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改口了,不叫她小沈,而是自然而然就叫夏夏,竟比她家裡人叫她還要親密上幾分。
沈迎夏本想說他合八字造假的事她都知道了。
旋即又覺得,他著急結婚也冇什麼錯,而且她也不吃虧,便裝傻,決定不說了。
“你怎麼到這邊來了?還冇到下班時間吧?”
“今天的工作我安排完了,就先提前下班。
這是婚前協議,我按照之前說好的列好了,婚後財政大權給你,倘若有一天你不要我了,我就淨身出戶。
你婚前財產算你的,隻要領證,我婚前財產也算你的。
此外婚前婚後如若產生任何債務,都算我的。
我已經簽好字了,就等你了,來,夏夏,簽字。”
秦景越根本就不給沈迎夏拒絕和商量的機會,直接把婚前協議和筆塞到沈迎夏手中,甚至還給她拿了一本厚厚的書墊在下麵。
“夏夏, 你快簽,我一會兒有個很重要的應酬,是上頭來的人,我得出發了,遲到了會影響廠子接下來的戰略規劃。”
“啊,好。”沈迎夏聽秦景越這麼說,也不敢耽誤了,趕忙在婚前協議上簽字。
沈迎夏在一式兩份的婚前協議上簽字,秦景越給她留一份,自己拿走一份,就先和她道彆離開了。
沈迎夏看著每一條條款都有利於她,秦景越不僅占不到一點便宜,還處於劣勢的婚前協議,心裡想的是遇到這樣的男人她還會離婚?
秦景越是真的拿出了最大的誠意了。
……
廠子裡的八卦傳得很快,秦景越要再婚的訊息徹底傳開了。
那些想給秦景越介紹對象的阿姨們都一陣遺憾。
秦副廠長那麼好的條件,要真能把哪家姑娘介紹過去,還成了,那家姑娘不得給包個大紅包啊。
可惜了,錯失這個機會了。
這天中午午覺醒來,沈迎夏抱著汐汐悄悄從廠子的側門往外頭溜出去,上了秦景越的桑塔納。
今天就下午就不讓汐汐去上幼兒園了。
秦景越有些無奈。
“我們明天就領證了,我們現在也是合情合理合法談婚論嫁,你為什麼這麼偷偷摸摸的。”
“哎呀,你不知道廠子裡都因為你要再婚的事情議論紛紛嘛?
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傳得那麼快,大家都在猜和你結婚的人是誰呢。
這要是都知道是我了,大家圍著我問東問西,我還有時間去做頭髮嘛?”
沈迎夏邊說邊幫小汐汐解開她的兩個小辮子。
她要為了結婚燙髮,也要給汐汐燙一個。
秦景越聽她這麼說,也知道自己現在是話題人物,就不多說什麼了。
他開車帶著沈迎夏到一家新開的新式理髮店。
早些年,尤其是那特殊的十年裡,女人可不能隨便燙髮。
稍微打扮好看些,都要被扣上資本主義作風的帽子,導致大家都灰頭土臉的,頭髮也大都是齊下巴的短髮。
後來政策開放了,女人們開始打扮自己了,穿漂亮衣服的,燙髮的也多了起來。
不過平城相對於一些南方沿海城市,還是要落後一些,能燙髮的新式理髮店還真不多。
秦景越提前打聽,提前幫沈迎夏定了時間,才帶沈迎夏來的。
在這個男人大都大男子主義的年代,他一個男人能做到這樣,真的難得。
帶沈迎夏進理髮店的時候,理髮師給了沈迎夏幾本雜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