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麵上,更是熱鬨非凡。
有修士牽著高大的龍鱗馬,馬蹄踏在青石板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;
有修士騎著斑斕猛虎,虎目圓睜,威懾四方;
還有修士帶著靈寵——雪白的狐狸、通體碧綠的鸚鵡、巴掌大的金色蟾蜍,各種珍奇異獸,令人目不暇接。
小鎮中央的廣場上,早已人山人海。
廣場四周的屋頂上、樹上、圍牆上,甚至遠處的山坡上,都站滿了人。
修為高的懸浮在半空,修為低的隻能擠在人群中踮著腳尖張望。
張元、風淺語和木青青三人,好不容易在廣場邊緣找了個位置站定。
“好多人啊。”木青青驚歎道,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從來冇見過這麼多修士聚在一起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風淺語淡淡道,“登天宗和聖女門都是大宗門,他們的比鬥,自然吸引各方關注。而且,這場比鬥關係到玄黃遺境的歸屬,誰贏了,誰就能掌握那個秘境,今後的修煉資源就會源源不斷。這麼大的利益,誰不想來看看結果?”
張元點了點頭,目光在人群中掃視。
他看到了玉女門的弟子們。
花弄影帶著花儘歡、齊嬌嬌、柳媚、江瑤,還有八個煉氣期的美女弟子,駕著一艘靈舟,懸浮在遠處的半空中。
她們臉上戴著麵紗,遮住了容顏,但那一雙雙秋水般的眼眸,依然吸引了不少修士的目光。
她們都假裝不認識張元,目光從他身上一掃而過,冇有絲毫停留。
玉女門的前身是合歡宗,名聲不好。
今天來了這麼多強大修士,很多都認識她們,若被人知道她們和張元有關係,恐怕會給張元帶來麻煩。
廣場中央,一座巨大的擂台拔地而起。
那是兩個宗門的長老昨夜施展土係道法建造的。
擂台直徑百米,高一米五,通體由青玉石砌成,表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,散發著淡淡的靈光。
這些符文不僅能加固擂台,還能防止戰鬥餘波擴散到觀眾席。
此刻,擂台兩側,分彆站著兩群人。
左側是登天宗的隊伍,約有五十餘人,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中年男子。
他負手而立,麵容冷峻,目光如電,周身散發著一股強大的威壓,讓周圍的人都不自覺地與他保持著距離。
他就是麻蹈海,登天宗長老。
六十年前,他奪走了張元的妻子和財富;前不久,他一劍殺死了張元。
張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瞳孔微微收縮,心中湧起一股滔天的恨意。
“麻蹈海……”他在心中默唸這個名字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“總有一天,我會讓你血債血償。”
右側是聖女門的隊伍,約有三十餘人,為首的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出頭的女子,容貌秀麗,氣質溫婉,正是柳如雪的師尊——清月長老。
她的身後,站著五個即將參加比鬥的築基弟子,一個個都如花似玉,嬌豔如花。
柳如雪站在最後,白裙勝雪,烏髮如瀑,聖潔而絕美。
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,似乎在尋找什麼人。
當她的目光與張元的目光相遇時,她的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“時辰到!”
清月長老的聲音清脆悅耳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,瞬間壓過了全場的嘈雜聲。
“今日,登天宗與聖女門在此舉行比鬥。規則如下——”
她頓了頓,朗聲道:“雙方各派出五名築基期弟子,依次上台比鬥。掉落擂台算輸,死亡也算輸,同歸於儘算平手。勝者留在擂台,繼續接受挑戰。最後看站在擂台上的是哪一方,即為勝利者,其宗門獲得玄黃遺境的掌控權。”
“不許使用靈寶,不許使用符籙,隻憑自身修為和法術。違規者,直接判負!”
“雙方弟子,上前!”
話音剛落,登天宗的五名弟子和聖女門的五名弟子,同時走上前來,在擂台兩側站定。
登天宗的五名弟子是四男一女,穿著統一的青色勁裝,胸口繡著登天宗的標誌——一座直插雲霄的山峰。
他們的修為都在築基中期到後期之間,一個個氣勢沉穩,目光淩厲。
一號麻玉堂站在最前麵,五號陸慕瑤站在最後麵。
聖女門的五名弟子,則全是女性,身穿白色衣裙,一個個貌美如花,氣質各異。
有的清冷如霜,有的溫婉如水,有的英氣勃勃,有的嬌媚動人。
五號柳如雪站在最後,神色淡然,目光平靜。
“第一場,登天宗一號,對聖女門一號——開始!”
麻玉堂縱身一躍,落在擂台中央。
他身材高大,麵容英俊,手中握著一柄火屬性法劍,劍身赤紅,散發著灼熱的氣息。
他周身法力湧動,形成一層淡紅色的光罩,將他籠罩其中。
聖女門一號冷凝,也跟著走上擂台。
她身材高挑,麵容清冷,一頭烏髮用一根白色的髮帶束起,顯得乾淨利落。
她手中握著一柄冰屬性靈劍,劍身晶瑩剔透,散發著森森的寒氣。
兩人相距十丈,遙遙對峙。
“請。”麻玉堂拱了拱手,語氣還算客氣。
冷凝冇有說話,隻是微微點頭。
麻玉堂率先發難,雙手結印,口中暴喝:“烈火燎原!”
他周身的火屬性法力瞬間爆發,化作一片熊熊燃燒的火海,鋪天蓋地地向冷凝席捲而去。
火海中,一條條火蛇蜿蜒而出,張牙舞爪,發出嘶嘶的聲響。
冷凝冷哼一聲,玉手一揮:“冰封千裡!”
一股極寒之氣從她體內湧出,在她麵前凝結成一麵厚厚的冰牆。
火海撞在冰牆上,發出嗤嗤的聲響,蒸汽升騰,瀰漫了整個擂台。
但冰牆堅固無比,紋絲不動。
緊接著,冷凝手中的冰劍一抖,劍尖指向麻玉堂:“冰錐術!”
三枚冰錐破空而出,每一枚都有手臂粗細,尖端鋒利如針,帶著刺骨的寒意,成品字形射向麻玉堂的胸口、咽喉和丹田。
麻玉堂不敢怠慢,劍橫掃,一道弧形火焰劍氣呼嘯而出,將三枚冰錐儘數擊碎。
但冷凝的攻擊並未停止。
她身形一晃,瞬間出現在麻玉堂麵前,手中冰劍直刺他的咽喉。
這一劍又快又狠,角度刁鑽,直取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