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瀨涼太渾身一僵,瞳孔緊縮,他沒轉頭去看身後的人,冷笑著對臧言之說,“你還有同夥啊。”
話音剛落,他猛地起身,從後麵抓住那人的胳膊,想來個過肩摔。
他在跆拳道社學過幾天,再加上運動天賦好,所以——
“啊啊啊!疼疼疼!輕點!”
黑無常將黃瀨涼太的雙手反剪在背後,騎在他腰上把人壓在地上。
黃瀨涼太的慘叫聲讓臧言之頭更蒙了,看他皺著眉揉太陽穴,一臉難受的樣子,黑無常一手捂住黃瀨涼太的嘴,“別吵。”
黃瀨涼太的雙眼憤怒噴火,隻能發出嗚嗚聲。
太囂張了!這兩個私生飯真是太囂張了!
不過他也知道自己此時處於劣勢,不能硬來,激怒了他們吃虧的還是自己。
好漢不吃眼前虧!
還好這兩人隻是喜歡自己,不是謀財害命,隻要好好利用這點,把這倆人安撫下來,他就能找到機會報警。
就是要犧牲點色相了……
真是太後悔了,早知道那時候就應該聽經紀人的話回家休息。
黃瀨涼太在附近完成拍攝工作,想著這邊有個溫泉就來放鬆一下,誰知道這種突如其來的行程都會遇到私生,難道是從拍攝的時候就偷偷跟著自己了?
黑無常看著對方安靜下來,就把手鬆開了,鬆開後還在對方的背上擦乾淨。
黃瀨涼太眉尾抽動了一下,咬著牙,差點維持不住笑容。
黑無常沒理他,反正人也反抗不了。
本是冰冷無情的黑眸泛著關心,連冷酷的嗓音都特意放柔緩和,“怎麼樣?”
黃瀨涼太以為對方在問自己,心裏冷嗤貓哭耗子假慈悲,麵上卻做出一副憂鬱的樣子,身為一個模特,沒有人比他更懂表情和燈光的效果。
“有點疼,可以先放開我嗎?”黃瀨涼太嗓音輕顫,尾音帶著嗚咽聲。
燦金色的眸子在燈光下映著波光,他微抬下巴,流暢的線條輪廓優美,粉色的薄唇輕輕抿緊,可憐無助,這副模樣能激起人心底深處的憐憫,恨不得立馬把人放開,跪在他麵前懺悔……
“少廢話,安靜點。”
“……”
淦!
這人是瞎了嗎?!
黃瀨涼太覺得,對方可能是沒看到自己的臉,於是他開始扭著脖子,使勁往後,掙紮了半天,他終於看到了身後人的臉。
……還是之前那句話,現在粉絲的質量都這麼高了嗎?
和之前那個私生完全不一樣的風格,但這種酷哥型男款是連男生都會覺得帥的程度。
有點懷疑,他們自己都長成這樣了,還用得著追星嗎?
但要不是私生的話,其他也解釋不了,小偷也不會睡他被窩啊。
所以說,果然是私生!
嘖嘖,沒想到自己的魅力已經大到這種程度了。
黃瀨涼太努力露出一個帥氣的笑容,還沒笑完,一隻手摁在他臉上,把他臉摁地上了。
黑無常無語,“老實點,你以為做個鬼臉能嚇住我?”
這人神經病啊,還對自己做鬼臉。
黃瀨涼太:“……”
誰做鬼臉了!我是在□□!□□!!!
黃瀨涼太氣的又開始新一輪的掙紮,黑無常騎在他身上不動,任由他在那顛簸,像隻翻不過身的烏龜。
黑無常又重新問了臧言之一遍,“怎麼樣,還很暈嗎?”
臧言之悶悶的哼唧一聲。
黑無常心疼的不得了,這肯定是很難受了,要不然剛剛也不會連自己身下這個渣渣都懟不過。
他伸手想要去觸碰另一個自己,親身體會下那種難受。
“別碰我。”臧言之躲開了,嘟嘟囔囔的,還帶著點生病後的嬌氣。
一個自己難受就算了,幹嘛讓兩個自己一起難受啊?
黑無常:“我想幫你分擔。”
臧言之:“傻不傻啊,難受是不能被分擔的。”
人家是分擔給別人,可他倆是一個人啊,哪有自己分擔給自己的。
臧言之:“你要是也難受了,我會更難受的。”
黑無常:“可是現在看著你難受,我也很難受啊!”
兩個人旁若無人的對話,在他們看來,這對話沒有什麼問題,可問題是屋裏還有一個不明真相的第三者。
黃瀨涼太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下了掙紮,他聽著兩人的對話,神情變化從獃滯到錯愕到驚恐到僵硬。
【原來剛剛的問題不是問自己,好尷尬……】
【這倆人的對話怪怪的。】
【嘶!還撒嬌?!】
【好麻,沒想到這個睜眼瞎看著冷冷酷酷的,居然這麼會說情話。】
【等等!情話?這倆不會是……】
【媽呀!那他剛剛還□□,太危險了!】
【不能亂動,不然清白不保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