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黑子點醒後,青峰大輝也不糾結了,又開始像以前那樣,看灰崎讓白叫他弟弟出來打球,青峰大輝也去纏著白。
臧言之嫌他煩,“你自己叫啊。”
之前聚餐後,大家都有聯絡方式。
青峰大輝鬱悶,“我給他發資訊打電話都不理我,後來還把我拉黑了。”
臧言之:“……那看來你確實是煩到他了。”
“那也不能把我拉黑啊,你快讓他把我放出來。”
“恐怕很難,你也不是唯一一個被他關進黑名單的人,這樣會不會開心點?”
青峰大輝感覺是開心了點,還有人跟自己一樣啊!
“誰啊?”
臧言之衝著今天在場上練習特別用力的某人抬了抬下巴。
青峰大輝有點失望,“灰崎啊。”感覺自己跟他一樣,沒什麼值得高興的,以灰崎的性格被拉黑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
青峰大輝:“他又輸了?”
臧言之不置可否。
青峰大輝懂了,“難怪他今天訓練那麼積極,原來又被教做人了啊……”
臧言之瞥他一眼,“說的好像你沒被教做人似的。”
青峰大輝咧嘴一笑,“上次交手還是全中聯賽,我的進步可是一日千裡。”
兩人正說著,那邊赤司征十郎和虹村修造一起去看訓練情況。
看著赤司跟在隊長身後,青峰大輝皺了皺眉,“感覺最近都是赤司在管事。”
“怎麼,你對小十有意見?”
自從赤司管臧言之叫小七,他就把十郎改成小十了,美其名曰一個係列,反正赤司本人也不在意。
“那倒不是,”青峰大輝摸著後腦勺,“就是感覺隊長最近出現的時間少了很多……”
臧言之沒想到巧克力還挺敏銳,“隊長家裏好像有事,沒太多時間管社團的事,所以想把赤司培養成下一任部長。”
青峰大輝一愣,脫口而出,“那為什麼不是你?”
臧言之:“他問過我,我拒絕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
青峰大輝不解,他以為是沒選白,卻沒想到白自己拒絕了。
“當隊長多好啊!”
臧言之躺在椅子上,雙手枕在腦後,慢悠悠道,“你想當?那我幫你去跟隊長說說。”
“別別別!”青峰大輝趕緊阻止,“我可當不了隊長。”
感覺太麻煩了,要管這管那的。
臧言之閉著眼睛,“你自己都不想當,還攛掇我去當。”
青峰大輝說不出來,“那……也是,還是不當隊長輕鬆。”
說完,看著快睡著的某人,把自己的外套扔他身上。
正好蓋住了臉,臧言之扯下衣服,坐起身,“你想謀殺隊友啊!”
青峰大輝委屈,“我這不是怕你冷嗎?”
臧言之皮笑肉不笑,“所以你給我扔了件帶著汗臭味的外套。”
青峰大輝拿過來嗅嗅,“好像……是有點餿了。”
不好意思的乾笑兩聲,把衣服團成卷扔到角落裏,還用腳刨了兩下,“你等會,我給你拿件乾淨的。”
臧言之嫌棄,“不用了,隊長叫咱們集合了。”
站在隊伍裡,青峰大輝還在小聲說,“我也不是那麼邋遢,真的有乾淨的衣服,剛剛那個是意外,就不小心忘了洗……”
正滔滔不絕地說著,突然感覺周圍一靜。
虹村修造正麵帶笑容的看著他,“青峰,聊什麼呢,說出來大家一起聊聊。”
青峰大輝還沒開口,臧言之替他說了。
“他說自己從不洗衣服,還炫耀內褲髒了可以翻過來穿。”
瞬間,所有人遠離青峰大輝。
青峰大輝:“……”
臧言之真誠建議,“其實你也可以穿紙尿褲,那樣髒了就不用洗了。”
青峰大輝:“……”
不就是不小心把臟衣服扔到你頭上,至於這麼報復我嗎!
臧言之笑眯眯的拍著他,“記得買成人的。”
看到青峰大輝被懟到說不出話,其他人憋著笑。
虹村修造握拳咳嗽兩聲,“今年寒假前一週咱們和澤山有一場合宿,我和黑無常商量後,決定去溫泉旅館。”
青峰大輝本來蔫蔫的,瞬間興奮了,“溫泉!澤山!”
看著跟個小孩子一樣的青峰大輝,灰崎祥吾鄙視,“幼稚。”
青峰大輝不理他,直接往白身上一靠,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,所以剛剛纔不幫我約黑出來打球?”
兄弟倆生活在一起,他可不相信黑沒有告訴白。
青峰大輝控訴,“太可惡了,居然不告訴我!”
臧言之推開他,“想多了,那附近沒有籃球場。”
“誒?”青峰大輝呆了,他還以為自己終於能逮到人打一場了。
結果……
他的快樂源泉沒了一半。
青峰大輝哀嚎,“為什麼不去個附近有籃球場的溫泉啊!”
酣暢淋漓的打場球,再去泡溫泉不香嗎?
臧言之看著巧克力和倒黴蛋,原因不言而喻。
地點是他定的,特意選的周圍都沒有籃球場,他可不想到時候被這兩個人輪流攔著打球。
汲取了上個世界合宿經歷的經驗,臧言之決定一定要把這次合宿變成春……冬遊!
……