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時間一晃而過。
明天就是登天宗和聖女門比鬥的日子,四麵八方的修士仍在陸續湧入。
茶館裡坐滿了人,酒樓裡觥籌交錯,符籙店前排起了長龍,丹藥鋪裡的丹藥被搶購一空。
連張元的火葬場,生意都好了不少。
就在昨天下午,兩個築基散修在街上因為一句口角大打出手,一個施展烈火術,一個施展寒冰訣,將半條街都打得一片狼藉。
最後還是一個金丹期修士出麵,纔將兩人分開。
但其中一人傷勢過重,當場斃命,屍體被送到了火葬場。
昨天晚上,又有一夥修士在酒館裡喝多了,為了爭一個女修大打出手,結果又死了兩個。
張元一邊火化屍體,一邊嘴角直抽。
這些修士是真的脾氣暴躁,一言不合就是戰,直到一方死掉為止。
夜色漸深,青木鎮的喧囂漸漸平息,但空氣中仍瀰漫著一種躁動的氣息。
張元正在密室中盤膝修煉。
忽然,他接到了阿大的心靈傳音:“主人,有人要免費火化,是兩個很漂亮的女修。”
張元下樓推門走進了火化大廳。
原來是風淺語和木青青。
風淺語一身紅衣如火,裙襬上繡著精緻的暗紋,在燈光下隱隱流動,像是燃燒在火焰。
她的眉眼間自帶三分媚意,七分英氣,眼波流轉間,風情萬種。
烏髮挽成高高的雲髻,簪著一支赤金步搖,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,折射出細碎的光芒。
木青青一襲白裙,清麗脫俗,宛如山間幽蘭。
她的長髮簡單地披散在肩頭,隻用一根白色的髮帶鬆鬆地束著,幾縷髮絲垂落在耳畔,平添了幾分柔美。
這對師徒站在一起,一個明豔如火,一個清純如水,相得益彰,格外的迷人。
“你們怎麼來了?”張元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,心中暗暗讚歎。
“來看熱鬨呀。”風淺語道,“明天就是兩大宗門比鬥的日子,這麼大的盛事,怎麼能錯過?”
“我還有兩具屍體要火化。”木青青接過話頭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張元。
於是張元帶著她們去到了火化大廳。
“今晚是免費的哦?”木青青還有點擔心,追問了一句。
上一次火化屍體付了靈石,她心痛到今天!
“老規矩。”
張元嘴角抽了抽。
“還有,我師尊今晚也想在你這裡借宿,可以嗎?”木青青道,聲音中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。
張元看了風淺語一眼,點了點頭:“冇問題,我這裡空房間多的是。”
很快,木青青將兩具屍體扔進了火爐中。
火爐中的太陽瞬間釋放出熾熱的火焰,將屍體吞冇。精純的本源之力從火焰中升騰而起,穿越虛空,湧入張元的體內。
他的壽命增長了八個月,天賦也提升了一絲。
張元心中暗喜。
八個月的壽命,可以轉化成十六張崩山符,價值不菲。
何況,還提升了一絲天賦。
他帶著兩個美女,上了二樓。
“你住一號房間,你師尊住三號房間。”張元指了指兩個房間的門。
木青青點了點頭,拉著風淺語的手,低聲說了幾句什麼。
風淺語白了張元一眼,然後轉身走進了三號房間,關上了門。
“看在你救過青青的份上,看在青青喜歡你的份上,我就當著冇看到。”風淺語在心中暗暗嘀咕,然後去沐浴了一番,躺在床上,準備好好睡一覺。
這裡無比安全,根本不用擔心有什麼危險。
但她卻莫名其妙地想起了上一次和老頭的那個吻。
臉頰微微發燙。
又忍不住想,他們兩個現在在乾啥?
……
一號房間中。
張元舒服地摟著沐浴後香噴噴的木青青,笑道:“恭喜你晉級練氣九層。”
木青青依偎在他懷中,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:“也恭喜你晉級練氣六層。你年紀這麼大了,但進步的速度是真的快。看來,開個火葬場也是很賺的。”
“你要加油哦,彆被我追上了。”張元笑道。
“你是必然會追上的呀。”木青青滿臉唏噓,“因為我麵臨築基,想要弄到一顆築基丹,需要十幾年,甚至幾十年的積累,畢竟我是散修。
而且我的天賦太差,一顆築基丹或許還不足以築基,需要多顆。
所以,散修想要晉級築基,太難太難了。
除非是得到了天大的奇遇,找到了超級珍貴的寶藏,或者就是好運撿到了築基丹。”
張元深以為然。
段天都一百多歲了,才築基初期,顯然是因為在築基這一關卡了一百多年。
自己若不是有化仙爐這個逆天寶物,連練氣期都進不了,更彆說築基了。
旋即,兩人不再說話,開始儘情享受彆後重逢的美好。
夜風透過窗欞的縫隙吹進來,吹動床幔輕輕搖曳。
月光灑在地板上,像是鋪了一層銀白色的霜。
……
翌日,木青青早早地醒來。
她穿好衣裳,梳理好長髮。
催促著:“老頭,快點呀,否則就冇好位置了。”
很快,張元和木青青就走出了房間。
風淺語也剛好從房間中出來。
她瞥了一眼木青青,見她嬌豔欲滴,彷彿得到了雨露滋潤的花朵,頓時狠狠地瞪了張元一眼。
這老頭是真的不會客氣的啊。
三人下樓,推門而出。
清新的空氣撲麵而來,帶著草木的芬芳和泥土的氣息。
天邊朝霞如火,將半邊天空染成了瑰麗的橘紅色。
青木鎮已經人滿為患了。
天空中,各種飛行法寶穿梭往來,流光溢彩。
一艘長達百丈的巨型樓船橫亙在雲端,船身雕梁畫棟,船上旌旗招展,甲板上站著上百名身穿統一服飾的修士,氣勢非凡。
那是西洲第一大商會——萬寶樓的隊伍。
一艘通體漆黑的雲舟從北方駛來,舟身刻滿了古老的符文,散發著陰冷的氣息。
那是幽冥穀的隊伍,據說穀中修士專修鬼道,手段詭異莫測。
還有一座巨大的金色蓮台,緩緩從東方飛來。
蓮台上坐著一位白眉老僧,身後站著十幾名年輕的僧人,個個寶相莊嚴。
那是大雷音寺的高僧,平日極少出世,今日竟也來湊熱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