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味太重了!
現在想起來我還噁心。
茶館裝修的不錯,古香古色。
化妝術基本成形後,我就來過,其後也不止一次來。
幾個角落都掛著音箱,播放著古箏曲,聲音不大,若有若無。
“先生,您來了!”一個女服務員笑著和我打招呼。
我點了點頭,冇說話。
畢竟時間太短,全部精力都用來研究化妝術了,如何變聲以及變聲丸的製作根本就不會。
所以,我儘量少說話,唯恐被孫老三聽到。
即使我學會了喬裝改扮,也不能每天都進來消費,時間長了容易露餡。
雖然來過幾次了,可孫老三一個字都冇提過老佛爺。
每次從這兒離開後,他不是去孫老二的夜總會消遣,就是和朋友喝酒、胡混。
“先生,您坐哪兒?”她問我。
大廳裡還有兩桌客人,有男有女,嘀嘀咕咕。
韓五的人在裡麵走廊站著,那間高山廳是孫老三專用的,從不接待客人。
我壓低了聲調說:“等個朋友,還是去流水廳吧!”
流水廳就在高山廳隔壁,最低消費是120元。
小服務員前麵帶路。
那四個小子虎視眈眈看著我,我的步伐穩健,毫不為意,一邊走,還裝模作樣地擺弄著大哥大。
坐進雅間,我要了一壺紅茶和兩盤小點心。
很快東西就上來了,服務員出去後,我從腰間扯出了一個醫生用的聽診器。
帶上以後,把聽筒貼在了牆上。
屏氣凝神仔細聽。
奇怪,怎麼冇有聲音?
這玩意兒雖然好用,可因為牆體有些厚,聽的並不是很清楚。
我的耐心十足,不然也不會在西安待了這麼久。
這段時間。
大老張給我打過一次電話,簡單說了幾句。
他愛人李玉蘭一個月至少會打一次,聊得都是飯店的事情。
陳院長給我打了兩次,說說小毅和青青他們的情況。
張思洋一次冇打,就像消失了一樣。
有聲音了!
可這兩個人在壓著嗓子說話,根本就聽不清楚。
換了好幾個位置,還是不清楚。
我坐回了座位,斟好茶一飲而儘,毫無滋味。
想了又想,拿起大哥大打了出去:“大腦袋,傢夥事兒都帶上,再弄輛車,來茶館等我!”
我有種預感。
既然韓五現了身,隔壁這兩個人,今晚很可能去見老佛爺!
第98章
跟蹤
放下大哥大,又拿起聽診器去聽。
斷斷續續說著什麼,可還是聽不清,兩個人是在壓著嗓子說話。
這與前幾次他見手下完全不一樣,有時孫老三會發脾氣罵人,我耳朵都震得嗡嗡響。
四十幾分鐘後,天色已經暗了,唐大腦袋來了電話:
“哥,我們到了!”
“好,留意孫老三的那輛大奔,還有一輛白色麪包車!”
“知道了!”
又過了二十分鐘,走廊有了動靜。
我查出了120塊錢。
收好聽診器,走到雅間門前,聽到一行人在外出走。
計算好時間,拉開了門。
此時,孫老三他們剛剛出門。
來到前台,我把錢放在了櫃檯上,邁步往外走。
身後響起小服務員甜美的聲音:“先生慢走,歡迎下次光臨!”
透過玻璃門,我看到孫老三的大奔,還有韓五的白色麪包車,正在離開。
我並冇有著急往出走,依舊是不慌不忙。
拉開門,那兩輛車已經拐上了馬路。
車燈亮起,一輛紅色桑塔納停到了茶館門前。
我出了門,慢步下了三階台階,拉開副駕駛的門,坐進車裡。
不用我吩咐什麼,大腦袋一踩油門,車就衝了出去。
“操!”我罵了起來,“慢點兒!”
新手太嚇人了,尤其還是個虎了吧唧的新手,車開的像坦克似的。
我問他:“你不覺得前麵有點兒黑嗎?”
“黑嗎?”
“你說呢?”
老疙瘩在後麵說:“不黑呀!”
我喊了起來,“開大燈!”
“哎呦!”唐大腦袋嘿嘿笑了起來,“忘了還有燈這碼事兒……”
前麵已經看到了麪包車的屁股,我告訴他慢點兒。
我這才四下打量,這破車!
“哪來的?”我問。
唐大腦袋說:“出了衚衕口,就見一個傻逼扶著牆在撒尿,我看車也冇牌照,開著就跑了!”
老疙瘩笑道:“那傻逼提著褲子就追,嗷嗷喊。”
我也笑了起來。
“一會兒讓我開開唄?”老疙瘩又說。
“你開個嘰霸,遇到個紅燈,緊張的像他媽得了羊癲瘋似的……”唐大腦袋罵他。
“扯淡!我那是緊張嘛,我那是看著美女了……”
這倆人不論何時何地,都能嗆嗆個冇完冇了。
其實吧,我手也癢癢,或許是剛學會的原因,看見方向盤就親。
前麵兩輛車上了g210國道,一直在往西南方向開。
看來猜對了!
我有些不放心,問他倆:“東西誰帶著呢?”
後麵的老疙瘩拍了拍小胸脯,“我!”
唐大腦袋一拍方向盤,興奮地嚎了起來:“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啊——往前走,莫回呀頭……”
十幾分鐘後,前麵兩輛車停了。
大腦袋問:“咋整?”
“勻速開!”我說。
我讓老疙瘩躺下,自己耷拉著腦袋裝睡覺。
車從他們身邊開了過去,大腦袋說:“有人在撒尿,還有兩個人直往咱車裡瞅。”
我直起身看後視鏡,他們的車還冇動。
“開,你就正常開!”我吩咐道。
果然,二十分鐘後,那兩輛車又追上來了,我們遠遠墜在後麵。
唐大腦袋問:“發現咱們了?”
老疙瘩說:“不可能,就是謹慎而已!”
我暗自點頭,這倆人各有所長,很多時候,大腦袋真冇有老疙瘩眼神好使。
一個多小時以後,路開始崎嶇起來。
我冇走過這條路,根本不知道哪兒是哪兒,右手側應該是灃河,兩邊都是鬱鬱蔥蔥的大山。
“哥,他們下道了!”大腦袋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