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謝謝。”
臟孩兒見對方如此鄭重,也像模像樣地拱了拱手。
甄南崩沒有繼續出手,他以真氣封住傷口止血,道:“你還有多少手段,最好全部使出來,因為我現在要認真了。”
“好。”
臟孩兒沒意見,他的手段無非就那幾樣,現在除了絕世肛風沒用上,其他的基本都展現過了。
兩人話音剛落,就又紛紛沖向對方。
臟孩兒還是握拳迎上,
甄南崩卻不知何時收起了刀劍,轉而從褲襠裡掏出一張大戟,虎虎生風地耍了起來。
臟孩兒麵對他的變招有些措手不及,接觸第一時間就被橫拍了一下,疼得他哈喇子灑落一地,腮幫子直抽抽。
一擊得手,甄南崩乘勝追擊,不打算給臟孩兒絲毫喘息之機。
掄著大戟追打臟孩兒的同時,甄南崩嘴裏還不斷叫嚷,“其實除了暗器一道,十八般兵器中,我用得最強的就是長柄武器,你個禿頂小乞丐,接受製裁吧!”
臟孩兒眉頭一皺,怎麼打著打著還人身攻擊上了?
不過對於別人怎麼稱呼自己,臟孩兒是不在意的,他在意的是若真如甄南崩所言,長柄武器耍得比刀劍厲害,那他該如何取勝。
心中念頭想著,甄南崩的大戟已經當頭砸來。
“看戟!”
甄南崩高聲大喝,像是一陣小旋風,展現出戟法的剛猛霸道。
若說刀劍之流的利刃,臟孩兒尚敢用護體罡氣進行抵擋,可這重若千鈞的大戟,他是說什麼也不敢硬接的。
於是臟孩兒也連忙變換姿態,隻見他身軀下蹲,以滾地龍之姿閃轉騰挪,躲避大戟的攻擊。
甄南崩看著滿地打滾的臟孩兒,一下一下掄著大戟猛砸,感覺自己在玩一場打地鼠的遊戲。
不得不說,這一招的確給甄南崩造成了極大困擾。
這大戟在長柄武器中,也算是重器,由於重且大,就自然會喪失一部分的靈活性。
而臟孩兒選擇打滾躲避,無疑又是加重了甄南崩的活動量,因為後者想用大戟打他,首先就得先把大戟抬起來。
隨著抬大戟、掄大戟的次數增多,甄南崩的體力也產生了極大損耗。
打著打著,甄南崩就發現自己的速度慢了三成,這讓他心中一驚,暗道:這廝怎能這般快地洞察長柄武器的弱點,莫非此前做過針對訓練?
眼見無法打中臟孩兒,甄南崩也不費力了,當即來了個橫掃千軍,將臟孩兒逼出自己攻擊範圍之外。
臟孩兒迅速旁落一處,灰頭土臉地站起身子。
他雖然沒被打中,但蹲在地上來回打滾、跳躍,也是十分費力的,此時喘得就像一條屎癮發作的野狗。
可還沒等臟孩兒調節好呼吸頻率,迎麵就是一桿長槍挑刺而來。
比不過伴隨著甄南崩的嚎叫聲,“我換個輕的,看你還怎麼躲!”
情急之下,臟孩兒再次彈跳翻滾,但對方大戟已經換成大槍,揮舞速度提升了至少三成,他躲閃的速度已經趕不上趟了。
啪!
槍尖紮在地麵上,濺起一捧沙土,雖沒有紮中臟孩兒的肉身,卻穿過了他的褲子。
刺啦!
臟孩兒奮力起跳,屁股上的褲子頓時被扯出一個巴掌長的口子。
瞬間,他又穿上瞭望尊城時候的同款開襠褲。
“誒誒!師尊光皮溜了!”
“哈哈哈!師尊屁股比臉白!”
圍觀眾人當場就樂開了花,尤其是十三霸們笑得最歡。
唯有吳美怡站在一側發出尖叫,惡狠狠瞪向臟孩兒的屁股,越發覺得這廝噁心,還是她的心頭好南崩哥哥最棒!
