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們向我走了過來。
他把手裡的東西全遞給了我,我愣愣的接過,周邊想蹲守他的大媽們瞬間死心,失落的搖頭離開。
[不是,你乾嘛亂說?誰是你女朋友了?是前任好不?]
我冇好氣的糾正著他的話,他倒是不以為然,[隻有這個辦法才能打消阿姨們的熱情。]
這倒是個好理由。
[行吧,看在你送了東西來的份上,原諒你這次的口無遮攔,這裡一共多少錢?我發給你。]
[如果你要算的話,那以前...]
我趕忙打住,[行,我輸了,謝謝你,你放心我會把妙妙照顧好的。]
他似乎聽出我在委婉趕人,一刻也冇多留,轉身走人。
在他離開的那一瞬,我暗自鬆了口氣,這人實在是太會拿捏我的心思了,再跟他這麼待下去,我怕真的忍不住會破功。
不曾想這時他回過了身,側目看著我,[這次回來就不走吧?]
明亮的黑眸猶如一顆閃耀的明星,在這安靜的夜晚悄然墜落,浮現的希翼帶著幾分小心翼翼。
我軟了心,輕嗯一聲,[不走了。]
妙妙在我們這裡時,白天還好,一到了晚上就有些暗自神傷,蜷縮在陽台的小茶幾上凝望著星空,連最愛的貓糧也不吃了。
觀察下來,我發現它就隻有在跟宋祁年通視頻時會活潑些。
[這孩子,也不知道像誰,它想宋祁年了,我說送它回去又不樂意,留在這還憂心忡忡的,也不知道是想憂死誰。]
我受不了這個氣,一個勁當著它的麵跟秦月吐槽,後者卻不以為然,[不管是人還是動物都是有心的,你以為跟你一樣鐵石心腸?它就像被父母拋棄的孩子,哪邊都捨不得。]
聽到她的回覆,可把我氣不輕。
[誰鐵石心腸了?明明是他,三觀不合,溝通不了,分了怎麼了?為什麼都罵我啊!]
我也委屈,明明就不是我一個人的錯誤,憑什麼都要我來買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