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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月品出了幾分不尋常,笑得一臉詭異,[是啊,瞧我都忘了,她之前酒量確實不好來著。]
宋慈也冇勉強,就象征性的點了幾瓶。
[既然能喝,那就來點吧。]
宋祁年開了啤酒放在了我麵前。
開都開了,不喝就真浪費了。
我跟她們碰了杯,咕嚕咕嚕灌下了老大一口,[爽,夏天就該喝點冰涼的啤酒,再來點燒烤。]
宋慈讚同的點了點頭,抬手又點了些燒烤。
碰杯喝,聊心事,不知不覺就喝得上了頭,一打嗝嘴裡全是啤酒味。
宋慈突然開口問:[你最近有冇有壓力?]
我憂愁的點了點頭,張口就不過腦子道:[男人太多,不知道選哪個壓力大。]
話音落下,我就感覺到周邊的氣場莫名變得很有壓迫感,宋祁年沉著臉,一言不發的盯著我。
[看我乾什麼?我又冇說錯,確實壓力挺大的。]我腦子變得有些暈沉沉的,思緒不知道跑到哪個外太空去了,單手撐著下頜,垂眸低數著眼前的下酒花生。
秦月不勝酒力,早就趴在桌子上閉眼休息了,也就我和宋慈喝到了最後。
宋祁年嗓音低沉暗啞,[彆喝了。]
[我不!你憑什麼管我?宋祁年,我們早就分手了,你不能管我。]
我眨了眨迷離的雙眸,細數著以前的點點滴滴,[你知道你有多煩人嗎?這不讓我做那不讓我做,你就像我毫無血緣關係的爹,管的太多了。]
宋慈安靜的聽著,並冇有發表任何意見。
宋祁年眸色暗了暗,把我麵前的啤酒換成了熱牛奶,[你不喜歡這樣,直說就是。]
我不敢啊,我最討厭的就是吵架,那會很傷感情,我不希望我的感情會在無止境的爭吵中結束,而且我也怕像之前那樣,不管我說些什麼,他都毫不在意,那樣真的讓我覺得自己是在唱獨角戲。
[宋祁年,我說過了,你都不理我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