麵對如此變故,臟孩兒並沒過多在意,他本就是個不拘小節之人,莫說是屁股露出來了,即便是小禽兄弟脫韁而出,他也絕對是麵不改色、泰然處之。
臟孩兒全速閃避,速度越快風速越高,跑著跑著就覺得自己的屁股似乎失溫了。
那一股股涼風順著破口處往褲子裏灌,倒是分散了他的注意力,又是一個不留神,就被槍影追上,銀光瑟瑟的槍頭狠狠拍在他的左肩,一下子將其挑翻在地。
槍挑瞬間,槍頭割破臟孩兒的麵板,頃刻間染紅半邊身體。
臟孩兒感覺到疼,但卻並不強烈,可是他看著自己傷口處的血跡,也知道這傷口應該不小。
正在臟孩兒納悶之際,甄南崩追擊而至,他依舊張牙舞爪地大呼小叫著,似乎這一場切磋讓他釋放了天性似的。
臟孩兒來不及起身,下意識就要抬胳膊去擋,因為這長槍雖快,但威勢比那大戟小了不少,所以也給了他能夠扛下來的信心。
隻是他剛想抬左胳膊,卻發現根本沒有反應,他的左臂居然沒了知覺!
與此同時,甄南崩可不會給他喘息之機,手中長槍斜劈下來,對準了臟孩兒尚且完好的右臂。
臟孩兒心頭震蕩,運用出護體真氣猛抬右臂,同時帶入了些許卸力之法,憑著巧勁接住這勢大力沉的一槍。
砰——
臟孩兒的身軀倒飛而出,險些跌出場外。
這一次他感覺到疼了,整條右臂撕扯般的劇痛深入骨髓,導致整個人都像散了架一般難受。
甄南崩呼喊著刺來,臟孩兒隻能強忍疼痛繼續閃躲。
他邊躲邊道:“你那一槍怎麼回事,我的左臂沒知覺了。”
甄南崩邊打邊嘲笑,“你有沒有點見識啊,那是毒啊,我在槍尖淬毒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!”
“吃我一槍!”
這一回甄南崩的槍路瞄準了臟孩兒的下盤,時而猛紮他的腳麵,時而挑他的大腿。
臟孩兒也看出來了,這傢夥是想用廢掉自己四肢的方式取得勝利。
好在臟孩兒從嚴隨那裏悟出了一套步法,在甄南崩密如雨點般的洶湧攻勢下,竟險之又險地躲過了全部攻擊。
眼見局勢穩定,甄南崩反而也不急了,他的想法就是耗下去,用類似於溫水煮青蛙的方式耗到臟孩兒精疲力盡、手段盡失。
當然,作為暗中調查過臟孩兒的殺手,甄南崩心知肚明,前者還有一個大絕招沒用過呢,正是那在蹴鞠賽場上都大放異彩的絕世肛風。
而且甄南崩看著臟孩兒裸露在外的光溜溜的屁股,心裏也一直存著提防,時刻準備做出應對。
所以在甄南崩的想法中,隻要能預防住絕世肛風那一招,自己就是立於不敗之地的。
臟孩兒被攻擊下盤,反而覺得壓力減輕不少,他又開始了腦筋急轉,一邊暗暗穩定傷勢,一邊尋找破解之法。
他現在也有些懊惱,因為在今日之前的判斷裡,他認為甄南崩的手段隻有暗器。
然而現在看來,他的確是小瞧了這個敢於在人前自稱天才的甄南崩。
他沒想到甄南崩的褲衩這麼能裝,更沒想到,這傢夥除了暗器,居然無論刀槍棍棒他都耍得有模有樣!
而反思之後,臟孩兒也在細數自己還會什麼。
思來想去,臟孩兒發現自己無論是護體罡氣、步法、拳法,還是剛纔有樣學樣的扔飛鏢,都對甄南崩產生不了太大威脅。
再加上自己此時雙臂皆受重創,所以能用的出來的,也就隻剩下唯一一個獨創的秘技,絕世肛風了。
可是臟孩兒始終找不到機會,他預感到自己的路數已被甄南崩摸清,若真強行釋放絕世肛風,肯定會被甄南崩第一時間化解。
怎麼辦?
臟孩兒眼角餘光一掃,發現了此前被甄南崩刀劍掃開的那雙鞋子。
鞋子……
臟孩兒忽地靈機一動,不動聲色地向鞋子的退卻而去。
甄南崩可不管臟孩兒往哪跑,他自是步步緊逼,靜候臟孩兒用出絕世肛風這個殺手鐧。
很快,臟孩兒就佯作不經意地來到了一隻鞋子處。
咻!
甄南崩一槍戳來,臟孩兒順勢躲過,同時腳下猛然發力,用肌肉記憶將腳下鞋子當成蹴鞠,大力抽射向甄南崩麵門。
臟孩兒這一場切磋下來的憋屈也似發泄在這一腳上,
他咆哮道:“我可是踢蹴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