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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天還沒亮,罡門就全員出動,連驢傲天和那匹母馬也一齊帶上,浩浩蕩蕩地前往聖廬城參賽。
入場、冗長的演講、開賽……
一切的程式都如常運轉,愛我罡門隊上場後,在臟孩兒的帶領之下,又一次連下兩城,並且用大比分的優勢,將蜜汁金豬隊與麻椒田螺隊狠狠壓製。
其比賽過程甚至連一些曲折都沒有,全是臟孩兒一人帶球的表演。
這兩場比賽,堪稱今日最無聊的階段。
之所以愛我罡門隊贏得如此輕鬆,一來,是臟孩兒的個人實力較之上次又有了明顯進步;二來,則是因為上次臟孩兒的表現給兩支隊伍留下了深深的陰影。
這就導致兩隊隊長楊繼與王烈在麵對臟孩兒時,紛紛畏縮不前,生怕再被這傢夥給搞得手斷腿折。
畢竟在愛我罡門隊出現以前,還從沒有哪家武踢隊的當家球員,出手力道像臟孩兒一般重的。
而今日再戰,臟孩兒雖然球技並無多少提升,但其本身實力卻看得另外兩隊咋舌,區區幾天不見,臟孩兒的對戰實力竟能比上一次還強出至少三成。
這在所有人看來,都是顛覆認知的存在。
武踢隊都是修行者,不少都是西序府中成績優異的世家天才,可卻任誰都沒法想像臟孩兒的進步速度的。
於是在害怕如今臟孩兒攻守兼備的一雙鐵拳下,蜜汁金豬隊與麻椒田螺隊採取了最窩囊的怯戰姿態,迎著滿場噓聲結束了比賽。
今日比賽過於順利,臟孩兒甚至在結束後都沒怎麼慶祝,就馬不停蹄地前往了太守府。
太守府內,
觀戰回府的劉一皖還沒來得及喝一口熱茶,卻聽府中下人通報說罡門罡子求見。
懷著疑惑心情,劉一皖匆匆移步客堂,就怕臟孩兒是帶著那位大劍人王晨君的指示而來。
一見麵,劉一皖就笑道:“今日之比賽,真是精彩啊,罡子掌門的表現看得我是……”
他的溢美之辭剛開口,卻被臟孩兒打斷道:“劉大人,我想要開宗文書。”
“啊好說好說……”
劉一皖下意識答應,然後突然反應過來,“什麼?你要那個做什麼?”
臟孩兒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沒有啊,也是昨天才聽別人說成立宗門還得有證的。”
“你居然沒有開宗文書?”劉一皖被嚇了一跳,“丘將軍沒給你?”
臟孩兒搖頭,劉一皖頓時呆住。
良久之後,劉一皖似才緩過神來,他身子頹然後仰,問道:“所以……罡門並沒有丘鵬飛將軍支援?你就是自己找個山頭然後立了個門派?”
“對啊。”臟孩兒眨眨眼。
劉一皖深吸口氣,“這屬於未斬先奏啊,你膽子可真大……”
“哪能能不能辦?”
“能是能,不過能不能成本官就不知道了,而且,你會不會因此受到降罪處罰,亦不得而知。”
“那就勞煩府主大人了。”
劉一皖點點頭,沖臟孩兒伸出手掌。
臟孩兒怔了一下,然後也把手伸了過去,輕輕摸住劉一皖的手。
“你幹嘛!”劉一皖渾身肥肉打顫,連忙把手抽回去。
臟孩兒撓頭,“府主不是讓我摸你嗎?”
劉一皖氣結,沒好氣道:“我讓你交錢,交錢啊!”
“交錢做什麼?”
“開宗文書的申請費啊。”
臟孩兒茫然,“這還要錢啊?”
劉一皖小眉毛一抖,“那是當然,這開宗立派需要層層審核,總不能隨便來個張三李四,跑到我府上說申請就申請啊,那樣豈不是會有許多閑散人員故意起鬨,所以提前交錢,也算是設了個門檻。”
臟孩兒恍然,“你要多少錢?”
劉一皖抬手做製止狀,“可不是給我,是交給咱齊國朝堂的,一共六十六兩。”
臟孩兒又道:“能賒賬嗎?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我等下再來申請。”
說著,臟孩兒轉身要走。
劉一皖忙阻攔,“你乾甚去?”
臟孩兒:“借錢去啊。”
“咳咳,那你跑什麼呀,我堂堂太守,難道還拿不出幾十兩銀子借你?”劉一皖小肉眼微微翻動,頗為無奈。
臟孩兒再懵,“太守大人不是說不能賒賬嗎?”
劉一皖道:“對於朝廷自然不能賒賬,可本官借你,就屬於個人行為,不算賒賬。”
“哦那太好了,麻煩太守大人借我六十六兩。”
劉一皖點點頭,“好,這錢我先替你墊上,稍後我便去寫一份開宗文書的申請呈詞,然後去找城內各世家請求籤名,若有兩家以上同意簽名,則這份申請會加急送往王都。”
臟孩兒詫異道:“不是我自己去討要簽名?”
劉一皖搖頭,“此事需由太守府出麵去與世家接觸。”
明白了事情流程,臟孩兒點點頭,“原來如此,那就辛苦府主大人了,我先告辭。”
劉一皖沒有留他,趕緊跑去起草申請。
出了太守府,臟孩兒先跟吳美怡等人匯合,簡單交代了下讓他們放心,隨後騎著馬趕往城中另一邊的西序府。
來到西序府後,臟孩兒已出現就吸引到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隻因這廝今日在賽場的表現過於惹眼,甚至成了人們私下談論最多的話題人物。
學員們有驚訝有警惕,不知這位愛我罡門隊的隊長來這裏做什麼。
甚至一些女學員們,因為自己支援的兩位學長慘敗於臟孩兒手下,還對臟孩兒生出了難以磨滅的厭煩。
但這些都無所謂,臟孩兒並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,他的目的隻有一個。
片刻之後,臟孩兒坐在了西序府的會客廳堂之內,他的對麵則是西序府主齊琪。
齊琪看著臟孩兒這張臉,久久不能移開目光。
“咳咳!”
直至臟孩兒尷尬輕咳兩聲,才將齊琪的思緒拉回到兩人的談話之中,
“齊府主,我今日來此,是想請你幫我個忙的。”
齊琪收斂心神,正色道:“罡子掌門請說。”
“是這樣的,我的罡門如今招收到了一名煉器高手,他的生父被人所害,可事發三年之前,他昨日才剛得到訊息,所以我想請齊府主幫忙找出殺害他爹的仇人。”
生怕齊琪不予理會,臟孩兒心裏準備、演練了好幾套說辭,隻要見勢不對,立刻將這些預製話甩出去。
然而令臟孩兒倍感詫異的是,齊琪居然不假思索地當場答應。
齊琪的態度讓臟孩兒摸不著頭腦,不論是前兩次還是今天,臟孩兒始終覺得,這位高高在上的西序府府主,似乎沒有那種全城二把手該有的威嚴。
可人家十分熱情地接受了自己的請求,臟孩兒欣慰大於懷疑,連連道了幾聲謝,也就離開了西序府。
再次與吳美怡等罡門眾人匯合後,覺得今日一切順利的臟孩兒決定,必須帶大家吃頓好的慶賀一下。
於是眾人沿著街邊邊走邊打聽,來到了一家備受推薦的酒樓,名喚紅豆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