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琉老!”
看到畫麵中的燼琉和乾元幾位帝尊皆被打得奄奄一息,紀塵的心瞬間揪了起來。
儘管燼琉能消耗本源恢複傷勢,但即便重回巔峰,雙方之間的差距,依舊大到令人絕望。
半步道祖便如此恐怖,若是麵對真正的道祖,豈不翻手間便可戰敗一眾帝境強者。
毫無疑問,帝境強者在道祖麵前,幾乎冇有反抗之力。
這也是紀塵第一次體會到帝境之上的可怕。
“怎麼辦,這樣下去,琉老必輸無疑。
就連乾元前輩他們的性命也會徹底葬送在魔淵手中。
難道就冇有挽救這一切的辦法了嗎……”
紀塵大腦飛速運轉,燼琉之所以在此,皆是因他而起。
倘若燼琉死在魔淵手中,即便他能活下來,此生,他都無法原諒自己!
“紀哥哥……”
靈舞心有所感,看向紀塵,似乎能清晰感受到紀塵的心情和焦急。
她十分清楚燼琉的存在對紀塵而言有著何等意義。
如果冇有燼琉,紀塵也無法在如此短的時間裡擁有淩駕於仙王之上的實力。
即便如此,紀塵此刻隻是至尊境巔峰而已,哪怕突破太乙,也無力挽回眼前局勢。
想到這,她眼裡閃過一絲冷意。
“紀哥哥,那些石碑你有帶著嗎?”
“石碑?”
紀塵一怔,看向靈舞。
“紀哥哥在凡界收集的那些石碑,現在隻有那些石碑可以救下他們。”
靈舞此時冷靜得可怕,身上散發出若有若無的威壓。
聽聞此言,紀塵才猛然想起那些凡界收集的石碑。
那些石碑,即便以他的眼界,也無法分辨究竟是什麼。
他隻知曉,那些石碑共有十二塊,即便他搜尋了大半個凡界,也隻找尋到其中六塊。
剩下六塊,卻不知所蹤。
至於石碑的用途,他曾猜測,當收集十二塊完整石碑後,那時候或能組成一座大陣。
隻是來到仙界後,他便再冇見過那些石碑的身影,以至於他都快忘了那些石碑的存在。
“靈舞,你說真的?
那些石碑可以擋住魔淵?”
紀塵很快反應過來,靈舞或許知道那些石碑的使用方法。
他冇有猶豫,立刻將六塊石碑從乾坤戒中拿出。
靈舞纖細的小手一招,六塊石碑在她麵前一一展開。
“來不及解釋了,我們趕緊過去——”
靈舞催動石碑,竟打開一道時空裂縫。
裂縫的另一頭,便是燼琉等人所在的戰場。
不等紀塵迴應,靈舞緩緩邁出一步,踏入裂縫中。
“靈舞,等等!”
紀塵連忙跟上。
此時的事情已超出了他的掌控,但他同樣無法眼睜睜看著靈舞獨自麵對危險。
更何況,對方還是觸碰到道祖之境的魔淵。
身後,封無妄幾人皆是一愣。
連燼琉仙帝等人都需要一同催動時空之力,才能趕到歸墟深處,靈舞竟如此之快,便能到達。
這豈不說明,靈舞對時空之力的掌控,還在他們之上?
又或者,與那些石碑有關?
靈虛看向封無妄,想得到一個解釋,卻見封無妄表情同樣疑惑。
“你彆問我,靈舞這丫頭不是本王能看透的。”
封無妄解釋道。
隨後,他冇有絲毫遲疑,同樣踏入那道裂縫中。
“等等,風前輩都冇動,你一個仙王去做什麼?!”
靈虛喊道。
封無妄頭也不回。
“仙王又如何,隻要能出一份力,縱使身死,也在所不惜!
難道我們要連兩個小輩都不如?”
靈虛臉色微僵,轉而化作歎息。
“罷了,若連燼琉仙帝都隕落在這,我仙界也冇什麼希望了。
連你都不怕死,老夫若不做點什麼,良心都要過意不去了。”
說罷,也緊隨而去。
至於風震,在遲疑片刻後,也邁入了裂縫中。
很快,三人一同來到燼琉等人所在的戰場。
幾人的出現瞬間引起了魔淵的注意。
在發現幾人當中,唯有風震擁有半帝之境,他略感意外。
“今天這是怎麼了,連幾個仙王都敢來麵對我,就不怕本帝尊的餘威將你們碾碎。”
可在看到紀塵時,魔淵神情微怔。
“像……太像了……
冇想到,千年過去,你還活著。”
紀塵自然明白魔淵所說。
他的容貌雖與前世有不小變化,但靈魂波動,卻無法瞞過魔淵的眼睛。
雙方不止一次交手,魔淵認出他的身份,並不奇怪。
想到這,紀塵冇有否認,沉聲道:“魔淵,所有事情我都已知曉。
但靈武界並非隻屬於魔族,有什麼威脅,我們不能一同麵對,為何非要拚個你死我活?!
我相信,以你的天賦,即便冇有這些帝境本源,你也能踏入那個境界。
這一次,就不能放過他們嗎——”
紀塵的話讓眾人一驚。
“紀小友,你認識這魔頭?”
乾元詫異道。
封無望和靈虛則像看陌生人般,目光落在紀塵身上。
他們從未想過,紀塵竟敢以這般語氣與魔淵對話。
更讓他們詫異的是,魔淵並未表現出被冒犯的神色,眼中反而閃過一縷複雜之色。
“我就知道,我不會認錯,紀塵,果然是你。
在你來到仙界後,我便一直關注著你,也曾懷疑你與我認識的那人並不一樣,隻是巧合罷了。
看來,那一戰後,你果然墜入輪迴了。”
魔淵的話讓靈虛感到震驚。
他瞬間將千年前的那位風雲人物與紀塵聯絡了起來。
“紀塵,原來你便是千年前的那位存在?!”
他忍不住道。
紀塵冇有迴應,卻見魔淵繼續道:“可惜,現在的你太弱了。
否則,我倒不介意看在你的麵子上,饒他們一命。”
紀塵神色微變,“此事就真不能妥協嗎,既然你知道我的存在,便會明白,我修煉到此,不過五十載。
隻要你給我時間,我定能成為道祖,與你一同對抗威脅!”
魔淵聽後,有些動容,想法卻並未改變。
他淡淡道:“來不及了,我能感受到,留給我們的時間不過百年。
想要儲存靈武界,有些犧牲是必須的。
可惜當年的你不願加入魔族,否則,你我或都將成為道祖……”
話音未落,忽被靈舞打斷,“此界從不需要他人守護,有紀哥哥一人足矣!”
“你是誰?”
魔淵眉頭微挑,打量著靈舞。
眼前這個小丫頭,竟連他都無法看穿。
不僅如此,靈舞身前的幾塊石碑也讓他感到異常熟悉。
他忽然認出了什麼,神色一凝,質問道:“鎮界碑怎麼會在你身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