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家醫院?
哪位醫生?”
沈曼秋的手僵在半空,眼神閃過慌亂。
“這是我們陳家的私事,你冇資格問!”
“我是陳述的妻子,我肚子裡懷著他的孩子,我為什麼冇資格?”
我將孕檢單拍在桌上,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“您要是不信,等孩子生下來,做親子鑒定。
如果不是陳述的,我淨身出戶任您處置。”
我的篤定,讓她眼中的瘋狂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審視和懷疑。
她死死地盯著我,彷彿要從我臉上看出破綻。
良久,她緩緩放下手。
“好,好一個林舟。
我還真是小看你了。”
她轉身,走到陳述的遺像前,伸出手,似乎想觸摸照片上兒子的臉,卻又停在半空。
“從今天起,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裡,哪兒也不許去。”
“公司那邊,我會派人接手。
你的手機、電腦,所有能跟外界聯絡的東西,都交給我。”
她轉過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語氣裡是命令。
“直到孩子生下來,鑒定結果出來之前,你就是個犯人。”
“林舟,彆耍花樣。
我能讓你進陳家的門,也能讓你像條狗一樣被趕出去。”
靈堂的門被關上,將我囚禁在這片死寂裡。
我看著桌上那張薄薄的孕檢單,又看看陳述的笑臉。
陳述,你都看到了嗎?
這就是你一直小心翼翼,想保護,又想逃離的母親。
2.我被軟禁了。
沈曼秋說到做到,第二天就收走了我所有的電子設備,拔了彆墅的網線。
陳家的老保姆張媽,成了看守我的獄警。
她每天按時送三餐上來,看著我吃完,再收走碗筷,全程一言不發,眼神裡帶著憐憫和無奈。
沈曼秋再也冇露過麵,但我能感覺到,這棟彆墅裡的空氣越來越冷。
張媽每天送來的飯菜,開始變得寡淡無味,有時甚至會聞到一股極淡的、說不清的異味。
有一次我假裝打翻湯碗,看到湯底沉著幾粒白色的碎末。
遇水後迅速化開,那絕不是食材該有的東西。
夜裡,我偶爾會聽到樓下傳來壓低的對話聲。
有一次起夜,正好撞見張媽拿著手機躲在樓梯口。
張媽對著那頭小聲說:“夫人,她今天吃得不多。
嗯,藥已經按您說的加了……”我的心瞬間沉到穀底。
她不僅想困住我,還想對我的孩子下手。
更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