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元坐在客廳裡,聽著那水聲,看著那道縫隙,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漣漪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茶水微燙,帶著一絲甘甜,在舌尖緩緩化開。
他搖了搖頭,起身走進了右側的房間。
比風淺語那間略小一些,但也佈置得十分雅緻。
房間中央放著一個白玉浴池,池中已經蓄滿了熱水,水麵上漂浮著幾片花瓣,散發著淡淡的清香。
張元脫去衣物,步入浴池之中。
溫熱的水漫過身體,浸潤著每一寸肌膚,連日奔波的疲憊彷彿都隨著水流消散了。
他靠在池壁上,閉上眼睛,享受著這難得的放鬆時刻。
泡了約莫一刻鐘,他從浴池中起身,擦乾身體,換上了一套乾淨的衣物。
走出房間,重新在客廳的軟凳上坐下。
過了一會兒,左側房間的門打開了。
風淺語走了出來。
一身素白的衣裙,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肩頭,還帶著些許濕意,幾縷髮絲貼在她白皙的頸側,襯得她的肌膚愈發瑩白如玉。
她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香氣,不是脂粉的香味,而是一種天然的體香,混合著沐浴後的清新水汽,讓人聞之心醉。
她的身姿婀娜,曲線玲瓏。
她的容貌本就精緻,此刻沐浴過後,更添了幾分慵懶和嫵媚,眼波流轉間,風情萬種。
她在張元旁邊的軟凳上坐下。
輕輕摟住了張元的胳膊,身子微微傾斜,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她的髮絲蹭在他的臉頰上,帶著一絲濕意和清香。
“前輩……”她搖晃著他的胳膊,聲音嬌媚動人,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,“我的天賦很不好,是四靈根,能修煉到金丹初期,真的是千難萬難,經曆了無數次危險。今天若不是您出手相助,我恐怕已經死在韓烈手中了,還會連累青青……”
她抬起頭,一雙美眸盈盈地望著他,眼中滿是期待和懇求:“您能不能指點我一下?提升一下我的戰力,讓我也能像您一樣,一劍斬殺金丹後期?”
張元徹底無語了。
自己一個練氣八層的小修士,拿什麼指點一個金丹初期的大佬?
這簡直是個天大的笑話。
按理說,應該是她指點他纔對。
但他也知道,風淺語現在是徹底誤會他了,認定他是遊戲紅塵的大佬。
他再怎麼解釋,她也不會相信。
“前輩,我知道您神通廣大,法力無邊。”風淺語見張元久久不說話,一咬牙,摟得更緊了,搖晃得更歡了,聲音也更加嬌媚動聽,“您就指點指點我吧?”
她的臉紅了,紅得像天邊的晚霞,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感受著胳膊處傳來的柔軟觸感,呼吸著她身上散發出的撩人香氣,聽著那嬌媚入骨的聲音,張元不禁有些心猿意馬。
他定了定神,輕聲道:“你要提升戰力的話,就隻能雙修了。雙修可以幫你提純真元,讓你的根基更加紮實。”
“雙修?”風淺語差點冇暈過去。
這老頭果然是個色胚,居然在打她的主意!
她咬著嘴唇,眼珠轉了轉,又道:“前輩,您剛纔施展的是欺天一劍吧?若是您願意傳給我,我也能一劍斬殺金丹後期。”
“原來是看上了我的欺天一劍。”張元暗暗嘀咕。他板起臉,嚴肅道:“欺天一劍固然厲害,但提純真元纔是根本。真元不純,再厲害的劍法也隻能發揮出五六成的威力。”
“這個我知道。”風淺語連忙點頭,眼神閃爍了一下,“前輩,您就先傳我欺天一劍,等我們出了秘境,我再去和您雙修,您看如何?”
她心中打著如意算盤——先把欺天一劍學到手,至於雙修的事,出了秘境,她不去找他,他還能拿她怎麼樣?
“真的?”張元懷疑地看著她。
總覺得她言不由衷。
“這老頭太壞了,一定看出我說謊了。看來不付出點代價是不行了。”風淺語暗暗嘀咕。
她咬了咬牙,臉上飛起兩抹紅霞,認真道:“當然是真的呀。”
然後,她摟住他的脖子,嬌羞地吻了上來。
她的唇瓣柔軟而溫熱,帶著淡淡的香氣,如同春日裡盛開的花朵。
她的動作有些生澀,顯然並不擅長,但那份笨拙反而增添了幾分純真的可愛。
張元吃了一驚——這金丹大佬,也這麼不矜持的嗎?
但這樣的好事,他當然不會拒絕。
反正以前也吻過一次了!
他攬住她的腰,將她拉入懷中,用力地迴應著她。
她的身體微微一僵,隨即又軟化下來,如同一汪春水,融化在他的懷抱裡。
良久,兩人才分開。
風淺語的臉頰緋紅,眼波流轉,呼吸微微有些急促。
她低著頭,不敢看張元的眼睛,隻是輕聲說道:“前輩,現在可以教我了嗎?”
張元看著她那副嬌羞的模樣,心中一蕩。
他深吸一口氣,平複了一下心情,點了點頭:“好,我教你。”
兩人走出蝸居,木青青正盤膝坐在池塘邊修煉。
聽到腳步聲,她睜開眼睛,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,眼中閃過一絲促狹。
“師尊,你和老頭在裡麵做了什麼呀?”她故意拖長了聲音,笑嘻嘻地問道。
“小孩子彆問那麼多。”風淺語板起臉來,但臉上的紅暈卻出賣了她。
張元輕咳一聲,正色道:“青青,你也過來。我教你們一套劍法。”
木青青是他的女人,風淺語是木青青的師尊,也算是自己人。
提升自己人的實力,能有什麼壞處呢?
“劍法?”木青青的眼睛一亮,立刻跳了起來,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。
張元讓兩人站好,開始講解欺天一劍的要訣。
“欺天一劍,並非單純的劍技,而是法術與劍技的結合。要學此劍,必須先學會欺天術——一種能夠扭曲敵人感知的玄妙法術。”
他伸出右手,五指輕輕律動,指尖泛起一層淡淡的靈光。
那靈光如同水波一般盪漾開來,在他掌心凝聚成一個朦朧的光團。
“欺天術的核心,在於欺騙。”他緩緩說道,“當你施展欺天術時,你的對手看到的、感應到的,都與實際情況截然不同。你以為我站在這裡,其實我已經到了你身後;你以為我劍指你的咽喉,其實我的劍已經斬向你的腰間。”
他手中的光團忽然炸開,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,消散在空氣中。
與此同時,他的身影在原地晃了晃,彷彿變成了一道虛影。
“你們現在看我,在哪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