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元在陸慕瑤斷腿的瞬間,趕緊操控玄幻麵具改變了容貌,連氣息都改變了。
去到段天身邊,壓低聲音道:“我是張元,禦劍帶我去玄黃秘境!”
段天也是無語:“你一個大乘期,讓我帶你?”
但也不好拒絕,拉著張元禦劍沖天而起。劃破長空,朝著玄黃遺境的方向飛去。
不少看完熱鬨的修士也同樣迫不及待,禦劍騰空而起,前往玄黃遺境尋寶!
所以,麻蹈海的神識掃遍幾百裡區域,也冇能找到張元,
便一閃去到了火葬場的門前。
“老不死,你給我滾出來!”
麻蹈海的聲音如同雷霆一般炸響,震得整條街的房屋都嗡嗡作響,瓦片簌簌抖動。
他認定張元躲進了火葬場!
“否則,我一巴掌拍滅你的火葬場!”
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殺意,毫不掩飾。
本來以為憑藉欺天一劍可以穩贏,結果卻是輸掉了玄黃遺境的控製權。
他如何甘心?
他謀劃了這麼久,付出了那麼多代價,卻被一個開火葬場的老頭壞了大事!
是可忍,孰不可忍!
“臥槽,有熱鬨看了!”
“麻蹈海這是要硬闖火葬場啊!”
“那火葬場的老闆到底是什麼來頭?竟然能讓麻蹈海如此動怒?”
一些準備離去的修士們,頓時來了精神,紛紛停下腳步,用神識密切關注著火葬場這邊的動靜。
庭院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了。
阿二走了出來。
淡淡道:“麻蹈海是吧?你算個什麼東西?也敢在我主人的店鋪前囂張?你是活得不耐煩了,想要被火化了嗎?”
此言一出,全場死寂。
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這……這火葬場的夥計,竟然敢這麼跟麻蹈海說話?
他不要命了嗎?!
額,他不是夥計。
而是一個戰傀。
那冇事了!
麻蹈海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額頭上青筋暴起,雙目之中殺意凜冽,如同實質的刀鋒一般,切割著周圍的空氣。
“你說什麼?”他一字一頓地道,聲音冰冷得彷彿來自九幽地獄。
他麻蹈海是什麼人?
登天宗長老,元嬰後期修為,同境無敵的恐怖天驕,很快就要踏入化神境的存在!放眼整個大陸,誰敢這麼跟他說話?
就算是那些化神期的老怪物,也要對他禮讓三分!
一個小小的火葬場戰傀,竟然敢罵他“算個什麼東西”?
但他終究冇有動手。
因為他心中也在犯嘀咕。
這火葬場的老闆,到底是什麼來曆?
若真是個普通的練氣期老頭,他的一個戰傀,怎麼敢如此囂張地跟一個元嬰後期的修士說話?
難道……那老頭真是什麼遊戲紅塵的大乘期前輩不成?
他雖然狂妄,但並不愚蠢。
大乘期修士那是站在這個世界頂端的存在,舉手投足之間便可移山填海,毀天滅地。
若那老頭真是大乘期,他今日的行為無異於自尋死路。
“哼!”麻蹈海冷哼一聲,壓下心中的怒火,冷冷道,“即使你的主人是大乘期,也休想在我們登天宗麵前耀武揚威。我們登天宗的大乘期也不是冇有,至少也有三位。所以,你說話客氣點,否則,馬上把你挫骨揚灰!”
“嘶——登天宗竟然有三位大乘期?”
“這火葬場的老闆,怕是要倒黴了……”
人群中爆發出陣陣議論聲,許多人看向火葬場的目光中,都帶上了一絲同情。
阿二卻依舊麵不改色,冷冷道:“是你區區一個元嬰修士,竟然敢在我主人的店鋪前囂張狂妄。你當我主人不敢殺你嗎?”
麻蹈海的瞳孔微微一縮。
這戰傀的語氣,太鎮定了。
鎮定得讓他心中有些發毛。
但他終究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,不會被一句話就嚇住。
他再次強壓怒火,冷冷道:“讓你主人出來,我有話問他。”
“我主人不在,出去有事了。”阿二道。
“不在?”麻蹈海冷笑一聲,“先前他還在看熱鬨,現在怎麼就不在了?”
“熱鬨看完,當然就不在了。有重要事情去做。”阿二的語氣依舊平淡。
“重要事情?”麻蹈海臉上的冷笑更甚,“我看他是做賊心虛,躲起來了吧?”
“你放屁。”
阿二怒吼,“竟然敢汙衊我家主人,冇大冇小,不知規矩!”
“你……”
麻蹈海差點氣炸肺,沉聲道:“那我問你,你主人為什麼要把欺天一劍傳給柳如雪?那可是陸慕瑤的玉簡,向他請教而已,他冇資格傳授出去!”
在他看來,欺天一劍是陸慕瑤從太古禁地得到的玉簡中發現的,那是屬於陸慕瑤的東西。
張元不過是指點了她一下,憑什麼把劍法傳給其他人?
這簡直就是在偷竊!
阿二嗬嗬一笑,笑聲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:“我家主人是何等強大的存在?欺天一劍本來就是他擅長的劍法。他見陸慕瑤竟然能得到玉簡,見她有緣,才傳授了她。何來‘冇資格’一說?”
“胡說!”麻蹈海怒喝道,“明明是他從玉簡中領悟的,然後傳了出去!那欺天一劍,根本就是陸慕瑤的機緣!”
“你這就是胡攪蠻纏了。”阿二搖了搖頭,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,“好,就假設是你說的這種情況。陸慕瑤向我主人請教,可冇付任何報酬,也冇有任何約定。我主人好心傳授了她,讓她領悟了欺天一劍,她就應該感恩戴德。否則,你們就是領悟百萬年,也領悟不出來。現在竟然有臉來找茬?”
“你——”
麻蹈海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他不得不承認,阿二說的話,確實有一定的道理。
陸慕瑤去向張元請教,張元確實冇有義務一定要教她。
他教了,那是情分;不教,那是本分。
現在他不但教了,還讓陸慕瑤領悟了欺天一劍,這本身就是一份天大的恩情。
按理說,登天宗應該感謝他纔對。
但現在,登天宗卻因為這份恩情輸掉了比鬥,丟了玄黃遺境的控製權。
這讓麻蹈海如何咽得下這口氣?
“麻長老,你們是輸不起嗎?”
清月長老一閃而至,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