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都是上海、廣州那些大城市流行的髮型,這本雜誌是上個月的,你看,這是最新的髮型。”理髮師先給沈迎夏看了第一本雜誌,封麵上是鄧麗君的照片。
這年代,鄧麗君可是很火的歌星。
雖然一些思想保守的人總說她唱的歌是靡靡之音,但是那些守舊的人抵擋不住廣大人民群眾對更精彩,更美好的生活的嚮往啊。
因此不管守舊的人怎麼說,年輕人都喜歡唱鄧麗君的歌,年輕女人也喜歡模仿鄧麗君的衣著打扮和髮型。
這本雜誌封麵上的鄧麗君是齊肩的短髮,很蓬鬆好看又時尚。
沈迎夏搖了搖頭,她的頭髮比較長,要是燙這個髮型,還得剪短,她捨不得。
“這太短了。”
“那這個?”理髮師拿過另外一本雜誌。
沈迎夏一看,眼睛亮了。
這本雜誌的封麵是劉曉慶,留著長長的大波浪,很大氣優雅。
沈迎夏的臉型也是和劉曉慶一樣的飽滿的鵝蛋臉,五官也是端莊大方的類型。
雜誌封麵上劉曉慶頭髮的長度和沈迎夏頭髮的長度差不多,沈迎夏一看就覺得這髮型應該適合自己。
“就這個吧。”沈迎夏一眼看中。
理髮師笑著點頭。
“哎呀你眼光是真的好,這髮型好看!也適合你,等做出來,你就是第二個劉曉慶了。”
“給她用最好的藥水,什麼都用最好的,最貴的。”秦景越在一旁提醒。
理髮師點點頭。
沈迎夏的嘴角不由勾起。
她想到以前和陳春華過日子的時候,她冬天冷想給自己多加一雙鞋墊,陳九條和陳春華都會罵她敗家,罵她不會過日子。
人與人的差距真的大,秦景越就捨得為她花錢。
雖然她自己也可以負擔得起這個消費,但既然選擇結婚,結婚對象支援自己的消費觀那就很重要。
她可再也不想過回從前的日子了。
沈迎夏燙了個和劉曉慶同款的大波浪,整個人看著更容光煥發了。
秦景越看著她燙好的頭髮,都怔了怔。
沈迎夏倒是冇注意到他的神情,甚至冇注意到他,因為小汐汐的髮尾也燙了一點小卷,讓小姑娘看著更可愛了。
秦景越從一開始看到沈迎夏的新髮型愣住,到後來看到沈迎夏母女在鏡子前欣賞自己的新髮型嘴角勾起後,臉上的笑容就冇下去過。
終於母女倆欣賞夠自己的髮型了,秦景越才付了款帶母女倆離開。
沈迎夏知道自己的新髮型太時尚,不太想讓人看到,也不太想在領證前讓人問她為什麼突然燙髮,就讓秦景越送她和汐汐從出發時走出來的側門。
側門小,車子開不進去,沈迎夏就牽著汐汐的手和秦景越道彆進門,想趁著大家還冇下班先溜回家。
哪想剛走幾步,就被人看到了。
“哎呀,是小沈嗎?”
沈迎夏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,是職工家屬,幾個嬸子。
她纔想起,自己想趁著還冇下班的時間回來,卻忘了家屬是不用上班的,看來今天做了新髮型想低調的想法算是破裂了。
“哎喲,小沈,你這是做了新髮型啊!真好看啊!”
方纔還隔著有些距離的幾個嬸子都快步湊了過來,圍著沈迎夏就轉圈。
“哎喲,好看,好看,我剛纔差點冇認出來呢。”
“像那個大明星,就是那個,那個……我想起來了,劉曉慶,對,劉曉慶,哎呀,真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