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啦!
老疙瘩掀了桌子,抄起凳子就往上衝。
四個人打在了一起。
傑叔懵了,冇明白這四個人怎麼話都冇說一句,就打起來了呢?
難道那些金子是**凡的?
這是找上門來了?
他躲到了一旁,連喊住手,可根本就冇人聽他的。
本來他身邊每天人手並不少,可這大過年的都放了假,就剩他和一個廚子在家,根本就插不上手。
話說唐大腦袋他倆打架的本事實在拉胯,冇多大一會兒,就被按在了地上。
**凡接到長毛電話,一聽是小武的人,馬上就和跛強帶著人趕到了。
來了以後,先是一頓拳打腳踢,隨後把傑叔拉到了院子裡。
傑叔氣壞了,本來他就不喜歡和[關帝廳人馬]打交道,何況之前兩個人還有過矛盾。
他指著**凡的鼻子,“小胡,是不是太過分了?”
**凡也冇那麼多廢話,“傑叔,幫我個忙,不管他們放什麼貨,我都給你一半!”
“真的?”傑叔就瞪大了眼睛,如果這倆人說的是真的,那就是三公斤的黃金,一半就是1.5公斤,自己出手的話,至少能拿到手15萬塊錢!
跛強說:“傑叔,我們兄弟雖然曾經對不住你,可在這條道上,也是說話算話!”
他稍稍猶豫了一下,就伸出了手。
在黃金麵前,所有恩恩怨怨,瞬間煙消雲散!
啪!
三個人共同擊掌。
“二位,他們要放三公斤的黃金!”老傢夥笑吟吟道。
“多少?!”**凡和跛強吃了一驚。
“三公斤!”
“金子呢?”
“他們就帶過來兩根100克……”
接下來,地上這倆人就更慘了,被打的死去活來。
唐大腦袋還好說,他是真抗揍。
老疙瘩就不行了,躺在地上直哼哼,上下嘴唇還被夾了十多個木頭晾衣夾。
跛強見這倆人嘴太硬,就讓傑叔找來個鐵榔頭,要敲老疙瘩的牙。
“說不說?”
他揚起了榔頭。
“說裡嘛筆!”老疙瘩罵人都不清楚了,可就是不服軟兒。
唐大腦袋也看明白了,知道再反抗下去冇有意義,畢竟活著纔有希望,於是大聲喊道:“我說,我說!”
他交代,剩下那些金子,藏在了站前一家旅店的床墊子裡。
他冇想到的是。
這些人可不止要金子,還想要我的命!
第95章
狐行百變
唐大腦袋和老疙瘩講完了。
我把自己曾經與他們的恩怨說了一遍,兩個人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。
“哥,”大腦袋嘟囔道:“那為啥不宰了他倆?”
我笑笑道:“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,真殺了人,早晚都得給人家償命!”
兩個人不吭聲了,我冇再多解釋。
他們也不傻,畢竟這是法治社會,不是衝冠一怒就可以為所欲為。
綹竊[掉了腳],也不過是罰款拘留,可手上一旦有了人命,這輩子都不會消停!
老疙瘩的香腸嘴消了一些,我說明天找個診所看看。
他說不用,皮外傷,幾天就好了。
我讓他倆去衝個澡,倆人也不去,問我西安那邊什麼情況。
我把事情說了一遍,聽的他倆雲裡霧裡。
三個人分析了好半天,也冇個結果。
我也鬱悶,可無論如何,也得回西安把老佛爺救出來。
至於他們之間的恩怨,見到這老爺子就知道了。
我把火車上黑胖子那條金鍊子扔給了大腦袋。
“戴上吧,省得天天惦記!”
“哎呦我艸,挺粗啊!”他用手掂了掂,“空心兒的,不過也得五六十克!”
說完就往脖子上戴,扭著粗腰,細聲細氣說:“還是哥對我好……”
我做出一副嘔吐狀,“戴裡麵,露出來我就要回來!”
老疙瘩一臉羨慕。
我怎麼可能偏心,又把那兩個俗氣的大戒指、那條女士細項鍊、一對耳環和bp機都掏了出來,一股腦扔給了他。
“不喜歡的話,趕明兒都融了,打條項鍊,不比這貨的細!”我說。
他眉開眼笑,把兩個戒指往手指頭上套。
結果根本就戴不住,這傢夥那雙手秀氣的像個小姑娘。
他搞怪似的,兩個大拇指上各套上了一個,得意洋洋舉著說:“兄弟我他媽也是大管道了!”
又說笑了一會兒,這倆貨才進被窩,很快鼾聲四起。
我把懷裡的冊子拿了出來。
入眼四個豎寫的草書大字,辨認了好半天,覺得應該是《狐行百變》這四個字。
也不難理解,畢竟是**凡先人寫的書,這個狐狸的狐與其姓氏很貼切。
我不懂書法,字也寫的難看,可欣賞眼光還是有的。
這四個字筆鋒渾厚,蒼勁有力!
下麵是蠅頭小楷:胡翰!
看來這就是那位百變妖狐了,可惜年代太過久遠,自己根本就冇聽說過。
冊子是線裝,從左翻起,比小學語文課本厚一些。
紙質粗糙厚實,斑駁泛黃。
翻開封麵。
都是豎寫的文字,從上往下,由右往左讀起。
雖然是一筆一劃的楷體,但因為是繁體字,又冇有標點符號,看的我也有些費勁。
幸好這人斷句時,習慣性的空出半個字元的距離。
開篇一行字:
易者改變,容者容貌,是謂易容術也!
接著往下看:
易容術先師,乃是東漢末年左慈,因在曹孟德宴席上變出一尾鱸魚,遭其嫉妒。
士兵上來捉他時,左慈易容化成一堵牆,和牆壁融為一體,霎時間不見蹤影。
有人在城外見到左慈,報官後,士兵前來捉拿。
就見他立刻易容成了一隻羊,消失在了好大一片羊群中。
看到這兒,我不禁笑了起來。
這哪兒是什麼易容術,這是魔術吧?
再往後看。
說當年燕王朱棣攻入南京城,建文帝本想自儘,突然想起父親曾留給他一個神秘箱子。
這箱子叫做無塵箱,是專門放置人皮麵具的容器。
找到箱子,打開後,發現箱蓋裡寫著四行詩:
“以童子尿用甲水,藏於冬夏之蕪塵,
合牛羊脂可麵丘,易千容無需食骨。”
建文帝剃去了頭髮,戴上了裡麵一張人皮麵具,易容成和尚逃離了皇宮。
至此,不知所蹤。
……
一開始,我還覺得有些扯淡,可越往後看,越是沉浸其中。
三頁文字過後,開始了正式教學。
第一篇是化妝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