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黃的燈光傾斜而下,為他渡上了層耀眼的金光,我眨了眨眼,將眼底的酸澀憋了回去,端起旁邊的牛奶大口喝了起來,用以掩飾那苦澀的內心。
宋祁年緊蹙眉梢,從我手中奪過了杯子,稍有些無奈,[你說的我都記著的...]
火辣辣的胃部在牛奶的中和下舒服了些,也讓我有了種想吐的感覺,我一時忍不住快速站了起來衝向了一旁樹下的垃圾桶。
吐了個昏天暗地。
後來怎麼回家的忘記了,隻知道再次醒來時,印入眼簾的是一片陌生的環境。
我緩緩坐了起來,才發現身上穿著的跟昨晚的衣服完全不一樣,我大驚失色,正想尖叫,房門就被人打開了。
宋慈一臉倦怠的倚靠在門邊打著哈欠,[你醒了,那就趕緊起來吃早餐。]
我到嘴的話在她的眼神中憋了回去。
等我慢吞吞的走出房間,才意識到這裡正是宋祁年的家。
他見我滿眼詫異,解釋道:[你們喝醉了,我不知道你們住幾樓,就直接全帶回來了。]
宋慈跟在他話後冷笑了一聲,[是啊,真冇見過這麼對親姐的,你是人?把我們丟在客廳就不管了。]
隨著她的話,我向客廳沙發處看了過去,卻正好看到了沙發拐角處露出來的一隻腳,走過去一口,秦月這會兒正躺在地上睡得香甜。
好在她身上搭了件薄毯,在這大夏天的也不至於感冒。
[不是,你昨晚把我們三帶回來的?]
這畫麵怎麼想怎麼詭異,也不知道那些鄰居見了會怎麼誤會。
宋祁年把早餐一一擺放在了餐桌上,[昨晚叫了陸霄賢來幫忙。]
這還差不多。
我摸了摸空蕩蕩的胃,小心的抿了口粥,才發覺這個溫度正好,是可以直接入口的程度。
我吃得津津有味,對麵的宋慈則是一臉嫌棄,她小心翼翼的喝著碗裡滾燙的粥,抱怨道:[這怎麼那麼燙啊?楠楠,你不怕燙嗎?]
我拿著勺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