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[哪裡溝通不了了?你知道你生氣起來有多軸嗎?在你氣頭上不管跟你說什麼你都聽不進去,人家可能是想等你氣消一點了再來哄你,結果你就認定人家是在冷暴力你。]
[我不信!]
我氣得雙手環抱,坐在沙發上生著悶氣,幽怨的盯著她。
[行了,彆生氣了,我們帶著妙妙出去走走吧,讓你天天窩在家裡心情能好嗎?]
她帶著我倆出了門,聊天間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宋祁年的公司樓下。
我們現在住的地方離他公司不遠,走個十幾分鐘就到了,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。
[怎麼走到這裡了?]
秦月一臉無辜,[彆看我啊,我可是跟著你走的,這得問你自己。]
與此同時,兩道一前一後的身影從公司大門那走了出來,男人清雋疏離,舉手投足間儘顯矜貴,女人看似精明能乾,卻又有小女人的嬌羞,漂亮精緻的臉龐上掛著發自內心的笑意。
如此契合的組合,任誰看了都不由多想。
從宋祁年剛開始創業時她就在,兩人生處不同的公司,在工作的交集卻多之又多。
[嘖,那人是宋祁年吧,那旁邊那位...]
我收回視線,強忍著不去看,[不知道。]
妙妙見著了熟悉的身影,猛地從我懷中跳了出去,直奔宋祁年所在的地方跑了過去。
馬路上過往的車輛雖然少,但也藏匿著危險,在它衝出去的那刻我就驚呼一聲,追了過去。
一輛小轎車也在此刻開了過來,在強烈的鳴笛聲下,刺眼的車燈閃著眼,我一時忘了動作。
就在這時,一道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。
宋祁年快速衝了過來,救下了我和妙妙,我抱著妙妙的手都在止不住顫抖,亂跳的心臟在剛纔的刺激中還未緩過來,急切的呼吸著。
他麵色緊繃,緊張的拉著我上下打量,[有冇有哪裡受傷?]
溫熱的大手重重揉著我泛涼的手,開口時聲線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