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,護我周全。
「黃沙百戰穿金甲,不破樓蘭終不還!」
他朝太傅鞠了一躬。
我知戰場九死一生。
但我羨慕他。
他有夢想,有目標,是流動的,自由的……
不像我,如屏風上繡著的鳥。
人生的軌跡早已被劃定。
「公主未來想做什麼?」
林太傅問我。
我搖搖頭,「不知道。」
又自嘲地笑笑,「我還有未來?」
「當然!」
林太傅語氣篤定,「公主的未來在江山社稷!」
我笑了。
社稷就是和親,我逃不開的夢魘。
估計是我的笑容太淒慘。
林太傅接著道,「天廣地闊,明月千裡。」
「公主日後可成為一方縣主,也可像臣一般教書育人,做個女先生,女諸葛……」
「蓬勃在山群眾生間,乃是社稷之本!」
「公主,切勿坐以待斃,拿婚姻做孤注一擲的犧牲!」
這番話,點醒了我。
林太傅的父親是太醫院之首,他的醫術在其父之上。
我開始跟著他讀書,學醫。
這個最該恨我之人。
總是對我知無不言,傾囊相授。
可是,一年前,他失蹤了。
我求皇兄派人去找。
那是,這些年來,我第一次求他。
「太傅,有自己的事情要做……」
簡簡單單一句話,打發了我。
14
我掙紮著從夢裡醒來。
陸澤守在我床邊。
他緊緊握著我的手,眼裡滿是擔憂。
「帶我走。」
我看著他。
「好。」
他點頭。
「現在就走。」
「好。」
他駕著馬車,連夜帶我出城。
一彎明月懸在半空,山間小路曲折蜿蜒。
我掀開車簾,呼吸著新鮮自由的空氣。
不是冇想過此舉帶來的後果。
陸澤肯定逃不了被責罰。
但他說,「隻要能跟你在一起,其他無所謂。」
我深知,我們早已緊緊綁在一起。
至於,皇兄會如何處置我。
我也無所謂。
正想著,馬車突然停了下來。
皇兄帶著大隊人馬攔住了我們的去路。
「來得可真快!」
我在心裡感歎。
「阿虞!」
他厲聲叫我。
我從馬車上下來。
陸澤擋在我前麵,「皇上,一切都是微臣慫恿,是微臣的錯……」
「我是自願的!」
我堵住陸澤的話。
安撫地拍拍他的手。
然後,上了皇兄的馬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