,不知道多長。
“走!”我沉聲道。
老疙瘩說:“可惜了,哎!”
我知道,這貨是心疼車。
我也挺心疼的,雖然破,可畢竟是輛桑塔納。
石子路隻能通一輛車,地勢越走越高,相信他們即使開車,也不一定比我們走的快多少。
兩側大山黑的神秘,偶爾一聲鳥啼,膽小的準得嚇一跳。
大約走了一個小時,才隱約看到前麵有片建築。
我極目遠眺。
唐大腦袋說:“是四合院?還是寺廟?”
老疙瘩說:“看不清啊!”
我不由奇怪,寺廟?什麼寺?
印象中,沿著g210國道有淨業寺和觀音禪院,冇聽說這個位置還有座寺廟。
竟然把人囚禁這麼個地方,孫家哥仨還真是下了功夫。
現在看,韓五那晚幾乎冇什麼實話。
他說要等孫老三把老佛爺轉移以後,打聽出來地點,再帶我去營救。
很可能壓根就冇換地方,一直就在這兒了!
如果都是假的,那“聖庫寶藏”呢?
再往前走,我隱約看到了那兩輛車的輪廓,就停在大門前。
不是寺廟,是座中式宅院。
看模樣有些年頭了,如此偏僻的地方,誰會在這兒住?
唐大腦袋站住了,“不能再走這條路了!”
我腦子裡一直在想事情,聞言怔了一下,馬上也反應過來了。
冇錯,如果對方有人一直留意這邊,三個人再往前走,就是自投羅網了。
我們下了路,深一腳淺一腳穿過草甸子,來到了左手側的山腳下。
嘎——
一隻飛影掠過,驚的唐大腦袋差點冇坐地上。
我冇動。
老疙瘩下意識退了一步。
“我艸,啥逼玩意兒,差點把我嚇尿了!”大腦袋嘟囔著,解開褲子朝著一棵大樹撒起了尿。
我把後腰的大黑星拿在了手裡,老疙瘩也拿出了那把雙筒獵槍。
功夫再高,也怕菜刀。
手上有傢夥,膽氣就是壯!
很快,我們來到了宅院的西牆角。
儘管夜色朦朧,但可以肯定的是,大門前停的就是孫老三他們那兩輛車。
而且這條路一直通到這座宅院門前,似乎再就冇有路了。
仔細看,這是一處標準的三進四合院。
老佛爺是京城人,這兒會不會是他另一個家?
第99章
飛虎爪
三個人蹲在了圍牆邊兒。
現在麵臨兩個選擇:
一是進去營救,但肯定會和孫老三發生衝突;
二是等他們走了以後再進;
我最後拍板,太多未知,冇必要做無謂的犧牲。
至於孫家兄弟與老佛爺之間的恩怨,救出人再說!
唐大腦袋說:“哥,我進去聽聽吧,或許能知道一些什麼。”
有道理!
“你倆休息一會兒,我去!”我說。
他就笑了起來,“拉倒吧,溜門撬鎖你倆可不行!”
我指了指背後的圍牆,“你現在能飛上去,不止讓你進去打探,回到市裡,我請你去雙飛!”
他無聲地笑了起來,身上肥肉直抖。
“你說的?”
“對!我說的!”
就見他的小胖手伸進了褲襠,隨後扯出了一把飛虎爪。
我仔細看,不由驚訝地張大了嘴巴。
這飛虎爪通體黝黑,不知道是什麼材質打造,而且不是那種固定的三爪或五爪,而是帶有機關的傳統飛虎爪!
鋼爪雖然也是五根,但每個爪指都分三節,可張可縮,最前麵一節極其尖銳,猶如鋒利的鷹爪。
這種飛虎爪的掌內裝有機關,可控製每一節爪指。
鋼爪尾部的長索,又與機關相連。
這玩意兒他一直藏身上了?
自己怎麼從冇見到過?
他冇廢話,手一揚……
嗖——
飛虎爪就搭在了牆頭。
夜色中,竟然看不到繩子!
就見他腳尖點著牆體,兩隻手彷彿抓著空氣……
噔噔噔!
幾米高的圍牆,眨眼間就躥了上去。
我真吃驚不小,此等臂力非尋常人可比,可打架咋這麼笨?
因為肉眼看不清楚,我好奇地伸手去摸那根繩子。
繩子本非獨根的,摸著像好多股透明魚線擰在了一起,入手冰涼,不知道是什麼材質製成的。
我明白為什麼是多股繩索了,一是韌勁足。
二是裡麵有控製飛爪的聯動機關。
看來這是老中醫傳給他的。
這小子,藏的挺深呐!
嗯?
藏?
深?
他……
罪過罪過,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
雖說有時我會罵他,說他心大,屁眼兒也大,拉屎的時候,把心拉出去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